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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踹開。兩個蒙面人端著五連發衝了進來,這兩人是王峰和周瘋子。裡面的人被暴打了一頓,其中三人中槍。周老八逃了一條命,當時他正好去洗手間,聽見槍聲後就溜了。他感覺到了危險。
綠宮飯店的停車場分為前後兩大塊,周老八的車停在後面,他飛跑到車上,發動了豐田車就要開走。這時邊上的一輛依維克客車突然倒車把路截住了,車門一開,車裡坐著一個人,手端一支七九式衝鋒槍。周老八認識這個人,這是辮子。
從副駕駛的位置上下來一個人,絡腮鬍子,上手掂著一支自制雙管火藥槍,拉開了豐田車的車門。周老八心都沉底了,來的人是陳宇,他很清楚,自己這次掉進了張偉的局裡。
本來這次張偉早就知道周老八聚餐的事情,他們花鉅款買通了周老八的一個骨幹。但這次張偉不想動手,因為案子一旦大了,大家都會受到牽連。所以張偉透過道上其他人把訊息通知了王峰。
辮子這次過來本來打算在王峰殺掉周老八之後,跟蹤過去格殺王峰,造成周老八和王峰兩個團伙火併假象。但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周老八逃脫了。辮子當機立斷,先擒住周老八再說。
依維克押著周老八駛離綠宮飯店,高速開往郊區。路上辮子給張偉打了電話。
“張哥,周哥請到了。”
“我知道了,你把車開到北郊陵園東邊的小路上等我。”
張偉放下電話,拉開了抽屜,孫勇曾經用過的那支五四式手槍赫然放在裡面。張偉取出手槍,退掉彈匣,從邊上的油紙包裡取出子彈裝填上。
這支槍在孫勇死後被李明亮一直很好地保養了,李明亮和孫勇一樣,擦槍的時候油放得很少,幾乎是乾擦出來的。張偉撫摩著冰涼的槍身,如同撫摩自己過去的歲月一般。
當天午夜,北郊的一處荒野中,四個男人在夜色中沉默著。其中三個人站著,一個人跪著。
“張哥,我認了,你饒了我這次,我今天就走,以後再不回來。”
“周大哥,你也是道上成名的人物,我這次饒了你,你下次會放了我?”
“張哥,我玩不過你,你饒了我這次,我所有的錢都可以給你。”
張偉沒有說話,嘩啦一下拉開槍栓,槍口指住周老八。
“周哥,我殺你一方面是私仇,大勇哥就是死在上次的事情裡面。另外一方面,不殺你,我就沒位置。這是做生意,你應該能明白。”
周老八哭了,他從出來混的第一天就知道遲早難逃今天的下場。但最終結果到來的時候,他感到了生命的可貴。
“張偉,那我說最後一件事,你能答應我,我下輩子感激你。”
“你說,我如果能辦的,儘量辦。”
“你找到輕型汽車廠,四車間有個退休老工人,叫周泉根,他是我父親,我的小孩也在他那裡。我車上有三包貨,都是沒摻底子的,至少能賣七八萬,你賣了之後,把錢給我父親送過去。”
“沒問題,這個我照辦,另外我還送點錢給你的小孩。至少夠他以後上學的。”
“謝謝,張哥。”
“不客氣。”
啪,一聲槍響,周老八在B市道上成為了歷史。
那天晚上,一輛奧迪A6和一輛依維克前後一起在高速路上疾駛。奧迪車窗大開,從車上的錄音機裡傳開悲涼的音樂聲,是那首《誰伴我闖蕩》。開車的那人看上去風霜和書卷氣混在一起,年輕的臉上過早地寫上了滄桑和落寞。他一邊開著車,一邊反覆倒帶聽著這首《誰伴我闖蕩》,外面的路上車燈搖曳,他的臉上淚流縱橫……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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