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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蓓感覺到腦海中一陣眩暈,被一種幸福充斥周身。不過她清醒過來的時候,有些惴惴地問,“你若是輸了呢?”
蕭布衣狡黠地笑,“既然我贏了的賭注是你,我輸了賭注當然是我。我輸了,你就娶了我好了。我這人願賭服輸,絕不賴皮的,反正我被太多人誤解,誰娶誰沒有什麼兩樣。”
裴蓓聽到他的調侃,輕笑了起來,滿是柔情,“狡猾的蕭大哥,這麼說我不是穩賺不賠的?既然如此,我和你賭了!”
“你覺得自己賺了,我也如此。”蕭布衣笑了起來,“好了,莫要多想,記得我說過的話,到時候可不能賴皮不算的。”
裴蓓喃喃自語道:“我這輩子也不會忘記的。”
樂神醫家並不難找,只因為村子東頭樹雖然不少,黃狗卻是隻有一條。蕭布衣和裴蓓趕到的時候,孫少方等人都在神醫的門口等候。
按照規矩,只要蕭布衣和裴蓓談話的時候,眾人都是知趣地躲閃到了一旁。裴蓓的易容術雖然巧妙,可看的神醫多了,畢竟還有幾個一把脈就能察覺到裴蓓的異樣,神醫們嘴上雖然不說,可是難免嘀咕幾句,孫少方其實早已經知道小鬍子貝是個女人,周慕儒阿鏽亦是猜到,不由為老大舒了一口長氣,為自己感覺到慶幸。
孫少方帶人早早的尋到了神醫住的地方,見到蕭布衣和貝培趕過來的時候,卻都是盯著門口的那條黃狗。黃狗很大,小牛犢子一樣,乍一看覺得像是個獅子,很是威猛,見到眾人來了,只是齜牙望著眾人,不時的低吼兩聲。
“怎麼了?”蕭布衣有些好笑。
“都說狗眼看人低的,可我感覺它倒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讓我們望而卻步。”孫少方嘆息道。
蕭布衣笑道:“少方你死都不怕,難道會怕一條狗?”
孫少方亦笑道:“我不怕它,我宰了它也沒有問題。可是打狗看主人的,我怕惹怒了這條狗,神醫一怒之下把我們拒之門外,那豈不是白跑了一場?”
蕭布衣見到大門緊閉,大黃狗斜睨眾人,倒有些好笑,下馬緩步上前,蹲下來問道:“大黃,樂神醫可在嗎?”
眾人都是想笑,沒有想到大黃抬頭看了眼蕭布衣,懶洋洋地站起來。擺擺尾巴,一轉身用爪子扒開了大門,然後走到了一邊又趴了下來。只是誰都明白了它的意思,門給你開啟了,你自己進去見樂神醫吧,它就不奉陪了。
孫少方的下巴差點砸到了腳面。“這是狗嗎?它和蕭老大你倒是知己。”
“你和我也是知己的。”蕭布衣一句話讓孫少方很是鬱悶,“我先進去拜訪下樂神醫,你們等我一下。”
蕭布衣回頭向裴蓓望了眼,含笑點頭,緩步走進庭院。裴蓓見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見心中空空蕩蕩的沒有了著落,只是耳邊還是響起蕭布衣的話,若是我贏了,蓓兒,那我就娶你!
蕭布衣進了庭院,發現庭院中藥味頗重,一個老者白髮蒼蒼,正蹲在庭院中挑揀著藥材,庭院的正中也是曬了一些藥,半乾不幹。
蕭布衣緩步走到老者身後,才要拱手施禮,老者頭也不回道:“來了?”
“來了。”蕭布衣不明所以,只好應道。
“從哪裡來?”老者問道。
“從北方。”蕭布衣恭敬回答道。
老者嘆息一口氣。“聽你說話,中氣十足,氣息通暢,沒什麼毛病的。”他說到這裡轉過身來。微笑問道:“你難道是給親人求醫嗎?”
蕭布衣暗自吃驚心想都說神醫望聞問切四法,這個神醫只是隨口問兩句話就能聽出自己沒病,那可真的少見。
“老先生可就是樂神醫?”蕭布衣恭敬問。“老先生猜的不錯。在下的確是為親人求醫而來。”
老者望著蕭布衣,臉上突然現出一種古怪之意。蕭布衣望了心中惴惴,卻不能迴避,見到老者望著自己好像看怪物一樣,終於笑道:“在下這幾日不整儀容,倒讓老先生見笑了。”
“小夥子你上來幾步。”老者揮揮手道。
蕭布衣依言上前幾步,不解其意,老者又上下看了他良久才道:“你從哪裡來?”
“從北方來。”蕭布衣苦笑道:“不過這個問題老人家方才已經問過了。”
他不說京都,不說身份,只是知道這種神醫一向淡泊名利,說了也沒有什麼用處,索性謙虛點的好。
老者臉上又露出古怪,喃喃道:“問過了?我老糊塗了,你不要介意。”
蕭布衣心道,我怎敢介意,“老人家可是樂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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