現世·七(第2/2 頁)
剩下一條腿還在地上痙攣。
剩下的三隻鬼,有一隻試圖逃跑,眨眼間屍首分離,還有一隻鬼祈求更多的血液,也被那怪物般的手臂吞吃得乾乾淨淨,連骨頭都沒有留下。
唯一活下來的那隻鬼,臉帶紅暈地伸出雙臂,將鬼舞辻無慘吹得天上有地上無,帶著一臉幸福的表情,一看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那個變態被無慘賜予了大量的血液,在平臺上滾動哀嚎時,被鳴女小姐扔回了現實世界。
啪的一聲,憑空出現的隔扇再次合上,無限城再次歸於寂靜。
我以為鬼舞辻無慘也差不多該走了。自從將我轉變為鬼失敗以後,他又試了幾次,每次都以失敗告終,最後就像被我氣跑了似的,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有再出現。
但可能是今天終於將氣撒出去了,琵琶聲響起,我眼前的空間再次驟變,視野再次清晰起來時,已經站在由八疊榻榻米拼接而成的平臺上。
沒有在第一時間站穩身形,我無意識地後退一步,踩到邊緣的那一刻,無慘握住我的腰,將我扯了回來。
鳴女是他監視我的眼線,他估計知道我最近經常登高望遠,而且時不時地就挑戰地心引力。
他握著我的腰,用的是彷彿要將我壓斷的力道,色澤豔麗的紅瞳浮現出危險的神色。
“你可以試試。”
無慘身上有一股奇異而靡麗的甜香,混雜著血腥的鐵鏽味,讓人不由得聯想到盛開在黑暗中的罌粟花。
我下意識地想要扭頭,離那令人頭昏的香氣遠一點。但這個動作被他捕捉到了,塗著丹寇的纖纖玉手掐住我的下頜,迫使我看進那雙梅紅色的眼瞳。
“怎麼了?”無慘輕聲細語地問我。
他似乎沒意識到他此刻的外貌有什麼不對,但他也可能是故意的。
冰涼的呼吸像寒霧一樣落到我臉上,豎瞳細長的眼眸中浮現出惡意而愉快的神情。
“不習慣?”
他靠得太近了,我下意識地抬手擋住他的臉,掌心不小心觸碰到柔軟冰涼的唇,不由得愣了一下。
鬼舞辻無慘眯起眼眸,眸中的神色暗沉下來。
“你想做什麼?”我趕緊收回手,忽視心底那股奇怪的異樣感。
我知道自己的行為有點不對勁,但我又找不到這莫名其妙的根源。
被困在無限城的這段時間裡,我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明明能夠想起出現在這裡的來龍去脈,但總是覺得自己的記憶好像缺了一塊。
我好像……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想問他。
但那件事具體是什麼,具體是關於誰,我又記不起來了。
“無慘?”我有些茫然地開口。
那雙梅紅色的眼眸起了變化,他擒起我的下頜,微微低下頭。
冰涼如雪的觸感落在唇角,萎靡的甜香從身著曳地和服的人身上傳來,我有了短暫的失神,意識好像被溼朦朦的霧氣籠罩,暫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含住我的唇,冰涼的舌分開我的唇瓣想更進一步時,那股奇異的眩暈消褪了一些,我終於反應過來他在做什麼,嘶地倒抽了一口涼氣,想也不想抬手將他推開。
無慘輕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擦擦嘴角,告訴自己必須冷靜不可。
鬼舞辻無慘可以發他的瘋,但我不能。
“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不知道青色彼岸花的下落,對於自己為什麼會不停輪迴往生也沒有確定的推論。如果鬼舞辻無慘是想殺我,認為我和鬼殺隊合作是對他的背叛,那他應該有很多時間來慢慢折磨我。
如果他是想將我變成鬼,這個方案經過實踐也已經證明是行不通的了。
木地板上的血跡已經乾涸,無慘漫不經心地移開目光。
“你以為自己無法變成鬼,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我猜不出來他的目的是什麼。
錚——
琵琶聲再次響起。
隔扇在身後合上之前,鬼舞辻無慘抬起眼眸看了我一眼,眸中是黏稠深重得化不開的血色。
*
到了每晚固定的時間,無限城熄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