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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被動。此事原因已然成謎。
党項一族,也並非真的就是一族,其中大部分是各部羌人,而党項拓跋氏,應該是鮮卑與羌人雜居的後代部族,而今這八族統稱党項,但是西夏境內,也有漢人、回鶻人、吐蕃人、回紇人等等少數民族。
劉法也不上城頭,只在牆根地下落座,年紀大了,已然不能在這城牆來回上下。
廝殺哀嚎皆入耳中,卻是不能讓這員老將皺一下眉頭,令兵在城中各處來回奔跑,稟報之語,劉法也只是輕微點頭回應。
十萬党項,先是正面強攻,第二日變成了四面圍攻,隨後幾日皆是強攻。党項傷亡也是慘重,卻是攻勢越發猛烈。
劉法穩如泰山,即便高牆之內不過兩萬餘人,但是這高牆便是天塹,城內箭矢還有不少,牆頭檑木滾石也還有餘,一切都還在掌控之內。
待得這些東西慢慢用盡,便是肉搏的開始,党項人終歸還是要爬上城頭的。
劉法對於這一切的節奏了然於胸,對於麾下計程車卒也多有信任。
鄭智帶兵渡過了洛水,心中一塊石頭也終於放下,渡得黃河與洛水,便只有官道馳騁了,過得永興,便是秦鳳。
待得兵馬重新整隊,鄭智正欲下令開拔。
兩個斥候帶著另外兩騎飛奔而來,上前稟報:“相公,楊可世將軍已從華陰渡河了,正往北來,這兩人便是楊將軍麾下的斥候。”
鄭智聞言,連忙問道:“楊將軍帶了多少人馬?”
“回稟相公,將軍帶了親兵七百,一日之內可到此處。”楊可世麾下斥候答道。
楊可世在江南剿完宣州等地的方臘餘部,剛剛北返不久,在東京聽得党項寇邊,自請帶兵回援,家中老小皆在湟州,一路心急如焚,動作也是不慢。
熙河蘭湟,乃四州統稱,熙州、河州、蘭州、湟州。其實也還有西寧州,積石軍,廊州等地。秦鳳再往西,便是熙河蘭湟。
鄭智聞言,吩咐道:“你且速速回去稟報,某便不在此處等候楊將軍了,命他速速我那個渭州匯合。”
“小的定然把軍令傳到。”斥候答話之後,起身上馬,便又往南趕去。
鄭智也是快速開拔。過得兩日便進得慶州,已然就到了种師道原有的勢力範圍,鄭智麾下也多慶州老卒。
慶州之中,又聚集了兩千多慶州老卒,還有三千延安府老卒。鄭智一到,自然帶著一起上路。
過境原州,又聚兩千。
渭州就在眼前,鄭智一路趕來二十日,苦了麾下兒郎,更苦了座下健馬。
渭州還是那個渭州,只是渭州再也沒了種家相公。
到得近前,鄭智拉了一下馬匹,吩咐麾下往城外軍營修整,自己帶著親兵直往城中而去。
城門口處一人遠遠便認出了鄭智,飛奔上前來迎。
鄭智看得一人飛跑而來,定睛看得片刻,也是認了出來,待到近前,鄭智開口笑道:“雷達,你倒是眼尖得緊啊,這麼遠也能認出我來。”
雷達也是一副笑臉,拱手開口道:“早早聽聞鄭相公要來,小的在這城門處守了二十多天了,終於把相公盼來了,種相公去了東京,北地又在大戰,城中人心惶惶,都盼著鄭相公能早日到得渭州啊。”
鄭智看到古人,心中也不差,問道:“你這捕頭倒是忙得緊啊,原來還只是打掃城中羊糞,現在卻開始守城門了。”
“唉。。。城中士卒都抽調走了,如今城門皆由衙差把守,聽聞北地戰事越發焦灼,小的也是每日心神不寧,若是種相公還在西北,我等也不會如此擔憂。”雷達話語之中自然是埋怨,种師道在的時候,不論北地打成什麼樣子,也輪不到渭州城擔憂。
鄭智聞言,眉頭也是皺了起來,种師道堅壁清野之策,鄭智在童貫手書之中也知曉了。策略自然是沒有問題的,若是鄭智來謀,此計也是最佳,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但是這堅壁清野之策,必然要讓出大片地盤,這事情到了東京,便是禍根。
鄭智回頭一想,若是直接在開始的時候就把這個策略奏到東京定奪,會不會是另外一個結果?不論時間來不來得及,先奏再做,种師道是不是就會少了這一遭劫難?
答案大概也是否定的,一切迫在眉睫,待得跨馬來回三四十日,且不說再撤退來不來得及。即便來得及,東京趙佶大概也是不會同意這個計劃的,只因東京那些相公與趙佶心中皆以為,西北還有幾萬大軍,党項不過強弩之末。趙佶哪裡願意放棄這好不容易才到手的大片土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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