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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趙佶話語,直感覺一股寒意,如之奈何?
趙纓絡聽得話語,擦拭一下雙頰淚水,開口道:“父皇,便不請伶人了,兒臣來唱吧。兒臣頭前恰巧學了蘇學士《乳燕飛》的音律。”
《金縷曲》這個詞牌,最早收錄《東坡樂府》,便是蘇軾的詞最早開始傳世,本來名叫《賀新郎》,因為蘇軾的《賀新郎》之中有一句“乳燕飛”。這個詞牌名又稱《乳燕飛華屋》。當朝翰林學士葉夢得又填這首詞牌,裡面一句“誰為我唱金縷”。這個詞牌便又稱作《金縷曲》。
“瓔珞來唱極好,朕也聽聽瓔珞琴藝與唱腔有沒有長進。”趙佶倒是欣喜,有這麼一個女兒,也是趙佶的享受。
鄭智站在一個軍人的角度考慮許多事情,也背出了這一首詞作,此時對趙佶大概也是死了心。並沒有多少欣賞公主唱曲的心情。
梁師成安排好案几瑤琴。趙纓絡便開始撫琴唱曲,技藝也是不差,只是少了曲中那一份極致的哀愁。沒有真正感受的哀愁,終歸達不到動人的效果。
趙纓絡邊唱便去看鄭智,鄭智卻是沒有絲毫感受。
一曲唱罷,趙佶提筆手書,把詞句寫在了宣紙之上,印章幾處,隨即遞給了趙纓絡,開口笑道:“瓔珞彈唱技藝見長,朕便把這詞賞給你了。”
“多謝父皇。”趙纓絡接過詞作,開口又問:“父皇賞賜之物,兒臣可不可以轉送他人?”
說話間趙纓絡還偷偷看的鄭智幾眼。
“賞賜給你了便是你的了,你想送誰便送吧。”說話間趙佶把印章往懷中收去。
“兒臣想把這副詞作轉送給鄭智,此曲本是他所作,送給他正好。”趙纓絡接著說道。
說話間,趙纓絡拿著這幅瘦金體的好字走到鄭智面前,遞了過去。
鄭智接過之後開口道:“多謝帝姬殿下。”
鄭智一句多謝,趙纓絡莞爾一笑,回到座位上坐好。
鄭智便也不想多待,開口道:“陛下,時候不早了,臣今日剛入東京,還要往樞密院交割事宜,先行告退了。”
趙佶揮了揮手。鄭智慢慢退出絳霄樓。
鄭智一走,趙佶看得趙纓絡,開口說道:“瓔珞,這鄭智早有妻妾,並不合適。”
趙纓絡聽言面色一紅,忙道:“父皇說的哪裡話呢,兒臣可未多想什麼。父皇也不可亂說。”
趙佶看得趙纓絡臉紅模樣,也是覺得有趣,從來未見過自己女兒有過這番模樣,笑道:“哈哈。。。未多想便好。皇家帝姬是不可能下嫁有正妻之人的。鄭智善戰,以後也多上沙場,更不合適了。”趙佶終歸還是表達出了內心的自私。說鄭智多上沙場,所以更不合適,言外之意便是將士難免陣前亡。
“父皇,你說這鄭智如此大才,為何偏偏要做一個領兵的武夫,當真是可惜了。”趙纓絡又說一句可惜了,這一句可惜與上一次的語氣已然不同。上一次單純只說可惜,這一次便是帶有個人感情的惋惜。
“朝廷用人,自然是善戰者上陣。這鄭智也是一方經略,有什麼可惜的。”趙佶隨意答得一句,抬頭又是艮嶽。
第四百二十六章 沐浴之事,也就不再多敘
鄭智到得樞密院,與童貫一起往府邸而回。兩人騎在馬上,左右依舊有一隊軍漢相隨。
兩人閒談,童貫開口道:“適才某從艮嶽而出,碰到了王黼。這廝大概也感覺到了一些事情,與某說話的態度不善啊。”
鄭智想了片刻,答道:“王黼想來也是知道恩相在給他下絆子了。”
“哼哼,知道又如何,本來還想容這廝幾日,這廝卻是以為自己翅膀硬了,竟然在朝堂之上不與某臉面。如此也罷,今夜到太師府去拜會一下,有些事情也該開始了。”童貫語氣不善說道。童貫不是讀書人,讀書人常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童貫就是一個底層出身的太監,某種程度上、或者某些事情上,童貫算得上一個真小人,小人報仇,那便是從早到晚。
“恩相,要想王黼下臺當真不那麼容易,這人沒有做過什麼具體的事情,俗話說不做便是不錯,要找此人的罪狀,還當真不好找,阿諛奉承並不能當作罪過。唯有從其交好之人下手,梁師成必然是一大突破口。”鄭智分析得極為有道理,中國自古便有這樣的官員,擅長阿諛鑽營,卻是不做一點實事,還有一句歪理,不做不錯,多做多錯。有些人便是如此明哲保身的,什麼也都幹,所以自然不會犯錯誤。
這種人最是可惡,佔著茅坑不拉屎,偏偏還能一直佔著這個茅坑,還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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