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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順便出門買回來的,不變的是他依然在擺弄手機。
8點整。
楊小頁的女助理以主持人的身份宣佈記者會正式開始,並且公佈了本次記者會流程,首先是楊小頁發言,他將對演技不佳等問題向公眾道歉,然後是記者提問環節。
女助理再次強調,希望綁匪不要傷害楊小頁的母親,其它的條件都好商量。
楊小頁與女助理對視一眼,清了清嗓子。
“大家好,我是楊小頁……”
“啊”
一聲慘叫打斷了楊小頁剛剛開始的講話。
緊接著,一個驚慌的女人從洗手間跑了出來。
“死人!死人了!”
第三三章 誰在恐嚇小鮮肉?(5)
8點半。
在刑警、協警、武警、保鏢、場館保安的共同努力下,現場終於恢復了秩序。必須承認,一名記者的好奇心和狡猾足能頂上一百名圍觀群眾。現場有大約一百名記者,那就相當於上萬名圍觀群眾,警方的壓力可想而知。
洗手間內。
《顧影自憐》男2號鍾秀林仰面倒在洗手檯前的地上。
他的後背上有十幾個細小的傷口,血順著傷口流出來,浸溼了白襯衫。
左側太陽穴也有一個傷口,傷口不大,但是挺深的,看起來這就是致命傷。
“控制現場,決不能放走一個人!另外,找出所有進過洗手間的人,我要挨個詢問。”吳錯對一名刑警道。
“不用找了,魏長林就是兇手。”閆儒玉懊惱地拍了一下洗手檯,“早點揪出這傢伙就好了!”
“你從一開始就在關注他,為什麼?”吳錯道。
“那通電話裡,楊小頁的母親說過:他對我挺好的。他,而不是他們,說明綁匪只有一個人。
只有一個人得話,要來參加記者會,得先把被綁架者關在某個隱秘的地方,僅僅這樣不夠放心,他還要實時監控被綁架者。而要想實時監控一個人,手機影片是最方便的工具。”
“可他沒必要殺死鍾秀林啊!”
“或許他並沒有計劃殺死鍾秀林,只是因為某種原因臨時起意。我確定兇手是他,因為有一樣最關鍵的證據就是魏長林的手。”
“手?”
“回到會場的時候他買了一瓶如果我沒看錯得話,那是一瓶冰鎮水,因為礦泉水瓶外有一層小水珠,大冬天誰會喝冰鎮水呢?當時我只是覺得這人有點怪,可是現在我明白他的目的了,他要隱藏手上的傷口!”
“你的意思是,在殺害鍾秀林的時候,他弄傷了手?”
吳錯立馬仔細去看地上的血跡,他取了多處血樣,對身旁的刑警道:“趕緊送回廳裡,讓徐科長先檢驗這個,看看這些是一個人的血樣,還是兩個人的。”
交代完,他又去觀察死者的指甲縫、身上的傷口。
“傷口呈扁平狀,很窄,非常窄,這是……”
“像不像那種可以隨身攜帶的瑞士小刀?”閆儒玉道,“那種小刀大概也就這寬,刀身的鋼材又堅硬又鋒利,鋒利到能刺入一個人的太陽穴。
可做為殺人兇器得話,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沒有護手,如果用瑞士小刀去刺太陽穴這種有些硬度的地方,兇手很容易劃傷自己的手,魏長林當然也沒能倖免。
他在殺完人以後用水沖洗了手上的傷口,可他發現很難徹底止血,又不能捂著紙或者貼上創可貼,那就太明顯了。
好在洗手間緊挨著會場大門,而一出大門口就是小賣店,所以他去買了一瓶冰水,用冰水沖洗傷口,再持續冰敷,就能有效地止血。”
“這就抓他突審!”
吳錯在血跡的間隙歪歪扭扭地蹦了幾步,樣子十分滑稽,到了門口,幾下摘掉鞋套、手套、口罩,對守在洗手間門口的兩名刑警耳語幾句,三人一同走進了會場。
為了避免造成騷動,魏長林被客客氣氣請上附近的警車。
警車自然就成了臨時的審訊室。
魏長林沉默了一會兒,在抽完一根菸後,他終於開口了。
“投資就快下來了,我的電影就快開拍了,可是我媽……”
又是長時間的沉默,他攥緊了拳頭,使勁兒咬著牙關,腮幫子一鼓一鼓,能看出來,他在竭力壓抑著憤怒。
“因為《顧影自憐》的差評,我被說成年度最爛導演,網上無數影評人變著花樣挖苦我,說什麼應該把終身成就獎頒給我,因為大家希望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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