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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總管大人,求求你別讓人打了,再打他就要死了。”
一名僕從跪在四爺面前,哀求著,“四爺,他是我家的堂兄弟,是我引他進府的,你要打打我吧!放過我這兄弟吧?求求你,四爺!”
“好呀!原來是你他媽的吃裡扒外,引招自家兄弟來王府偷情。來人!連李同山一起打。”四爺衝著幾名打手吆喝著。
“這與我大哥無關,這與我大哥無關!你們這幫禽獸!”
“啪——”又一鞭落下。
那人大叫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去,灑在那千年白果樹蒼翠的碧葉上,多麼醒目、燦爛。樹上的碧綠和樹下的血紅,強烈的對比,更讓人感到酷夏的殘酷。
不知何時,醇王爺走了出來,看到這場面也感到噁心,刺目。
“別打了,看不見嗎?人都死了,再打有何用?”他搖著蒲扇慢條斯理地說。
“是,王爺。這李同山引人入府,敗壞王府名聲將如何處置?”
四爺話音未落,有家丁來報:“前門有一和尚來化緣,王爺是否准許進?”
“和尚?趕他走!”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醇王爺話音未落,那和尚已闖了進來。
“大師父前來化緣,不知想要多少銀兩,儘管開口。”醇王爺平靜地說。
“無量天尊,能饒人處且饒人,摩訶般若波羅蜜,念念見性,常行手直,到如彈指,便睹彌陀。迷人不能省覺,念念起惡,常行惡道,回一念善,直至無上菩提。”
“大師父,你要什麼,就直說吧?”醇郡王奕譞皺了一下眉,仍心平氣和地說。
“成道非由施錢,菩薩只向心覓,何勞向外求去,西方只在眼前。施主,貧僧不化錢,只來超度靈魂,化解前世恩怨。普救塵世生靈,你讓我把這位塵中人帶走吧?”他說著,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李同山。
“這——好吧!”
“阿彌託佛!施主,千年白果得這一對情男怨女的熱血滋潤,靈氣自根生,這是緣也是數更是孽。”
這位大師的話音未落,後庭院一位女傭跑來報告說:
“王爺,王妃娘娘生下一貴子。”
“啊,是男的?”醇王爺喜不自勝。
“無量佛,施主,恭喜,恭喜!”
這位大師父說完,拉起跪在地上的李同山就向門外走去。恰在此時,醇王福晉的寢室裡,那位剛來到人間的皇祖後人正拼命哭喊著:“哇,哇,哇……”
一股祥瑞之氣在暮色中升騰開來,似龍似鳳,盤施著,嫋娜著,飛向天際。
北京西郊一座破敗的寺廟裡,一個滿身青一塊紫一塊的人跪在佛祖像前,滿含悲憤與委屈的面上流下兩行清淚。
“阿彌陀佛,若能鑽木取火,淤泥泛出紅蓮,前世的緣,上世的數,今世的孽。念念自見,萬法無滯,一真一切真,萬境自如如,一假一切假,無上無佛心,何處求真佛,只為眾生迷佛,非是佛迷眾生,自性若悟,眾生是佛,自性著迷,佛是眾生,自性邪險,佛是眾生,心若險曲,佛在眾生中,一念平直去,眾生即成佛。”
“弟子識心中眾生,自性自度。”
“阿彌陀佛,從此世無李同山,你法號就叫心誠吧!”
“謝師父!”
一絲清香在佛祖的神龕上升起,飄飄散散,在心誠的周圍環繞。
月亮和木魚聲一同升起、升起……
第一回 反洋教義和拳縱火 悉內情丁寶須護民
大雪將整個濟南府裹了個透。
府臺大人王正起從暖和和的被窩裡伸出頭向窗外望去,天己微明,整個世界一片銀白,他伸手將窗戶開個小縫,想看個究竟,這雪到底有多厚。一股寒氣從外面襲來,他還沒來及關上,四姨太就伸出白嫩的手在他老臉上擰了一把,罵道:
“死老東西,天還沒亮呢!你犯什麼神經病,還不快睡!”
“好乖乖,你還沒過癮,我再陪你多睡一會兒吧。”
說著,頭一縮,又鑽進被窩摟住四姨太。
恰在這時,外面響起咚咚咚地捶門聲,緊接著一聲氣喘吁吁地喊叫:
“大人,大人,快起,快起!”
四姨太一聽外面的喊叫,小聲說道:
“別理他。”
說著,將府臺老公摟得更緊了,王正起也正在興頭上,裝著沒聽見,任他叫喊。
“大人,大人”快起,快起,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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