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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銬。我們必須在實驗室裡開啟它,不能等法醫來。我們必須這樣做。”
她走回門口,解開皮帶,從箱子裡拿出那把奇形怪狀的鋸子,抬頭注視著房間中央那個身體凝固成扭曲形狀的女人。
“阿米莉亞?阿米莉亞?”
外面,天空仍然塞滿了滯重、黃色的空氣,附近的建築物都蒙著煤灰,像燒焦的骨頭。但薩克斯從未像現在這樣高興又回到這個城市的空氣中。她一手提著鑑定工具箱,一手拿著那把鋸子,耳機垂晃在脖子上。她無視盯著她看的大批警察和圍觀者,徑直走向現場鑑定車。
當她經過塞林託身邊時,她毫不猶豫地把鋸子交到他手上,幾乎是扔過去的。“如果他真的想這麼做,叫他親自走到這裡來,叫他自己去幹。”
人骨拼圖 9(1)
在現實生活中,兇殺案現場只給你一次機會。
——弗儂?J。格博斯(原紐約市警察局副局長)
星期六下午四點至星期六晚上十點十五分
“我遇到一個特殊情況;長官。”
辦公桌對面的那個男人,看上去就像電視連續劇裡某個大城市警察局的副局長。湊巧的是,這就是他的官階。滿頭銀髮,下頜上有適度的贅肉,金邊眼鏡,完美無瑕的做派。
“你有什麼問題,警員?”
倫道夫?C。埃柯特副局長抬起眼皮瞟了她一眼,很快又把目光收回到自己的長鼻子上。薩克斯立刻意識到,不論是對男警員還是女警員,他點頭示意的方式都是平等的。
“我想申訴,長官。”她堅定地說,“你聽說了計程車綁架案嗎?”
他點點頭。“啊,這件案子已經搞得滿城風雨了。”
像是說起一場小學生的跳繩比賽。薩克斯覺得他的口氣未免過於輕描淡寫了。但她可無意去頂撞一位副局長。
“都怪該死的聯合國會議,”他說下去,“整個世界都在看著我們。這不公平。人們從不會談論華盛頓或底特律的兇殺案。好,就算他們談論底特律,那芝加哥呢?絕對不會。就因為這發生在紐約,人們才大肆宣揚。弗吉尼亞州首府里士滿去年發生的兇殺案比我們還多,我查過的。我寧可不帶武器闖進哈萊姆中區,也不願在哪天開著窗戶緊閉的車子穿過華盛頓東南部。”
“是的,長官。”
“我知道他們已經發現那個女人死了。所有新聞都在播報,所有的記者。”
“發生在下城,就是剛才的事。”
“真不幸。”
“是的,長官。”
“他們只是殺了她?就這樣?沒有要求贖金或任何事?”
“我沒聽見有人提到贖金。”
“你要申訴什麼?”
“今天早上我是第一個趕到兇案現場的警察。”
“你是巡警?”埃柯特問。
“曾經是。我本應該今天中午轉到公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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