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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築師、畫家和整整一大群更貼身的僕人如廚師、麵包師傅。糕餅師傅、洗盤子的人、洗燙衣物的女工、男僕、主管酒飯的侍役、切肉人、煮咖啡的人、侍女、隨從和這一類別中的其他所有的人。通常,這些工作的每一種,都有若干人去做,他們配有協助他們的大、小助手。此外,隨著大部分較富裕的貴族不僅擁有許多本內住宅,而且還在鄉下擁有無數的地產,每一住處都充分地配有及自己的一個服務班子。
有個紳士在其住宅的前廳安排了17個男僕,他們必須日夜待在那裡,其中一人準備去替主人取菸斗,另一人準備去瑞一杯水,第三人準備去拿一本書,如此等等。另一紳士保留著300個僕人,在其住宅裡,已確立的儀式包括每日四十道菜的一餐飯。每道菜各由一名身圍白圍裙、頭戴高帽子的廚師端上,他必須把菜放在桌子上,舉起帽子,深深地鞠一個躬以後退下,而12個主管酒飯的侍役和切肉人則身穿紅制服、頭戴搽發粉的假髮,侍候在桌旁。順便說一下,這位紳士還養著七隻貓,這些貓夜間被拴在一張有七條腿的桌子上,如果其中一隻貓碰巧掙脫出來,專門看管這些貓的全體女僕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每個“顯貴”都對為其賓客發明某種新式的娛樂或者提供某種特別的、新的菜餚,感到一種勢利的驕傲。……幾乎在一夜間把一塊田變成一個湖或一座山、幾乎在幾小時內建起一個亭子或一座塔或一道凱旋門或其他建築上的裝飾物,是一種流行的消遣。有個紳士以他的“愛之島”而出名,在這座島上,他把從村子裡挑來的最美貌的姑娘交其賓客們支配;另一紳士提供了最好的藝術和音樂方面的娛樂。
俄羅斯社會的這種顯眼的不公平與葉卡捷琳娜誇耀地提出的啟蒙運動的原則簡直不一致。但是,葉卡捷琳娜是一個十足的現實主義者,無法過分地關心理論和現實的脫節。她知道自己的地位依靠貴族的支援,所以,她從未認真地向貴族的利益和特權挑戰。正相反,當法國革命爆發時,她轉而激烈地反對哲人們的學說。她譴責革命是“一種反對宗教的、不道德的、無政府的、可惡的、兇暴的瘟疫,是上帝和君王的敵人”。她還說:“國民議會應該燒死所有最厲害的法國作家,燒死所有將這些作家的語言傳遍歐洲的人,儘管所有這些人都表示反對他們所已製造的可惡的混亂。……至於人民和他們的意見,那是無關緊要的。”
葉卡捷琳娜能如此輕率地不考慮“人民”的意見,但是,其後繼者們的情況就不同了。在俄國贏得對拿破崙大軍的巨大勝利之後,情況尤其如此。1815至1818年間,一支俄國佔領軍駐紮在法國。這些事件自然給俄國的輿論以很深的影響。多數人對西方的優越感和屈尊感得到了加強,但是,佔領軍的許多軍官對他們在其中已生活了4年的比較自由的西方社會有著極深的印象。他們吸收了當時法國的自由主義思想和激進思想,深受這些思想的影響。當他們於1818年回到俄國時,他們發現沙皇的獨裁是無法容忍的。有位老兵將他回到祖國時的反應描繪如下:
我們從法國取道海路回到俄國。皇家禁衛軍第一師在奧拉寧鮑姆登陸,聽副主教傑爾查文吟詠感恩讚美詩。祈禱時,警察冷酷無情地毆打著試圖移近排列成行的軍隊的人們。這給我們留下了回到祖國對第一個令人不快的印象。…最後,皇帝'亞歷山大一世'在衛兵隊的伴隨下出現了,他騎在一匹漂亮的栗色馬上,手執一把出鞘的劍,他準備在皇后面前放下這把劍。我們都高興地看著他。然而,就在那時,一個農民幾乎是在他的馬底下穿過了街。皇帝催馬前進,握著出鞘的劍衝向那個正在奔跑的農民。警察也用棍棒攻擊那個農民。我們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背過臉去,替我們敬愛的沙皇感到羞愧。那是我對他的第一次失望;不自覺地,我想起了一隻貓,它轉變為一個美人,不過,她不能看見一隻老鼠而不撲向它。
1814年,在彼得堡的生活對青年來說是令人厭倦的。二年中,決定各國命運的一些事件已從我們眼前過去,在某種程度上,我們還是這些事件的參加者。如今,在彼得堡守著空虛的生活,聽老人嘮嘮叨叨地讚揚過去、指責每一個進步的運動,真叫人忍受不了。我們離他們有 100年。
正是象上述這樣的情感說明了所謂的十二月黨人起義的原因。這次起義爆發於1825年12月即亞歷山大一世死後。其首領多半是希望廢除農奴制和專制制度、使俄國西方化的軍官。由於得不到群眾的支援,起義不幸地失敗了。當時,俄羅斯人的生活環境完全不同於西歐普遍的生活環境,所以,他們的確沒準備接受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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