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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之時,曾聽到趙德忠的副將說出”長庚“兩字,是嗎?”
“是!”馮宗客簡略地答道。
“那麼,你告知過奉國公嗎?”
“這個,”馮宗客抓了抓臉上的鬍子碴,道:“這個倒不曾。”
“這是為何?”羅徹敏的問話有點嚴厲起來。
馮宗客似乎極力回憶了半晌,方道:“當時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用處……因此就沒有說出來。其實……是一直到看到那劍上的字,我才猛想起來當初何銷死前是說過這兩個字的。”
羅徹敏起身轉了轉,唐瑁在一邊道:“世子,這事只怕還是要讓何飛知道才好。”
羅徹敏苦笑道:“看來只好如此了。”
在讓人去傳何飛的時間裡,鄂奪玉問起他的事。羅徹敏皺著眉道:“你們才放了他,他就找來了。我知道是禍躲不過,就坦然說了,這件事確實與我有關,他若想報復就找我,若是不向我報復就不要去找旁人的麻煩。”
“那他怎麼說?”鄂奪玉頗為好奇地問道。
羅徹敏有點困惑地道:“我以為他會發怒的,沒想到他卻只是說,‘世子對朋友一片赤心,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後來又說,‘這些年來對世子多有得罪’等等、”
“怎麼會這樣?”
“是呀,他若是一見我的面就開打,我倒安心些,”羅徹敏揉著胸口做了個鬼臉,道:“眼下卻讓我不安得很呢!”
簾外腳步聲響起,他趕緊把手放下來,臉也擺得十分端正。何飛進來,眼光隨意地在鄂奪玉身上瞟了一瞟,那眼神淡然,似乎對他一無所知,然而鄂奪玉只覺得萬分不自在,勉強在臉上擺出一個硬繃繃的笑顏。
何飛在聽到“長庚”兩字後果然神色大變,他道:“我得馬上動身去昃州,請世子把你那匹烏霞駒借我一用!”
烏霞駒和白濤駒是羅徹敏十八歲生日時,羅昭威送他的一對寶馬,他那次偷偷溜去看馬球,就和杜樂英一人騎著一匹。回去後,他的一干玩物都被毓王沒收,這對馬也不例外。只是此次去昃州,卻是當真要上戰場,薛妃才將馬還給他。何飛提出要馬,自然是覺得十分緊急了。
“杜小姐己經去了!”鄂奪玉這時終於有機會說起杜雪熾的事來,他向杜樂英點點頭,道:“昨日我們猜想這事可能對毓王不利,杜小姐就決定先去昃州,讓我回來告訴你們。”
聽到這話,何飛的焦急神色才略緩了一緩,但還是道:“即便如此……”
“王上軍報來了!”外面突如其來地傳來這麼一聲。那傳話的兵嗓門甚大,聽得帳中人心裡都是驚了一驚。
“傳進來!”羅徹敏喝令道。
軍報到手,他折開一看,突然就站了起來。
“世子!”帳中人個個看定了羅徹敏。他念出聲來:“於八月十八日從昃州撤……軍?”他抬起頭,驚詫莫名,道:“父王決意棄守昃州?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訊息確實讓所有人都覺得匪夷所思,幾乎個個離席而起。毓王之志天下誰人不知?便是這次遇挫,然而根本之地無恙,大將無損,何至於就要放棄昃州?那幾近於永遠放棄了問鼎河山!這不過短短數日間,又發生了什麼事,竟讓毓王做出這種決定?
何飛劈手將軍報奪了過去,兩隻眼睛在上面緊急地逡巡著,雙頰急劇地抽動。片刻後他將軍報猛地往案上一拍,緊緊地合了一下眼,嘴唇微微蠕動,彷彿在籌算著什麼。
羅徹敏不敢吵他,小心翼翼地將那軍報又取在手中。他了看何飛方才注目處,卻是撤軍時的軍力部署,以黃嘉軍為前鋒,劉湛副使率原昃州軍為後,羅徹同為前鋒。他想,看來劉湛是不肯離開昃州了,所以這上面只標著他的副使。那麼,是劉湛有疑?
他這時只覺得心亂如麻,隨手將軍報傳給唐瑁,唐瑁看了一會,再依座位次序傳給了鄂奪玉,道:“看來,我們只怕趕不上毓王撤軍了!今日八月十三,我們明日能進入曹原嶺,然而在曹原嶺中最少也要走上七日!”
“不行,我們一定要在撤軍之日前趕到昃州!”何飛斷然道:“我們走沖天道!”
在地圖上看來,其實通天道要往衝州繞去,是比拾寶道遠出四五百里。然而拾寶道盡數在曹原嶺中,道路艱險。而沖天道在曹原嶺中,卻只有一百里的路程,能少去兩日路程。如若路上順遂,便正好能在八月十八日趕到昃州。然而,通天道要繞入衝州一段,卻是張紓的地盤,這路上,果真能夠順遂?
第二十章
眼下張紓那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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