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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亭軒先看了看凌澤,看到凌澤已經睡下,這才放心大膽地說道:“你不知道嗎?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我們有那個,你們沒有那個,我們那個的時候可以那個,你們沒有那個,就不可以那個,你聽懂了嗎?”
“哦,原來是這樣。”竇倩文竟然這樣答了一句。
傅亭軒大驚失色,連忙問道:“這樣你也能聽懂?有沒有搞錯啊?”
“當然沒有搞錯了,你們男人身上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要不然當初無意間看到了那個醜陋的東西,我還真的會喜歡你們男人呢。”竇倩文很誠實地回答道。
傅亭軒擦了擦冷汗,尷尬地說道:“那個,倩文姑娘,你看到的那個醜陋的東西,其實所有男人的都不一樣的。”其實傅亭軒心裡已經要沸騰了,這竇倩文怎麼可能這麼早熟呢?這竇倩文看上去頂多十八歲。
“不一樣?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當時我看到的就是很小、很短、很細的一個黑丟丟的東西,你不是也有嗎?”竇倩文有些奇怪地說道。
傅亭軒立刻說道:“倩文姑娘,你這樣是在汙衊我的人格,知道不?雖然我很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但是我必須要為自己澄清這一點,我的很大、很長、很粗,而且不是黑的。”這個話題恐怕是所有男人都不能忍受的,被一個女人說自己小弟很小、很短、很細,無法忍受啊。
“哦,知道了,我先去睡了。”竇倩文不以為然地說道。
傅亭軒趕緊叫住了竇倩文,黑著臉說道:“你這是赤果果的不相信我啊,非要我好好讓你長點見識才行啊。”
“好啊,那你拿出來啊。”竇倩文還擊道。
傅亭軒立刻捧出了小弟,將那縫隙捏碎了一些,直接把小弟塞了進去,結果下一秒鐘,就被一隻冷冰冰的小手給握住了,一想到那小手的主人是一個小美眉,傅亭軒“嗖”的一下就……無恥的硬了。
“原來這個東西還會硬的。”竇倩文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把玩”著傅亭軒的小弟,有些奇怪地說道。
傅亭軒可不想把小弟一直露在外面,便低聲說道:“倩文姑娘,你該鬆手了吧,我可以收回來了不?”
“等等嘛,人家才玩了一會,再玩一會怕什麼啊?”竇倩文答道。
傅亭軒臉黑了,這玩意也可以用來玩的嗎?弄不好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姐姐,你在玩什麼啊?看上去像是一根粗棍子。”這時,竇倩蘭也發現了竇倩文的異樣,有些好奇地爬了過來,盯著傅亭軒小弟說道。
“這個啊,就是一根棍子啊,我看這根棍子挺好玩的,所以就玩玩嘍。”竇倩文撒了個謊,對著竇倩蘭笑道。
竇倩蘭不過十五六歲,根本沒見過這個“造型獨特”的棍子,便一把抓住了這根看起來很好玩的棍子,傅亭軒差點痛的叫了出來。
竇倩蘭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對著竇倩文說道:“姐姐,這棍子為什麼長得這麼奇怪啊?還有溫度呢。”
“我也不知道啊,那個,我先去睡了,你也趕緊睡吧。”竇倩文自然也不想讓傅亭軒一直杵在這裡,便想讓竇倩蘭不玩這根棍子了。
竇倩蘭笑道:“姐姐,你先去睡吧,我再好好研究一下。”
“那隨你吧。”竇倩文便不負責任地睡覺去了。
竇倩蘭玩弄了一會以後,突然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這棍子上的“樹皮”竟然是會前後移動的,於是……
在三分鐘以後,竇倩蘭還是孜孜不倦,傅亭軒也受夠了,便強行開啟精…關,射出了全部精華,這些精華全部都射到了竇倩蘭的臉上,讓竇倩蘭嚇了一跳。
然後這棍子就軟了下去,竇倩蘭看著那搞怪的棍子,罵了一句“壞棍子,還會吐口水”,就去睡覺了。傅亭軒也把小弟收了回來,好好地呵護了一番,然後才鑽進薄被之中。今晚的事情實在是太狗血了,沒想到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第十二章 拜師
清晨。
傅亭軒伸了個懶腰,爬了起來,把地上的薄被摺疊收好,然後把樹枝牆也給拆了,這樹枝牆讓傅亭軒怨念極深。
“傅道友,今天你起床可夠晚的啊,這可不像你啊。”凌澤看傅亭軒也醒了,拿著一隻烤兔,走過來遞給了傅亭軒,笑道。
傅亭軒笑了笑,還不是竇倩蘭和竇倩文兩姐妹鬧的,搞得現在還有點痛,看著手上的烤兔,問道:“你們在這裡抓到野兔了?”
“是啊,今天早上無意間發現了一個野兔窩,自然是不能放過了。”凌澤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