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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任深深感到古代解剖圖的不準確帶來的惡劣影響,認為要糾正錯誤,決定親自修改,“還不如我自己來研究!” 一連10多天,王清任解剖了30多具屍體內臟。 1799年,王清任到奉天行醫時,聞聽有一女犯將被判處剮刑,肢體要被割碎,他趕赴刑場,仔細觀察,發現成人與小兒的臟腑結構大致相同。 王清任為了明確人體正確的五臟六腑圖,多次去北京、奉天等地觀察屍體。並向軍官恆敬求教,明確了橫隔膜是人體內臟上下的分界線。 在亂葬崗那樣艱難的環境下連夜解剖屍體,畫圖著書《醫林改錯》糾正古代解剖圖的錯誤之處,卻不被人理解,一直飽受爭議。 “勳臣,天幕說得可是你!”王清任的家人激動地進入書房,在看到王清任桌面上的解剖圖時, 醫學與生命18 【除了古代,我們現代依然有醫生用自己做實驗,而這其實是出於無奈。】 【現代我們新生兒都有乙肝疫苗接種,可能沒法想象,華夏在八九十年代時醫療衛生條件糟糕的幾乎完全沒有醫療規範制度。】 【很多鄉村診所不使用一次性針筒針頭,以蒸箱甚至開水燙一下來消毒針具,造成疾病大面積互相傳染。然後又透過母乳等方式傳染給了孩子——是的,乙肝也可以透過血液傳播、性接觸傳播和母嬰垂直傳播!】 “什麼,開水燙一下沒有用?蒸也沒用?” 古代的產婆先慌了。 在醫學知識並不太專業的產婆群體,並沒有以烈酒消毒的認知——華夏古代的正規中醫,雖然沒有提取酒精,但是有條件的情況下已經會使用烈酒消毒,或者火燒匕首,在軍醫處理外傷時比較常用。 但是產婆這個群體主要是靠經驗,對比專業的婦產科醫生顯然是不夠看的。 “以前有些產婦原本好好的,生完之後反而傷口壞死大出血,不會是我們的問題吧?” 產婆的女兒也很慌。 有些產婆是家族女性祖輩相傳,經驗自然只侷限於一家。 產婆家裡幾個接生過得女人們一番慌亂,議論之後,有了主意。 “還是得買醫書學學,尤其是婦科!” 天幕說得醫學知識越多,越感覺到自己侷限的產婆一咬牙,寧願一邊學認字一邊學醫。 她做產婆可不完全是為了錢,都是靠良心做事,誰不想自己手下接生的產婦和孩子都健健康康,名聲說出去也好聽,良心也過得去。 年輕一點的產婆道:“那些男大夫有些瞧不起我們,我們產婆自己組織一個那什麼產婆協會,互相交流。” “是,我老婆子明日就去找其他同伴,男人不信任我們,說我們三姑六婆害的人家宅不寧,但是沒了我們連婦人接生都沒人照顧!” 資歷最老的產婆啐了一聲,覺得男人一邊想要子嗣繁茂,一邊口口聲聲說產房汙穢不願意進去照顧產婦很嘲諷,產房汙穢,怎麼不嫌棄產房出來的兒子汙穢,看到新生兒滿身血汙不照樣抱得很殷勤! 女人,還是得靠她們女人來照顧! 【在最嚴重的時期,華夏的乙肝患者數量高達1個億!】 【我們現代有了乙肝疫苗可以防治,現在有的媒體說美國免費捐贈了華夏乙肝疫苗的技術,是偉大的國家。在這裡詳細解釋一下,華夏第一位研發出乙肝疫苗的,是華夏女科學家陶其敏,並不是靠美國的捐贈。】 2017年逝世的華夏女科學家陶其敏,在1975年時,獨立研製出了我國第一支乙肝疫□□夏的乙肝疫苗研製技術,與日本、美國幾乎同時間進行。 按照國際慣例,乙肝疫苗必須在給大猩猩接種確認有效之後,才能在人體上接種。 可是1975年,華夏經濟困難,實驗條件艱苦,買不起大猩猩。 可是當時華夏的乙肝病人很多,已經等不到能夠買得起大猩猩的時候。 “古代醫者自己有自己做實驗,我為什麼不可以?”陶其敏心急如焚,最終拿自己冒險,拿著注射器,擼起袖子,把未經過動物實驗還不確定安全性的疫苗打進了自己的體內。 此後五個月,陶其敏每週抽血五毫升進行檢驗,然後記錄自己的實驗結果。 在簡陋的實驗室裡,陶其敏熟練地綁上胳膊,抽出血液,休息一會後就把自己的血液拿去化驗儀器那裡,一邊化驗,一邊分析記載: “第一週,還沒產生抗體。沒事,疫苗也要有見效的時候。” 第一週,不成功,那就第二週繼續抽血: “第二週,還沒產生抗體,還不到一個月……” 然後第三週,第四周…… 最終,五個月後,她終於得到了想要的實驗結果: “太好了!我成功了!” “我產生了乙肝抗體!我的疫苗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