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第2/4 頁)
“能說說具體過程嗎?”
“可能是被逼急了吧,王遠跟黃哥扭打起來,兩人都拿著刀,王老爺子為了保護兒子也衝上來了,我當時就覺得要壞事,就他那身板還打架?別是故意來跟我們碰瓷的。
我趕緊上去幫忙,一來是怕黃哥有危險,二來也害怕老頭兒真有個三長兩短。可惜還是晚了,不知怎麼的王耀國就倒地上了,就那麼一眨眼的事兒,我也沒看清誰把他弄倒的。
然後,王遠就跟發瘋了似的,說是黃哥把他爸給捅了,他就連捅了黃哥好幾刀,下手太狠了!這麼老長的刀啊,被捅了還能活嗎?”
小豹子一邊說一邊拿手比劃,閆儒玉繼續問道:“黃鵬平時也帶刀嗎?”
“一直隨身帶著彈簧刀,嚇唬人而已。”
“你看見他捅王耀國了嗎?”
“我記不清了……”小豹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老頭倒下得特突然,一倒地就縮成一團,捂著肚子,可能是受傷了吧,然後我的注意力就完全被王遠吸引了,在加上王遠和黃哥擋在中間,我基本上就看不見已經倒地的王耀國了。”
“你能跟我模擬一下當時你們幾人所站的位置嗎?主要是黃鵬、王耀國、王遠,還有你。”
“這地方也沒有貨架和櫃檯,不好模擬吧。警官,要不我給你畫下來吧。”
“也行。”
小豹子接過紙筆,竟然蹭蹭蹭幾下就畫好了,位置明確,看樣子有一定的繪畫功底。閆儒玉只看了一眼就翻過本子上被畫了畫的那一頁,繼續道:“王耀國父子究竟借了誰的錢?你們在替誰收債?”
“我只知道是在那種賭博的棋牌室裡放高利貸的,至於具體是誰,應該算是商業機密吧,只有黃哥一個人知道,畢竟,黃哥也怕我們另起爐灶跟他搶生意。”
“你確定是賭債?”
“我確定,黃哥好像跟賭場上的人有什麼關係,找他的全是收賭債。”
……
之後的詢問沒有收穫任何新的資訊,七個人竟然都沒看清當時的狀況。
閆儒玉結束對七人的詢問時,恰好碰見市廳法醫科的一名年輕法醫來取黃鵬的屍體。
“徐科長呢?”閆儒玉問道。
“去現場了,留在京北市的法醫就我們倆,其他人都回老家過年了,我倆分工,效率能高一點。”
“我幫你抬屍體吧,正好蹭你的車回市廳。”
“那可好,我正愁一個人搞不定呢。”
……
吳錯回到市廳的時候,閆儒玉正在研究小豹子畫的圖。
看到吳錯,閆儒玉直接伸手道:“現場照片拿來看看。”
首先是一張由小賣部門口向內拍攝的照片,可以說是全景照。
只見小賣部共有三排貨架,左右兩側貼牆各一排,中間兩個貨架背靠背算是一排,左右兩邊各有一條狹窄的過道,供客人在貨架之間挑選商品。
一張木桌就是簡易收銀臺,收銀臺位於右側靠近門口的位置,挨著收銀臺堆放著成箱的牛奶,這使得右側的過道比左側還要侷促,最多隻能容納3、4個人緊緊巴巴地站進去,而老人正是躺在這條過道的最裡頭。
閆儒玉一邊看照片一邊繼續問道:“有什麼線索嗎?”
“典型的打架鬥毆現場,一切都太正常了。在小賣部裡間,也就是王家父子居住的地方找到了王耀國老人的醫療單據,胃癌晚期,病情已經惡化,癌細胞轉移擴散了。
對周圍居民的走訪來看,王遠是個大孝子,省吃儉用地為父親看病。對了,王遠被我帶回來了,你要不要跟他聊聊?”
閆儒玉想了想,他思索的時候將手放在桌上,十指交握,瘦長的手指彎曲,關節處有些發白。
吳錯沒想到,他竟然會就這個問題想這麼長時間。
“把他抓起來,就以聚眾打架致人死亡的理由,誰都別去理他,至少明天早上之前別理他,涼他一個晚上,要是他心裡有鬼,這就夠讓他慌的了。”
吳錯雖然不清楚閆儒玉為何認為王遠心中有鬼,但他卻嚴格按照閆儒玉所說對王遠進行了拘留。
王遠自然一百個不樂意,不斷強調自己是被害人家屬,不應當受到如此對待,還說記住了吳錯和閆儒玉的警員編號,要去投訴。
“你不必激動,我們這是保護性拘留,畢竟黃鵬死了,你欠的高利貸還沒還上,誰也不知道那些討債的人還會對你做什麼。哦,對了,目前還不能確定殺死你父親的兇手是誰,一切還要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