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壽宴(7)(第1/2 頁)
幾道白光閃在眼前,就像有誰突然死死掐緊了自己的胸口,而心臟就像猛獸一樣欲想逃脫禁錮掙扎了起來。
接近破碎的呼吸變得急促,心底彷彿快速升騰起一股強烈的燥熱,不過幾秒之間就隨著加速流動的血液蔓延到全身上下……
——不會吧!?
心裡的轟鳴一落,來不及多想,迅速拿起了裙襬暗袋裡的手機,撥通了閔弦的電話……
「嘟??嘟??嘟??」
幾道忙音響在耳畔,直到那冰冷的機械式女聲隨後傳來,心頭就像被人狠狠洗刷上了一片絕望。
緊張蹙起眉,用手摁住著跳得瘋狂的心口,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出了休息室,扶著牆一路蹣跚前行,想找人求救卻沒有見到一個人影。
許是藥效逐漸滲透,泛白的指尖開始大幅度地發顫,根本撥不了電話、傳不了訊息。
艱難地貼著牆壁行走,眼前的畫面卻愈來愈模糊,明明暗暗地閃著光??難受地搖了搖頭想讓自己保持清醒,可腦袋就像被各種雜亂無章的畫面張狂地塞滿又凌亂地遭受翻攪,迷糊得不成樣子。
視線變得渙散,雙腿逐漸軟麻,自己就似被拔塞的水缸,而渾身上下殘留的意識與力氣正豪不留情地迅速流失,一點一滴都離我而去。
最終,我毫無懸念地跌坐在地。
視野前方似乎模糊地跳動著什麼,卻又好像漆黑一片,直到幾道人聲迷迷糊糊地自耳畔傳來,我才意識到眼前似乎多了幾個人影。
「欸?這不是夏日集團的千金嗎?」
「怎麼?你認識她?」
「當然,以前圈子裡多有名的交際花啊,誰不認識。」
「是嗎……不過她怎麼了,好像不太正常啊?」
「是喝醉了吧?臉真紅……」
「她好像還在發抖啊?」
「喂,你沒事吧?」
「怎麼一個人在這兒,也太可憐了啊。」
「要不??我們先扶她到休息室去?」
「也好。」
最後一句話的尾音一落,不出半秒就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人拉了起來,欲想掙扎卻沒有一絲力氣,「走開……」
「別過來……」
想要奮力拒絕,可略帶沙啞的軟糯聲線此刻聽起來卻如此曖昧。
感受到那幾隻扶著我的手微微一頓,下一秒竟開始不安分地遊走,甚至能聽見響在耳邊的呼吸聲逐漸變得粗重……
再怎麼昏沉的腦袋,依然清楚地發出了濃濃警告……危險!
「不、不要……」
「放開我……」
努力出口的絕望呼救,在哭音和喘息的渲染下,又是成了一聲聲不堪入耳的誘惑。
映在眼前的黑暗愈發濃烈,就像頹靡不堪的靈魂處在萬劫不復的深淵邊際,而有人從背後輕輕一推,我就這樣重重跌落進那無底的漆黑裡。
感受著魔鬼從谷底伸手接住了墮落的我,隨著那尖利的指甲死死抵住我的脖頸後,那幾隻粗糙的指腹便接連劃過全身上下的片片肌膚。
自面板表層透進肉體的窒息涼意與胸口不斷升騰的熱氣拼死搏鬥,最終像忍受不了體內那張揚的烈焰,選擇停留在滿身的雞皮疙瘩上搖搖欲墜。
虛弱、無力、絕望……是最後清醒意識裡的微薄殘念。
思維就像漩渦,理智就像碎片,整個世界就好似在瘋狂旋轉,永不停歇。
正當我覺得所有的聲音與感官都漸漸抽離周身,時間變得愈來愈緩慢的時候……
「——你們在做什麼!?」
是一個熟悉的嗓音,可殘弱的意識迫使我分不清那人究竟是誰。
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像隔著深海傳進耳裡,接著就只覺得周圍纏繞著自己的荊刺突然一一散去,自己像是被人從水缸裡一把撈了起來。
「夏昀……你怎麼了?還好嗎?」
「夏昀!?」
無力回話,只感覺這個懷抱莫名的熟悉,我竟絲毫起不了一點點抗拒??
於是,瞇著一條縫的眼簾終究全然閉了起來??
我死死地、沉沉地,昏了過去。
.
「醒醒……」
「醒醒,別睡了。」
女孩懶懶地趴在桌邊,聽到男孩的聲音後終於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眼皮,軟糯的稚嫩嗓音撒嬌地抱怨著。
「我怎麼就不能睡了,每次來找你玩都只會看書,明明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