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1/2 頁)
而他擅自做主投做的專案如今已經是箭在弦上,沒有回頭路可以走,要麼籌到錢,要麼就是輸的底褲不剩。
頹廢多日的沈焉只能硬著頭皮在生意場上求人,每天參加酒局拉投資。
那天他在局上喝了很多,肚子都快要撐破,狼狽的往廁所跑,就是這麼巧的,在走道里碰上了季知遠。
也算是應上了那句話,冤家路窄。
當天,季知遠參加同門幾個師兄弟的飯局,心不在焉的吃到一半就找藉口離開,想著早點回家,溫硯在家裡,他實在是無心在外。
卻在出飯店的廊前碰見了沈焉。
男人一改前幾天的意氣風發,肉眼可見的變得憔悴,像是被吸乾了精氣。
他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便打算徑直略過。
沈焉卻忽地上來堵住他,咬牙切齒:“很得意吧?季教授。”
“我要回去陪老婆了,麻煩沈先生,讓一讓。”他淡淡的回著,眼神是向來的輕佻與高傲。
老婆。
這樣的稱謂,還是第一次從他的口中脫出。
雖然現在這麼稱呼好像還太早了一點,但是,他已經忍不住了。
一想到他的老婆是溫硯,這種不真實的幸福感就會把他托起,懸空飄向浸滿甜蜜的糖罐裡。
沈焉的心口像是被一把刀直挺挺的通了進去,痛的他表情猙獰:“季知遠,溫硯只是為了用你氣我而已,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你以為溫硯是真的喜歡你嗎?醒醒吧,你不過就是他報復我的工具而已。”
這些話,像是一記重拳,將他浸滿甜蜜的糖罐給擊碎,玻璃渣碎了他滿身的滋味。
“那又怎麼樣,要和他結婚的人是我。”雖然有被這些話刺中,但他的眼神與表情依然沒有什麼變化,保持的很好,“沈先生,三天後,要不要來參加我的訂婚宴呢?”
“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沈焉氣極,藉著酒勁,揚著拳頭就給了他一拳。
憑藉季知遠的身體素質還有常年練習格鬥術的經驗,他要躲過著一拳和反擊簡直是輕而易舉,但他直挺挺的站著,就連臉的角度都不偏不倚,實打實的捱了這一拳。
身體隨著拳頭的力度與方向歪了過去,他扶住膝蓋,一下便穩住了身子,而後重新直起了腰板。
手指輕輕觸上自己被打傷的唇角,垂眸看著自己沾上血的指尖,眼裡沒有半點憤怒,反而很是平和,甚至帶著一點戲謔的笑意:“謝謝你,沈先生。”
“?你tm有病吧?”沈焉錯愕的看著他。
“我是真心的。”季知遠用舌尖頂了頂受傷的唇角,“帶著你打的傷回去見小硯……”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沈焉的睜著那雙佈滿血絲的眼,大腦轉了又轉,才反應過來自己tmd給季知遠做了嫁衣。
氣的渾身發抖,緊握起雙拳,強忍住想要再次動手的衝動:“季知遠,你真夠陰險的。”
季知遠的眼又變回那副冷冷的神色,並不回應,徑直從沈焉肩前擦過。
陰險狡詐也好,不擇手段也罷。
只要能有機會,讓溫硯喜歡自己一點,他都能做。
第34章
回去的路上,耳邊總是響起剛剛沈焉說的話。
【醒醒吧,你不過就是他報復我的工具。】
他走神的厲害,沒有注意跳轉顏色的紅綠燈。
以至於在停止線處猛地停下,身體也因慣性往前傾,差點磕到方向盤。
嘴角又滲出一點血來,順著重力低落在他扶著方向盤的手上。
白色的袖口處染上了一點醒目的紅,他看著血滴融進布料裡,並沒有清理的意思。
不一會,他便重新直起彎下的腰背,目光也從自己染著血的袖口處挪開,重新落箱擋風玻璃外的大街。
眼裡黑沉沉的,看不出是什麼樣的情緒。
像是今晚的夜色一樣,黑漆漆的,連月亮都藏了起來。
季知遠去參加飯局,溫硯便待在家裡和雲胡玩,前兩天他和季知遠一起給雲胡買了在這的小窩和一些貓糧以及雲胡摯愛的貓條。
剛剛餵了雲胡兩支貓條,小傢伙沒嘗夠,粘著他求投餵。
他抱起咬著自己褲腳的雲胡,揉搓著小貓的肚子:“哪個正經貓吃這麼多小零食的?沒有了,明天才可以再吃。”
雲胡睜著那雙薄荷藍的眼睛,像是在和溫硯撒嬌的眨了眨:“喵~”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