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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卻是從來不下作,如此之人你也要信口誣陷,時間如何有你這般歹毒之人。剛才你何不把我那鄭兄弟也一併誣陷進去?恬不知恥,死不足惜!”盧俊義咬牙切齒,卻是也知道賈氏還能聽到自己話語。
盧俊義性子雖然大咧豪爽,卻是不代表盧俊義傻。此時哪裡需要多想多分析,被人撞破了醜事,卻還能安然繼續、等人來捉?
燕青這般還能去叫鄭智,又來喚自己,還敢當面對質。
何況盧俊義看著燕青長大,如何能不瞭解燕青是個什麼性子。
燕青看得盧俊義把賈氏捅死當場,心頭恨意也消去大半,開口說道:“主人,此事並非我發現的,是鄭相公今夜吩咐我去跟蹤那李固,方才撞破此事。相公只怕老早就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盧俊義點了點頭,也不答話,只把長刀往地上一扔,轉頭便走。燕青解氣了,卻是不知殺人的盧俊義此時心中已然就在滴血。便是手刃兩人,也解不了盧俊義心中真正的悲哀。
盧俊義出的房門,往另外一邊廂房而去。燕青也不跟隨,只是看得橫屍兩具,開始收拾著滿場狼藉。
尋來幾床被褥,把兩具屍體包裹起來,又用麻繩捆綁的嚴嚴實實,不讓人看出一點身份破綻。
連夜又套了馬車,把兩具屍體放在馬車之上,用雜物遮蓋嚴實。回頭又去收拾屋內的血跡。
這些事情假手旁人是不可能的,只得燕青一個人好好收拾妥當。待得到了天明,燕青也會一個人帶著屍體出城,尋個沒有人的地方,挖坑掩埋了。
家醜不可外揚!
一切的一切,只得當作沒有發生過。至於這主母與管家為何突然消失了,盧俊義自然也會有個合適的解釋,管家回鄉守孝,妻子多年不出子嗣給休了之類的。。。
鄭智更是不會再提起,只當沒有這麼一件事情。
第三百三十五章 晁蓋應聲而倒
鄭智早起,並未去尋盧俊義。知道中午飯點之前,盧俊義才露面,又備一桌酒菜。
燕青早已出城把事情辦妥回來了,還有魯達武松等人同桌共食。
盧俊義雙眼無神,顯然這一夜無眠。
鄭智開口說道:“員外,我稍後便往留守司衙門一趟,去見一個梁中書,隨之便往山東去了,員外趕緊把事情處理妥當之後,來滄州相會。若是無人幫襯,大小事情儘管吩咐李二去做就是。”
盧俊義點了點頭,只是提起酒杯與鄭智示意。
兩人同飲。燕青看得自家主人這副模樣,心中自然擔心,與鄭智說道:“相公,這幾天我想在主人身邊伺候著,我的差事,武二哥大多也是熟悉,便讓武二哥幫襯著相公些時日。還望相公成全!”
“便如此,小乙先留在大名府,等員外收拾妥當了,一併來滄州就是。”鄭智對於燕青的這一分感情也是感動,自然也不會不允。
盧俊義也往燕青看去,眼神閃爍中似有淚光。不論多麼堅強的漢子,終究還有內心柔軟的一面,此時對於盧俊義來說,燕青似乎就是唯一的親人了,在這種時候,這個“兒子”的陪伴興許也有別樣的意義。
這頓飯依舊並不熱鬧,還是吃飯,喝酒只是一種調劑,氣氛之下,當然也喝不了幾杯。吃飽便散。
鄭智陪著盧俊義喝上一杯清茶,不發一言。
見得魯達等人準備好了行禮物事,鄭智起身告辭:“員外,你我當初拜下兄弟,如今也是歷歷在目,今日先走,來日滄州同醉!”
盧俊義也是起身相送,拱手大拜,只道一句:“感謝兄弟!”
“你我何須言謝,見外了!”鄭智答道。
“大恩不言謝,不得多久便到滄州與你相聚。”盧俊義已然孑然一身,似乎還有一點東西可以抓住,不是這萬貫家財,也不是江湖名聲,似乎只有眼前的燕青與鄭智。
鄭智一禮,帶著十幾條漢子邁步而出。
往留守司見得梁世傑,不過來去客套,又送上財物。梁世傑留酒,鄭智卻是沒有吃,只說戰事要緊,往山東而回。
同行之人,還有一個山羊鬍須的書生,這書生兩目無神,全身無力,只是癱軟著被綁在戰馬之上,隨著健馬腳步起伏不止。
曾頭市中有一員教師大將史文恭,此人武藝也是絕頂,能二十回合打敗霹靂火秦明之輩,武藝已然也是世間難逢敵手,與欒廷玉大致不分上下。
此人當真是弓馬嫻熟,一杆方天畫戟更是耍得出神入化。段景住帶著偷來的一匹絕世好馬過這曾頭市,史文恭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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