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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著黑臉大漢身上的工作服問道。
“是啊,我是值夜班的,負責看這一片山上的墳,10點鐘剛交完班,我正往回走,看見有個人跪著,就多看了兩眼。
這人吧,越看越不對勁兒,一動不動的,我心裡就有點發毛了。
我衝他喊了幾句,他也不答應,我就走過來看了看,人已經死了。”
“然後你就給同事打電話,叫他們來圍觀?”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吳錯明顯是強壓怒火。
黑臉大漢也看出來了,不好意思地笑笑,“也不是來看,抬屍的活兒我們也幹,就是想叫兩個幫手把屍體抬走,死人跪這兒也不像話啊,萬一再把來上墳的人嚇著。
嗨,你也知道,看熱鬧嘛,一個叫一個,就來了好些人。我總不能擋著,叫這個看不叫那個看的,那多不好啊,是吧?”
吳錯幾乎氣結,這都什麼三觀?就差把死人圈起來售票展覽了。
“都散了吧!別圍著了,這兒是兇案現場,警察說了禁止圍觀,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與隨後趕來的墓園負責人短暫交流後,墓園負責人同意暫時封鎖現場周圍,並驅散了圍觀的工作人員。
“這都什麼人啊!”吳錯嘟囔道。
閆儒玉卻“嗯?”了一聲,自打來到現場,他就一直在觀察屍體。
“怎麼了?”
“你看他的眼睛,眼皮上這是……502膠?”
吳錯也湊過來看,還用手在死者眼皮前方呼扇著,聞了聞味兒。
“錯不了,就是502的味兒。”
“粘住上眼皮?兇手是希望死者保持睜眼。”
死者的眼睛正對面前的墓碑。
閆儒玉掏出手機,對著那墓碑就拍了一張照片,“先查查墓主人是誰吧,死者很可能與墓主人有糾葛,這對查詢屍源有幫助。”
不久,小白和一名年輕法醫也趕來了。
這還是小白第一次在命案現場看到屍體,不免有些緊張。好在屍體情況並不糟糕,要是趕上巨人觀的腐屍,那才是對視覺、嗅覺的巨大挑戰。
吳錯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他也衝吳錯點了點頭。
“明輝沒來?”
“我們怕廳裡有緊急情況,就留了一個人。”
吳錯又對年輕法醫道:“你們徐科長今天休息?”
年輕法醫道:“南城發生旅遊大巴側翻事故,一下子死了6個,徐科長帶人去那個大現場忙活了,今天法醫科人手嚴重不足。”
吳錯點頭,“那等會兒我幫你抬屍體。”
吳錯開始痕檢時,小白給留在市廳的明輝傳送了墓碑和死者的照片,明輝很快就回了電話。
“查到屍源了!”
“這麼快?”
小白連忙開啟通話擴音,讓閆儒玉和吳錯也能聽見。
“墓碑的主人李小芹,18年前被人殺害,我查到了那起案件的案宗。
當年,案發後不到一週兇手高大國就被抓了,高大國是李小芹的情人,兩人因為經濟問題起了爭執,高大國氣急之下激情殺人,這案子當年還引起了不小的社會轟動。
兇手被判了無期,在獄中表現良好,逐漸減刑,三個月前剛剛出獄。
你們發來的死者照片我比對過了,就是當年的兇手高大國。”
這一發現令身在犯罪現場的幾人都十分震驚,被關了18年,出獄剛剛3個月,就被殺了?這也太……
吳錯道:“死者跪坐墓碑前,可見兇手有為李小芹復仇的動機,從李小芹的人際關係查起。”
電話那頭明輝應道,“李小芹被害後第三年,她丈夫再婚。她有個兒子,算下來今年已經24歲了,我就從她的丈夫和兒子開始調查。”
“好,有進展隨時聯絡。”
掛了電話,小白道:“我去調監控,兇手要將死者帶來,必然需要交通工具,查一查進出墓園的車輛,或許會有發現。”
“好。”
吳錯對現場進行了地毯式的痕檢,可惜草地上痕跡難以保留,加之圍觀的工作人員對現場的踩踏破壞,導致沒有提取到任何有價值的痕跡。
回去的路上吳錯始終鐵青著臉,閆儒玉勸道:“別鬱悶了,我總覺得,現場沒留下有價值的痕跡,未必是因為人為破壞,或許,兇手本就特別小心謹慎。”
“何以見得?”
“屍體沒看出明顯傷痕、血跡,說明殺人手法比較高明,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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