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頁(第1/2 頁)
嬴政:“記得把補官印的費用一起交上來。” 李信:嚶! 【先秦時期的印章和石刻啟示了印刷術,用紙張在石碑上用墨拓印的方法,逐漸形成了後面的雕版印刷。】 天幕放出各種印章,有陰文,陽文之分。 陰文是指凹下去的文字或者圖案,沾上紅色印泥引出來同樣是紅色的背景和留白的字型; 陽文是指突出來的文字或者圖案,印刷出來的效果通常是實體的字。 印章不僅僅是身份的象徵,在重要時刻也是帶著保密的作用。 在紙張沒有出現之前,文字寫在竹簡上,寫好之後用麻繩紮好,在打結處用黏性的泥封好,然後將印章蓋在泥上,稱為“泥封”。 泥封就是在泥上印刷,是類似後世蠟封的一種保密手段,通常用來傳遞公文和密信。 在紙上出現以後,泥封演變為紙封,就是在公文紙的接縫處或公文紙袋的封口處蓋印。 也或許正是因為從先秦時代就開始使用黏性膠泥,所以啟發了畢昇的泥活字。 “石刻啊,秦始皇出巡時沒少刻。”劉徹想起了史書上看到的秦始皇。 去泰山封禪,刻石;出巡,見到大海了,作琅琊臺,刻石; 遇到盜賊了,刻石;尋仙求長生,刻石…… 相傳始皇帝留下來的刻石有六處之多,劉徹沒見過,但是最有名的《琅琊石刻》被人拓印下來,劉徹是見過的。 《琅琊石刻》擁有最長的石刻文,記錄了秦始皇車同軌、書同文、統一貨幣和度量衡的功績,並且成為了歷代文人喜歡瞻仰的地方。 劉徹也有封禪泰山的雄心壯志,一想到天幕將他跟始皇帝並稱為“千古一帝”,劉徹甚至野心勃勃想超越始皇帝。 不如,他也去刻個石?要比琅琊石刻更大,更壯觀的! 剛想到這裡,有大臣受到天幕的啟發。 “陛下,手抄書容易出錯誤,不如在太學門口樹立書籍的石碑。”蔡邕看到天幕提起石刻啟發了印刷術,頓時來了靈感。 假如在太學門口立下石刻,太學學子豈不是都可以近距離學習和拓印聖賢書籍? 蔡邕越想越覺得能行,看到劉徹頷首,一副很有興趣示意自己繼續往下說的態度,頓時更有信心地接著往下介紹:“比如《詩經》《尚書》《周易》《禮記》《春秋》《論語》《公羊傳》等聖賢經典,可以讓天下學子去抄寫真正的聖賢書。” “好!”劉徹很爽快就答應了。 始皇帝沒有刻聖賢書吧? 他的太學就有! “不拘於儒家書籍,其他各個學派都可以。”劉徹多提了一句,“比如天幕提過的農學和其他知識,都可以。” 個人記錄難免記錯,立個石刻在那裡,人人都可以去學習。 就算有印刷術有書籍也不影響什麼,大漢才剛剛造出紙張,無論是造紙還是印刷都需要一個過程,在初期註定價格會很昂貴,不是每個學子都能買得起紙張和書本的。 【華夏現存最早的雕版印刷品是868年,大唐時期印刷的《金剛經》,全稱為《金剛波若菠蘿蜜經》。 這本木板印刷的經文原本存放在敦煌莫高窟石室,因為氣候乾燥歷經幾千年依然儲存了下來。但是在1907年,被英籍葡萄牙人斯坦因盜走,現存於英國倫敦博物館。】 天幕放出《金剛經》的長卷照片,隔著玻璃展示櫃的照片,拍得並不清晰。 看似薄薄的一層玻璃,隔開的不僅僅是兩個國家的距離,還有擁有權易主的遺憾,千年輝煌落魄後的惋惜。 每次在海外博物館看到華夏文物,沒有人能笑著走出來。 《金剛經》不僅僅是經文,是6個紙張粘接起來的16米長的經卷,卷首詩圖畫,描繪釋迦牟尼佛在竹林精舍向長老須菩提說法的故事。 根據卷末的印章,落款是鹹通年間監製,而鹹通,是唐懿宗李漼的年號,木刻《金剛經》於鹹通9年誕生。 “竟然是大唐的佛經。”李世民受到皇后的影響,對佛經也有所研究,《金剛經》這樣的經典自然是熟悉的。 看到大唐的《金剛經》被外邦人偷走,又變成了國外博物館裡的藏品,李世民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1907年,朕記得大清是1912年亡國。” 禍害自己也就罷了,連著前朝一起禍害,這清朝隔著幾千年禍害大唐,真是害人不淺! 尉遲敬德慫恿道:“陛下,天幕說那清朝是北方民族,說不準是什麼突厥後代,我們先把突厥打趴下。” 這個主意,李世民也很心動。 但是突厥的頡利可汗剛剛送了那麼多牛馬給大唐,立刻翻臉就打也不太好。 主要是,大唐的內憂外患也沒平息,不是最好的時機。 李世民只能按捺住自己也蠢蠢欲動的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