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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皇上蒼,明明日月,關愛下民,仁愛多多。
富國強兵,不思驕奢──聞過則改,聖比堯舜,抓起蝨子,扔進驢糞。“
眾人再次鬨笑,武帝怒也不是,笑也不是。司馬相如面紅如棗,不敢正視他人。
東方朔一手指著司馬相如,一手指著汲黯,說出最後四句:“召回賢臣,興國安民;疏遠蝨子,不讓咬人!”
眾大臣笑倒於地者有之,起鬨嘲笑者有之,滿朝一派喧譁。
司馬相如氣得坐在地上,手指東方朔,說不出話來。
丞相許昌走向前來:“啟奏皇上,東方朔出語滑稽,但規勸中肯。”
武帝心知肚明,就來個順水推舟:“東方朔,你的賦也不同凡響,朕加封你為大中大夫。
東方朔卻不領情:“臣東方朔不敢謝恩,只想以此官職,換回汲黯大人他,不要離開朝廷。”
武帝卻不以為然:“汲黯對朕無理,難道不該處置?”
許昌上前插話:“汲黯言辭過激,是該嚴懲,臣以為讓他閉門思過,明白了再用,不明白再逐去不遲。”
武帝想了想,“就依丞相。不過這上林苑,朕是修定了的!”
許昌接著進言:“老臣以為,上林苑年久失修,重建無妨,適可而止,不能鋪張。仍令吾丘壽為將作監,正得其人。這監造之職嘛,如司馬相如不願為之,老臣願意承擔。”
司馬相如好象遇到了救命稻草,忙說:“這樣最好,這樣最好!”
武帝沉吟一下:“好!就依丞相。不過,這修建上林之事,朕既命東方朔為大中大夫,就由他來監造,其它人不得過問,再有亂議此事者,斬無赦!”
司馬相如卻不幹了,膝行向前,痛心疾首地說:“陛下,臣乃一介文人,只想以文辭取得吾皇歡心,以報知遇之恩。不料弄巧成拙,反被戲弄得無地自容。臣請懲治出口傷人的東方朔,為臣辯明是非!”
武帝為難了。“司馬愛卿,你到長安後,終日沒甚事做,朕也是很不安呢。愛卿是巴蜀人,那裡最近一直在鬧事。朕命你為西南宣撫使,撫慰巴蜀父老,使他們從內心裡歸順漢朝,不知你能完成此事麼?”
司馬相如得到一個欽差,心中稍微得到了一些安慰,可在朝臣面前,總覺得剛才太損面子了,於是,一面謝恩,一面說:“陛下旨意,臣當努力完成。只是臣以為,東方朔他在朝上肆無忌憚,說一些文人學士頗難啟齒的話,不僅沒受重罰,陛下還讓他監修上林,恐眾人心中不服呢。”
武帝知道,他是在圓自己的面子。於是便說:“司馬愛卿,要說對你有知遇之恩,東方朔也是一個,不是他把你從成都領來的嗎?剛才朕在氣頭上,如果他不用那種滑稽來讓大家笑笑,朕一怒之下,也許會將汲黯給殺了呢。朕聽說,你常到東方朔那兒去請教,趕明兒,你不妨去看看,他的褲襠裡有沒有蝨子!”
眾人大笑,司馬相如也無奈地笑了起來。
鍾粹宮內,阿嬌正對著韓嫣發脾氣。
“好你個韓嫣,你知道嗎?皇上得了個寶貝女兒,就什麼都不要了,整天守候在那賤人身邊。現在,那小賤人快滿月了,皇上正到處下貼子,請人赴宴。你說,我,我,該怎麼辦?”
韓嫣此時不知如何回答為好。當初他向阿嬌說,如果宮中新人生了兒子,可將他奪將過來,由皇后餵養。可此時此刻,有誰敢說這樣的話呢?
“你倒是說話呀!”阿嬌有些煩躁。
“啟秉皇后,奴才那時說的是生了皇子。如今,衛夫人只生個小公主,您不必……”
“放你的屁!你也叫那賤貨為衛夫人,乾脆叫她皇后得了!”
“皇后,請您息怒,奴才再想辦法。”
阿嬌狠狠地說:“好,我就再給你幾天時間,你要是想不出好的辦法,哼!別怪我對你不善!”
韓嫣小聲地說:“奴才近幾日苦思冥想,有一個計策,不知皇后娘娘想不想聽?”
阿嬌無奈地說:“那就講吧,別再讓我畫餅充飢!”
韓嫣囁囁嚅嚅:“皇上此刻情繫公主,並非有意避而不見皇后娘娘。娘娘您何不在此時刻,主動請求遠離皇上,別居一宮,一邊調理身體,延醫治病,以求生育;一邊靜待其變,看看皇上的舉動。此時宮中若出些事情,便與皇后您無關;過些日子,皇上想起舊日情懷,定會與你合好。常言道:”遠了香,近了髒,‘’小別勝新婚‘。這個道理,皇后想必知道吧!“
阿嬌嘆了口氣:“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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