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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見狀連忙道:“你看,孩子離不開你。” 妻子翻了個白眼,很想說還不是男人不管才跟孩子不熟,可真要放棄孩子不管,最終還是狠不下心。 妻子哀聲一嘆,看著面露得意的丈夫,滿心冷漠。 孩子能困住的,只有母親。 看看男人,一看到孩子困住女人,都不用自己挽留就主動留下,多得意! 既傳宗接代有望,又綁住了一個免費的保姆,多好! 天幕下的古人在爭吵,天幕上同樣在爭吵。 老漢還在吵鬧:“男孩才能繼承我家族的姓氏。” “切,我家有錢,招贅之後生的孩子都跟我姓。”一名路過的女子不屑地說道。“我會掙錢,從來不缺追求者,不存在什麼嫁不出去,只有想不想結婚。” “你怎麼不考慮一下男性犯罪率更高,要是犯罪了說不定要被開除族譜趕出家族,這樣的繼承有什麼用?” 一位開始站得比較遠的老者聽到他們聲音越吵越大,想到了自己家的破事,唉聲嘆氣插話:“我一個不成器的兒子成了通緝犯上了社會新聞,丟人現眼的恨不得都當做不認識他,現在全村都避著我家,還連累我家子孫的前途,我寧願當年生的是個女兒!” 旁人一聽到“兒子是通緝犯”,嚇得連忙退避三舍。 老者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反應,擺擺手:“哎,別怕,已經被抓了,蹲大牢去了,我就希望孫媳婦生個女兒,女孩子更好學,好好學習,別學我那不成器的兒子禍害整個家族!” 老者的話語間滿是故事,引發了眾人的好奇心,都開始詢問起來。 聊著聊著,老者等候的手術室也開啟門,護士通知結果:“生了!是位千金。” 老者頓時喜出望外:“太好了!是女兒就好!女兒就好!” 他那激動的表情,明顯是真心高興。 短短的時間內,有人得兒子,有人得女兒,只要不是過於重男輕女的,都是一片喜氣洋洋,盡情感受新生的喜悅。 【從犯罪率上來說,的確是男性更高。但是很不公平的是,女子的判刑要比男子要重。】 【比如前面提過,哪怕是大唐,同樣的家暴,刑罰完全不同。後面的宋明清傾斜更加嚴重。】 【對此只能說,男性罪犯為禍一方,是當權者自作自受。自己如此制定法律,就這麼受著吧,您開心就好。】 “原來後世土地都是屬於國家。”與民間爭執男女之爭不同,身為統治者,劉徹注意到了其他重點。 古代的男子可以繼承土地,但是現代不分男女都不可以,因為土地是國家的。 劉徹越想越激動:“是啊,土地屬於國家了,貴族還怎麼兼併土地?這樣所有土地稅都是國庫的!” 只是如此一說,劉徹就看到朝中有大臣已經露出不滿的神色,尤其是有爵位有封地的。 劉徹知道,想要把所有貴族和大臣的封地收歸國有,很難。 他連諸侯的問題都還沒完全解決,集體開刀,的確過於倉促了。 劉徹按下心下的激動,換了個話題: “監獄裡的罪犯是男多女少嗎?” “是。”張湯揣測著帝王的話中含義說道,“男子監牢比女子監牢也多很多。” “但是生產主要也靠男子。”汲黯怕劉徹太急躁,連忙勸諫,“至少現在是。” 劉徹點點頭,並沒有急著頒佈什麼法令。 他回憶著天幕上人人都在幹活都在交稅的男男女女,一想到那麼多人都可以給國庫交稅,羨慕的眼睛都快紅了:“難怪後世看起來各個無憂無慮,太平許多,也富裕很多。” 他也好想要那麼多稅收啊! 【說回醫學。】 【來到婦產科不得不提一下“婦產科之父”詹姆斯·莫里安·西姆斯。】 詹姆斯·莫里安·西姆斯是窺器的發明者,常被稱為“婦科之父”,但是他本人是個十分有爭議的人。 比如他推崇白人至上,在未施麻醉、未獲病患許可的情況下,殘忍地用黑人少女試驗窺器及其他醫療技術。 黑人婦女、土著婦女、有色人種婦女、殘疾婦女及貧困女性一直被區別對待,她們不僅無法獲得安全科學的護理,還會成為優生學家攻擊的靶標,其生殖健康因而受到了損害。 【不過助產的產鉗不是他發明的,是一位男性助產士尚伯朗斯家族發明的。】 【在產鉗發明之初,其實並不是像現代一樣得到很好的應用。根據記載,最早使用助產鉗的威廉·吉法德一聲,21名嬰兒剛出生就已經夭折,在37名已經成活的嬰兒中,本人承認有5名受到了產鉗帶來的各種外傷。】 在17世紀,女子生育主要是助產士和家族中的女性長輩,在家中接生,以孕婦自己的感受為主,可以選擇自己感到更舒適的體位。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