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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她白了他一眼,卻又忍不住含著笑問:“你想了多少時候?”
“常常在想,只要一閒下來就想。”張惠龍搖搖頭:“無論如何想不通。”
“現在呢?”
“也還是不懂。我想想我自己這個人,值不得你對我那麼好。”
“你這個人!”青兒有些不滿:“別人看重你,你自己反倒看輕了自己。”
“那也只是在你面前。對別人,我也不覺得我比別人差到什麼地方去!”
青兒很高興地笑了,故意嘲弄著說:“看你像鋸了嘴的葫蘆似地,原來也很會灌米湯。”
“我是真心,你說它是米湯!”張惠龍笑道:“我也要這樣說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罵我狗!看我真的咬你。”
“你咬嘛!”他把一隻手伸到她唇邊。
她也真的咬了,輕輕地;然後捧著他的手貼在她臉上,呼吸陡然急促了。張惠龍吸了口氣,寬闊的胸脯慢慢膨脹,將她摟得緊緊地。
“惠龍!”她喘著氣說:“我怕。”
“怕!”他覺得困惑,想看一看她的臉,好明白她為何說這樣的話?但捨不得鬆開手,只接著問了句:“為什麼?”
“我怕你不在我身邊。”
這才真的是傻話,張惠龍覺得怎麼回答也不合適,只好用同樣的話作答:“我也怕,怕見不著你!”他越發把她摟緊了:“所以,在一起的時候不要錯過!你曉得我此刻心裡怎麼在想?我在想:最好兩個人化作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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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彬陪著王全斌和劉光乂,一路觀察江防,費了半個月的功夫,才到達江陵。
張惠龍已經盼望了好些日子了,等坐艦一到,立即上船拜見——不多日子的睽隔,倒像見了久別重逢的親人一般,來到曹彬身邊,就不肯走了;絮絮不斷地問候起居,同時也不等曹彬發問,便把他成親的經過,講個不休。
含笑傾聽的曹彬,自然也覺得高興。回想當初,張惠龍帳下廝養,渾渾噩噩;如今卻是既成家又立業,氣宇軒昂,看來像是會成大器。平蜀之行,其餘的功罪且都莫論,隻眼前的張惠龍,恰是再也真實不過的造就。轉念到此,更覺欣慰,因而對青兒和她父親,特具一份親切之感;答應在一兩天內,必定抽出功夫,實踐他在成都許下張惠龍到吳家“會親”的許諾。
誰知就在第二天上午,事情起了變化。
有一道敕令,自秦鳳路由快馬遞到成都,下達參知政事知成都府事的呂餘慶,責成呂餘慶督促王全斌及所屬高階將領,馳驛回京。為何如此急如星火,以及催促王全斌等人回京,是幹什麼?敕令中都未說明。
此時在成都的高階將領,只有一個都轉運使沈義倫,他也在被召之列;因此,呂餘慶辦了一角公文,附上敕令的抄本,就託他立時趕到江陵,通知王全斌。
沈義倫清謹絕塵,又好佛,酷信因果之說,一個人住在佛寺裡,除公事以外,不接賓客,所以奉命即行,兼程趕到江陵;一上岸就直接到行館去見王全斌,說明經過。
恰好崔彥進、王仁贍、劉光乂和曹彬都在座,傳閱了呂餘慶的公文;大家都覺得太突兀,是禍是福,頗難揣測,相顧驚疑不止。
“大家都走了,這裡交給誰負責?”王全斌說:“敕令上雖未明白指示,我想,我仍舊要有處置。各位以為我的看法如何?”
大家都點頭稱是,同時在想,誰是留在江陵料理轉輸事宜的最適當的人選?
“光義!”王全斌說:“我想請你留守。”
王全斌此時已有預感,這趟催促進京,將有麻煩;在座的人,除了劉光乂、曹彬、沈義倫,都脫不得關係。沈義倫在敕令中已指名宣召,而曹彬則另有委任之處,所以把留守的任務,交給劉光乂。
崔彥進和王仁贍,也有大致相同的想法,所以也都想規避,暫且留在江陵觀望風色;王仁贍又比崔彥進來得機敏,所以搶在前面說話。
“還是我留守吧!”他自問自答地補充:“為什麼呢?因為照我看。朝廷恐怕又有大征伐,不是伐北漢,就是下江南。光義勳業彪炳,官家一定要借重,應該回京候旨。”
“不!”王全斌找了個理由拒絕王仁贍:“光義對這裡熟悉,我決定偏勞光義。”
劉光乂為人忠厚,信以為真,聽這一說,便即答道:“要說對江陵地方熟悉,調撥轉輸,能夠得心應手,莫如國華!”
“是的。不過,我另有一個緊要任務,委託國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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