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3/4 頁)
卡尼應該是正在祝酒,而這三個女人看來都對他深深著迷,桌上兩個日本人也是帶著同樣的熱情看著卡尼,桌子另一頭的那個俊男也完全是一副崇拜他的樣子,正仔細地聽著他說的每一個字。只有比爾好像是打破了卡尼的魔咒,他濃濃的眉毛並不能掩飾此刻他的眼睛正注視著對面女人豐滿的胸部,他鼻樑處的褶皺中積聚著一滴滴的汗珠。
馬爾科姆朝著卡尼的桌邊走去,儘管屋子裡滿是其他顧客和陪侍女郎的聲音,他還是試著想聽聽卡尼的祝酒詞都說了什麼。他經過的大部分桌上都擠滿了日本商人,儘管他也看到了一夥歐洲人,還有一夥看來像是澳大利亞人。不過桌上的女人都是日本人,穿的都是類似的長裙,展示著程度不一的美豔。在這些女人當中,馬爾科姆沒有發現一個感覺輕佻低俗的。她們全都展現著一種傳統的日本女性的美,從光滑的肌膚到秀髮都是如此。
他走到桌前的時候卡尼正好差不多說完。“為山本先生的這間旺鋪乾杯,”卡尼一邊說著,一邊朝站在門邊身著燕尾服的一位年長的日本人望去。這人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朝他點點頭,灰白的頭髮輕輕揚起。“在這裡進行的商務交易比在紐約證券交易所的還要多,而且這裡還有很美的景緻。”
說完卡尼和他那些全神貫注的聽眾們一飲而盡,身邊的女人們則在小聲嗤笑。這時比爾的注意力終於從女人的胸部轉移開來,隨即發現了馬爾科姆。他衝著馬爾科姆的方向打了個響指,然後對卡尼說:“你在大阪的小夥子來了。叫他給姑娘們跳個舞吧。”
卡尼轉過頭來,臉上展露出微笑。他抓住馬爾科姆的肩膀,輕輕地捏了捏,然後轉向桌子那邊。
“女士們,跟我的小夥子打個招呼吧。他現在已經是大阪市場上的傳奇人物了。馬爾科姆,你是真的和巴林公司那幫小子一塊兒光著身子在露天市場裡遊行了麼?”
馬爾科姆咧嘴笑了,臉頰隨之紅了起來。他並不知道卡尼都已經聽說了他們上週的壯舉。他和巴林公司那幾個人一起和一幫日本人打了個沒什麼惡意的賭——牽涉到了很多酒局和一局檯球。打賭的結局是馬爾科姆他們沒有想到的,他永遠也不會忘記賭輸之後的情景。六個笨拙的白人赤身裸體地跑步穿過人群熙熙攘攘的市場。不過更奇怪的是,當時身邊的日本人幾乎對他們沒有什麼反應,他們多數人只是轉過臉去,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八:東京璀璨的燈光,巨大的城市(3)
卡尼把比爾推開,在長椅上給馬爾科姆留出了位置。體型嬌小的19歲女孩則給他倒上了一杯香檳,邊倒還邊跟他鞠躬。馬爾科姆道謝的時候,她又鞠了一躬,退回去坐下中途還用她好看的手碰了碰馬爾科姆。就在她經過比爾面前回到在卡尼身邊的座位時,比爾伸手去抓她的大腿,她嘻笑著開啟他的手。比爾這才靠回馬爾科姆這邊,邊噴著酒氣邊說:“這地方對我來說太高雅了。姑娘們都很好看,但是你又不能把手伸到衣服裡,這簡直就是高價的挑逗嘛。我倒是更喜歡花錢不多的膝上舞。”
“馬爾科姆,”卡尼打斷了比爾的話頭,“這幾個漂亮姑娘是阿貞、洋子和美姬——順序我是胡說的,因為我也不知道誰是誰。這兩位是望佳先生和川木先生,他們都是基德公司的客戶。最後這位是道格·溫特斯。”
那個美國人應聲站起來伸出了手。他臉上帶著誇張的微笑,這讓馬爾科姆不禁想起了去客場比賽時在球場上見過的那些德克薩斯人。他說話的時候帶著南方口音,使得馬爾科姆更相信自己的猜測了。
“卡尼告訴我的都是他在大阪的幾個手下是多麼地優秀。你們讓他在這裡過得揚眉吐氣。他就是尼克·裡森在東京的對手。”
聽到道格提起巴林公司在新加坡那位傳奇交易人的時候,卡尼和比爾不約而同地做了個鬼臉。卡尼邊擺手邊說:“新加坡根本就什麼都不是。讓尼克那小子到東京來,看看他在這兒活不活得下去。”
馬爾科姆此前還從沒有聽人這樣貶低尼克·裡森,因為據說他跟卡尼和比爾玩的也是一樣的東西,但他每年可以為巴林公司掙到3000萬美元。不過,從卡尼冰冷的藍眼睛能看出來,他並不喜歡有人說什麼跟他平起平坐的競爭對手。他做任何事情都帶著那麼點兒無聲的自負,從他坐在長椅的邊緣,雙腿交叉,下巴微抬的樣子,到他像一個君王一樣揮舞著手指來表達自己看法的那種姿態,其實都體現了這一點。他確實是一個人物,他的表情還是那樣難以解讀,和兩年前馬爾科姆打完比賽後兩人第一次見面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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