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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瞪的盧小鳳張開了,他心想,這下沒有人來打攪了,我該看個夠、摸個夠、玩個夠了吧……
而此時的張小元正在派出所裡40℃的高溫下曬著太陽呢,他哪裡能想得到,于濤是用兩年前他對付盧小鳳的方法把他的心上人盧小鳳給俘虜了。所不同的是,張小元那次用的是安眠藥,而於濤用的是進口的春藥。
盧小鳳也想不到,她竟然又遇上了第二個張小元。第一個張小元,她可以死心塌地跟上他,結婚、生孩子、過日子。可這第二個“張小元”她該怎麼辦呢?等那過劑量的春藥功效過後,她該如何面對這一切?
“讓賊偷,千萬別讓賊惦著。”盧小鳳是讓“賊”給盯上了,還是于濤這樣一個“賊”,她根本就不可能躲過這一劫。盧小鳳決心和張小元過安穩日子的計劃,徹徹底底讓于濤這個“賊”給打亂了。
第五章 女局長被姦殺
幾分鐘後,她沒有喊出聲來就死了。勒她的男人見躺在地上的女人很漂亮,雙乳高高聳立著,便解開了她的衣服……襯衣下,被文胸勒著的乳房很飽滿,他摸了一下,那乳房還是熱的,便感覺到有一種奇異的氣體從他的雙腿間瀰漫到了全身。……
在這天夜裡,第二次省委常委會又在省委1號會議室裡舉行了。在會上于波問坐在劉省長一邊的副省長王一凡:“梁庭賢同志被人誣陷染上了艾滋病,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王一凡的腦門上滲出了細小的汗珠。
“我們省的著名企業家梁庭賢同志失蹤了你知道不知道?”于波痛心疾首地說,“還不如把他一刀殺了呢!莫名其妙地成了艾滋病患者,他能不失蹤嗎?”
“有班上、有工資拿,還要罷工到省裡來上訪,這樣子的事,別說在咱們省,恐怕在全國也是第一個吧?我們聽說過下崗工人聚眾上訪,向政府要飯吃的事兒。還真沒有聽說過有飯吃要罷工的事兒呢。你信不信?”于波看了看錶後繼續說:“現在是凌晨三點二十分,到今天早晨,萬名礦工大罷工的事兒就會出現在我們省。王一凡同志,你信不信?”
劉省長插言說:“於書記,這件事責任在我,我沒有很好地調查研究就簽發了銀嶺礦區的若干檔案……”
“劉省長,我能心情平靜嗎?像梁庭賢同志這樣的實幹家、企業家,我們省有多少?為數不多嘛!劉省長,你先不要檢討,這事兒你不清楚,讓分管副省長王一凡同志說!”
王一凡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站了起來。
“你拿著人民的,吃著人民的,不為人民辦事!你手下究竟有多少不稱職的幹部?啊?那個于濤是誰?他究竟幹了些什麼成績,你要提他個副省級?你得了他的多少好處?啊?你先給我停職反省,組織上要重新考查你,甚至調查你!如果你在這件事上是清白的,我于波向你負荊請罪,然後公開給你恢復職務。如果你跟于濤有不清不白的關係,我于波翻臉不認人!程忠同志!”
“到!”程忠忙站了起來。
不知從什麼時候,于波當眾交待重大的事情,部下們都有點像軍人的樣子站起來喊“到”或是“是”!就差敬禮了。
“你讓王一凡同志在規定的時間和規定的地點說清楚我剛才提的問題!”
“是!”程忠坐下了。
省委書記上任後大動肝火,今天是第一次。
“但願這是最後一次。”于波在開完常委會後往辦公室走時對劉省長和程忠如是說。
“我都想發一通脾氣呢。”程忠竟然也是氣憤難平。
劉省長說:“這完全是我的過錯。”
“你有什麼過錯?”于波掉頭對劉省長說:“龍江省這麼大的攤子,都讓你事必躬親,你能受得了?”
“不管怎麼說,我有責任。”
“好了,劉省長。要說責任,我也有責任,這話沒錯吧。”
劉省長仍然說:“責任……”
于波打斷了劉省長的話:“好了好了,我的省長大人!”他把劉省長拉到自己的前面,推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等劉省長坐下後,于波親自給劉省長倒了杯水,遞到了劉省長的手裡:“對不起,劉省長。”劉省長站起來雙手接過了于波遞過來的紙杯:“於書記,你沒有錯,我也是非常氣憤。”
秘書走了進來:“於書記,省政法委陳書記、省公安廳汪副廳長到了。”
“請他們進來。”
兩人走進了省委書記的辦公室,于波緊緊地握住了獨臂英雄汪吉湟僅有的那一隻手:“怎麼樣?吉湟,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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