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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從最底位置站起到最高位置的時候,他用力的同時聲嘶力竭又模糊不清地喊出:“操……你……娘……咧!”
他蹲起了六次,這個野獸般的男人把至少四個我的重量扛在身上,蹲起了六次。把槓鈴放回深蹲架的時候,他像是把一座大山放下了一樣,我這才注意到他鍛鍊的部位——兩條粗腿,我敢打包票,那一條腿就比我的腰還粗!王大牛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嘿嘿笑了兩聲:“操他娘,還真脹哩!”
那個大光頭比大牛個子還高點,起碼有一米八五,說道,“廢他媽話,不充血不是白練了?”
大牛還在傻笑,那兩條大牛腿泛著淡紅色,鼓鼓地充著血,一條條一塊塊我不知道名字的肌肉像被人硬塞進面板裡一樣滿盈盈地鼓脹著,稜角分明,溝梁橫縱,似乎在向我顯示著力量。
鐵柱子一樣杵在地上,花崗岩做的盤龍華表柱一樣杵在地上,峰巒一樣聳起,高山一樣寬厚,王大牛那兩根牛腿,杵在地上。
純粹的力量,雄性的力量。
《引牛入室》26
“奎子哥,今天練的真過癮哩!”
20分鐘以後,我坐在更衣室裡,偷聽著王大牛和光頭的對話。
“操,你是過癮了,俺最後那下沒站起來。”
“嘿嘿,俺讓你昨天晚上悠著點咧,你偏要操弄到凌晨兩點。”
“操,主要是那小娘們,我操……那叫一個騷,水白粉嫩地,一口一個大奎哥叫著,把俺的存貨全掏光了,喝了俺4次慫,後來說她都飽了。”
“奎子哥,俺爹一早就告訴俺,卵蛋子裡那東西別掏空了,特傷身子。你瞧,今天最後沒舉起來吧!”
“操,你得瑟個啥!你個牛(J)見了小嫩娘們忍得住啊你?和上次那個大了肚子的斷了,你憋犢子都多長時間沒開炮了?看母豬都成貂蟬了吧你個牛操的!”
“嘿嘿,你還別說,昨晚上俺就真睡了個貂蟬哩!”
“吹吧你就!”
“真地,大學生呢!還啥碩士,城裡人,白嫩著呢!”
“操,你就瞎白唬吧!”
“騙你就不是俺爹操的。”
“人家一個城裡大學生,能讓你那個大黑貨杵噠了?”
“她男人不行,找俺借種哩!”
“真的?”
“可不真的!她男人找的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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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咋沒人找老子借種!俺和俺媳婦兒那也是一整就一個啊!”
“嘿嘿,人家一瞅你,就知道你一肚子壞水,一瞅俺,就知道俺老實。”
“操,你也就長得憨厚,俺還不知道你!見了漂亮娘們就走不動道兒,要真憨厚,把你那根大牛子割了再說!”
“嘿嘿……”
“那娘們兒咋樣?啥感覺?”
“真嫩,她男人不行,那(B)眼子都沒捅開敞呢,俺一進去,美死了,又緊又溼又暖和。”
“操,眼紅死俺了!生讓你個牲口操了一大閨女啊!”
“嘿,俺也覺得,就是她不經操,俺就尿了三次慫就不敢碰她了。”
“操,你小子真他媽有福……”
我躲在鏽跡斑斑的儲物櫃另一側,聽著大牛,這個在我老婆身上耕耘下種的男人,和他的把兄弟,一個同樣粗野的傢伙,討論著我老婆身體的細節 結婚三年後,我都不知道的細節。
我沒有出現阻止他,我怕被那個叫大奎的光頭知道原來我就是那個沒用的丈夫,我害怕他鄙夷的眼光,害怕又一個陌生人知曉我光鮮的衣著與頭銜下,最可恥的秘密。
“操他娘,現在想起來俺(J)都鐵硬,真過癮啊,可惜……”
“可惜個啥?”
“可惜俺今天練了深蹲,晚上(J)肯定硬得慌,卻見不到那女人嘍!”
“為啥?”
“還能為啥?人家是知識分子哩!俺一個粗人,就是去下把力氣,還能讓俺整天摟著睡覺?”
“哈哈,操,瞧你這揍性!跟死了人似的。要不,跟俺一起去那小寡婦家?
和上次街上遇到的那個小媳婦一樣,咱倆一前一後,把兩個浪洞洞全給她堵上,讓她叫咱親爺爺!“
“不中,你自己去吧,俺和仙女兒睡過了,那些爛桃子還真沒勁頭再觸噠。”
“操,那俺走了,俺去操俺的爛桃子去了,俺的爛桃子(B)不緊,可水兒多啊!總比你今兒夜裡一個人擼(J)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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