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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十幾丈,陡勢方好些,微有凸石可著足,雁紅這才解開身上藤圈,不知間冷汗浸衣。
稍喘後,又隨那黑猩子展動身形,一攀縱了下去。又行了好一陣,才見了底。
雁紅心料這澗底,定是一彎死流,內有魚蝦罷了,誰知這一看,大是不然。
敢情這谷底大有六畝方圓,滿澗都是青松翠竹,天光自四方下洩,谷底異草奇花,雜生四壁,正中心還有一圓禿奇石拱起,四方地面俱生著一種鳥黃色的小花,細草如針,開花如豆,一片平蕪,蒙茸密佈,不見一些石土之色,偶有天風下襲,真如捲起千層金浪,真是瑰麗清奇,無與倫比。
最奇是峰頂奇寒刺骨,因這澗谷中,卻是溫暖如春,時有鳴禽,翠羽啁啾飛翔,巖上飛瀑流泉,白石如英,好一片人間仙土,雁紅不由看得呆了。
那黑猩子此時回身抬手,雁紅不由忙急步跟上,繞過這拱起圓石,始見飛瀑下進,會成小溪,溪面很狹,但卻蜿延伸展頗長,淙淙流水聲不絕於耳。
細一看這溪水,清可見底,行流潺溪,下流的飛瀑,觸及石面,噴珠濺玉一般的飛灑四野,石上正有一丹頂玄鶴,正剔羽梳翎,見有人至,始長鳴一聲,振翼沖霄而去。
那黑猩子以手向小溪中連指,似告以魚蝦俱在其中,雁紅此時已開心得不知如何是好,東盼西望,大有處身山陰道上,應景不暇之感。
待伏腰下視,果見無數魚蝦穿遊石縫水草間,最奇是這魚形狀頗怪,大頭小身,通體一色血紅,尾如扇狀,果然是自己生平僅見,想必這魚就是老人所說的梅魚了,不由笑問黑猩子道:“又沒帶魚竿,怎麼捉呢?”這黑猩子咧開大口,以手指指自己,笑得怪聲怪氣,雁紅奇道:“你會捉?”這黑猩子又是兩個倒筋斗,雁紅笑嗔道:“看你神氣的樣子,你怎麼捉?我就不相信你能白手捉魚。”
那黑猩子聞言,提起竹籃,二話不說,只見他雙足一劃已往水面上縱去,嚇得雁紅叫了一聲,正自驚心,卻見它那大腳掌一挨水面,就像兩具雪撬似的,在水面略一劃動,身子已竄出老遠,那隻長臂臨空舞著,好似快慰已極。
喜得雁紅高叫道:“唉呀……你真了不起……”那黑猩子在水面上,就像箭頭子一般,須臾,已劃了兩個來回,此時那水中漫遊著的魚,依然喋喋的上下戲波。
突見那黑猩子一翻右腕,那隻長臂突往水中插下,緊接著紅光一閃,一尾尺許長的紅魚,已到了它的掌上。跟著往竹窶中一丟,身子已劃至那溪流的另頭,是照樣的探臂往水中一插,又是一尾到了手中,雁紅見狀說道:“夠了……夠了……那吃得了這麼多,再抓幾隻蝦好吧!”此時那黑猩子已劃近身前,雙足在水面向邊一分一躍,身子已到了雁紅身邊,揚起手中的竹簍,呱呱直叫,意思是向雁紅道:“你不是不信我能空手捉魚嗎?我這不是捉來了麼?”
雁紅笑接竹簍子道:“算你厲害該好了吧……”一面掀開簍上蓋子,看那魚是通體血紅,但肚腹上肉,卻是其白如雪,身上通體滑膩異常,連一片鱗也沒有,略一動簍,這魚就發出呼呼的喘聲,如貓狗一般,圓口中細齒交錯,看來似頗兇猛,在簍中上跳挺不已。
雁紅正看得起勁,那黑猩子又已捉來了三隻大蝦,一併放入簍中,雁紅因留戀這谷中美景,見東方已微透紅,知道太陽即將要出來了,只好把那小簍系在黑猩子身後,這才各自展動身形,又往山頂上撲去,中途幾經波險,五度亡魂,這才上了峰頂,一路趕回,把經過情形詳細告訴了老人一番,那野叟點頭笑道:“真難得……我先以為定是它以軟藤系你下去呢!卻不知你還是自己下的呢!”
雁紅笑著,以手拍胸道:“以後這魚,我是再也不敢吃了……乖乖!真把人累壞了……”
老人一笑道:“從明天起,我們隔一天吃一次魚……”
雁紅哼笑道:“伯伯那是為什麼?”
老人笑著以手摸著她那柔軟的細發道:“孩子……這是你難得的機會,這種“壁虎遊牆”的功夫為輕功中最難練的,你如能隔日上下那飛毛澗一次,這半年內,以你資稟,和眼前的功夫來說,我想定有驚人的造詣。”
“你如可以一氣運用這種功夫,上下那削壁毫不費勁,那時你的輕功就不在伯伯與這黑猩子之下了……”
雁紅聽得好不興奮,故此自那一日後,雁紅果真按照老人的囑咐,一日去那幹天嶺練輕功,一日又去那飛毛澗,回後又是二泉浸,冉行吐納坐功,而後待日出總“鶴爪功”後再隨老人練別種技擊功夫。
老人雖不能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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