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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來了興致:“唉,豁牙,你會行酒令不?要不咱們行個酒令吧?”
楊喜連字都認不全,更不知道什麼東東是酒令,喝了一小杯果子酒,這酒度數低,楊喜基本上都是當飲料喝了,聞言瞄了趙玉敏一眼:“啥叫酒令?”
趙玉敏-_-|||
楊喜想了想,貌似古代人愛搞這個,看過紅樓夢電視劇,貌似有這個,她哪裡會啊,遂建議:“要不我們划拳吧,這個你會吧?”
趙玉敏想也不想地拒絕:“那個不好,粗俗,酒令不會,估計你更是不會作詩了。。。咳咳,其實我也不大會,這樣兒吧,我們吟詩吧,只要詩裡面帶月字或者酒字就行,咋樣兒,要求不高吧?”
說實話,楊喜真不愛費那個腦子,吃飽喝足還打算下去早點兒洗洗睡了,明天還得起早被桃花老婆婆馬殺雞呢,想到那個就頭疼,真是疼啊,唯一舒服一些的就是洗中藥湯子浴了,不過,那個味兒啊,唉。。。。。。
看楊喜沒什麼興致,趙玉敏又道:“隨便啥詩都行,你只要帶月字或者酒字一個就行,我帶兩個字,誰吟不出來誰罰一杯,怎麼樣兒。。。唉,豁牙,你該不是不認識字吧?”
趙玉敏越想越有可能,她可從來沒看過豁牙寫字啊。
楊喜最反感趙玉敏那個盛氣凌人的樣子,好歹自己也讀過幾年書,最起碼高中混畢業了,詩。。。應該會幾首吧,課本有學過,小時候爹媽有讓背誦過,應付幾首應該還能有存貨,遂道:“行行,你先來。”她得想想。
趙玉敏來了興致,清清嗓子:“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嘿嘿。。。該你啦,快點兒快點兒。”
趙玉敏感覺這小豁牙應該不大會吟詩,能看見楊喜出糗,想想就讓人心情愉悅。
楊喜聽了趙玉敏的詩,那個後悔,應該她先來的,這詩她還真記得,李白的麼,是她會背的為數不多的古詩之一,現在好了,被刁蠻女背去一首,自己就少了一首啊,撓了撓頭:“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我也背完了,該你了嘿嘿。。。。。。”
趙玉敏瞪了楊喜一眼,這死豁牙估計也就會這種最簡單的了吧,遂又道:“一年明月今宵多,人生由命非由它,有酒不飲奈若何?”
趙玉敏清脆的聲音響在寂靜的夜裡,有種說不出的好聽,不過楊喜可沒功夫欣賞,緊跟著背了她的份兒:“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嘿嘿,又該你了哈哈。。。。。。”
趙玉敏用眼角斜了楊喜一眼,心道小樣兒我讓你投機取巧,我看你肚裡能有多少貨色,遂又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
趙玉敏揹著揹著,忽然發現聲音不對,扭頭一看,氣死她了,那死豁牙居然端著炭火盆開始爬樓梯下房,跟本沒認真聽她背詩!
“你幹什麼?沒聽人家吟詩呢麼,幹嘛亂走動,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很失禮!”趙玉敏也不背詩了,怒斥某人的不禮貌行徑。
楊喜拿著火盆從房脊上探頭出來咧嘴一笑:“你慢慢背啊,我不是怕火盆把婆婆的房子給燒了麼,你揹你的,別管我,你繼續繼續呵呵。。。。。。”
趙玉敏-_-|||
剛剛往房頂倒騰東西的時候,怎麼不見她這麼勤快,這死豁牙真氣人啊。
等楊喜送走了火盆再上來,趙玉敏睨了楊喜一眼:“該你了,這回咱們改規矩,誰背不出來,誰罰酒三杯,一杯太少了。”
感情趙玉敏覺得背不出來的一定是楊喜了。
楊喜點頭,剛剛她活動了一下,又想起來兩首,坐下先吃了塊桃子蜜餞,喝了口茶水,道:“明月當空照。”
趙玉敏不幹了:“太不象話了,就知道你肚裡沒墨水兒,最少兩句,一句不行!”她剛剛可是背了一大篇啊。
楊喜砸吧砸吧嘴兒,是厚,一句是少點兒,再加一句吧:“明月當空照,花兒對我笑。”
。。。。。。
好吧,估計死豁牙要詞窮了,姑且看她怎麼接,趙玉敏遂道:“青天有月來幾時?我今停杯一問之,人攀明月。。。。。。”
楊喜聽著少女背詩,自己吃肉吃果子喝酒,好不愜意。
終於等趙玉敏背完了,楊喜續道:“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十六不圓十七圓。”
趙玉敏憋了憋,沒憋住:“你這不叫詩,這是什麼狗屁詩啊,我看你乾脆認輸算了,反正你也沒少喝酒。”這死豁牙真是。。。有辱斯文!
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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