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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生上下打量安亦哲,對方則悠然一笑,任他打量。
“老爺子知道不知道你公器私用?”英生與安亦哲是真正意義上的發小。
安父是英生父親多年的老部下,從警衛員一直做到英部長的機要秘書。英生與安亦哲自小一起在機關大院長大,進同一所機關幼兒園,上同一間附屬小學,直升中學,又考進同一個高中,如果不是英生堅持,以英家和安家的交情,打個招呼,讓兩人被同一座高等學府錄取,也不過小菜一碟。
可是,英生不肯。
英生知道,和自己同歲的安亦哲,有他的理想抱負,如果順從了長輩,一直在他的身邊,充當他的保姆角色,那麼,他失去的,是自由翱翔的夢想,而安亦哲失去的,則是在他所擅長的領域一展抱負的機會。
英生不想阻礙亦哲的腳步,一如他不想別人阻礙他的。
他不知道亦哲是否能理解他的用心,可是他卻眼看著亦哲由清俊穩重的理想主義者,一點點蛻變成長袖善舞的實幹家。
這中間或者多少有些出入,可是絲毫不影響亦哲一步步接近他最初也是最終的目標。
看著安亦哲意氣風發的模樣,英生殊不遺憾。
“今次準備在本埠停留多久?”安亦哲倒了一杯礦泉水給英生。
英生摸了摸鬍子,“你們一個兩個地都往這裡跑,我哪裡能安心走開?”
“我以為你會死不承認。”安亦哲笑了,少了些許的諷刺,多了些關心。
英生點點頭,“或者十年前我會死要面子,死不承認,可是人過三十天過五,如果連這點都想不明白看不開,那就真真歲數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你這句話,打擊面很廣啊。”安亦哲學英生的樣子,摸了摸臉上並不存在的鬍子,“間接直接地打擊了一大片啊。”
英生很不以為然地“切”了一聲,“你替我傳個話,我懶得一個個地通知,就說誰還想過來參觀的,一併報名付費,一塊兒組織了,別分批分期地來,煩!”
“這就開始護著了啊……”安亦哲頗玩味地笑,“這話我可不敢跟二姐說,二姐非把我撕巴了不可。”
“那就找你哥,我二姐夫在場的時候說。”英生促狹地霎眼。
安亦哲聽了,也不由得“撲哧”一笑。
英傑那麼強硬的女人,偏偏見到老公安亦軍,就如同見了一帖藥,服服帖帖,連嗓門都沒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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