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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又是一道符紙刷地一下飛向那隻長髮鬼。那鬼圓眼一瞪轉眼消散在空氣中。

鏡子旁，幾個拿著小粉撲的lady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一場八姐論又開始了。

“那女生看著水水清清的，原來腦子有毛病啊！”這句是上海腔。

“了不得了，這大白天的跟見鬼了一樣啊。”這句是偽上海腔。

門外，佟馨兒拉著楊若水迅速衝到一片陽光地裡，好好地曬了一下。跟出來的郭蓉蓉看了她們半天，愣愣地問，“你們剛才怎麼了啊！”

楊若水沒有回答，轉頭望向佟馨兒，她習慣於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用眼色尋問艮傑，這次她用在佟馨兒身上，她的意思是，剛才你也看見了嗎？

不巧，佟馨兒還真看懂了，她輕輕地搖了搖頭，續而又點了點頭。

“你們什麼意思啊？一勁在這搖頭晃腦的，有什麼直說好了。”郭蓉蓉多少產生了一點牴觸。

佟馨兒衝若水點了點頭，疑惑地說，“剛你念咒的時候，我看到有一道亮光突然飛過來，若水你會法術了嗎？”

“這個，這個。”楊若水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剛才那道符真的是從這空空的手指中飛出來的嗎？難道她真的有靈力？還是有用的靈力，若水低頭小得意地笑了笑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有吧！對了，你剛才沒感覺到身後有東西？”

“東西？我就覺得脖子後涼涼的。難道──”佟馨兒小心地轉了轉脖子，一雙眼瞟向身後。因為楊若水的話，大家一齊陷入恐懼，唉！才剛安靜半天，恐懼便又如夏日的汗水般時時冒了出來。

因為那才的那道符，楊若水多少有了點自信，“要不我們去查查吧！這應該和那天找你的鬼有關係。我看你既然答應那鬼了，我還是完成她心願的好，不然她可能會纏著你一輩子的。”

身在人事部，查起資料來，是容易得很。如再有不清楚的，只要轉頭問問辦公室裡的八哥八姐們，多內幕的資料都挖得到。再加上那女鬼死得奇特，稍稍一問八哥八姐們就提供了資料。

一年前這家公司有個叫葉雪玲的女子，她狀告老闆強姦不成。最後在羞愧下自殺了。整個情形和楊若水在夢裡見到的差不多，只是外人不知道故事裡的真相罷了。楊若水她倆偷偷記下了那個葉雪玲的地址，一下班就打車衝那兒去了。

第三卷　城間鬼事·怨恨幾時休

第三十章　遊蕩在大廈裡的怨魂（十）

葉雪玲的舊居在一棟老樓裡，她住在六層頂樓的左間。因為她的死，讓這棟老樓少了很多租客。她死時住的那間屋更是倒貼錢都沒人敢住。楊若水她們佯裝看上那間房了，樂得房東直接就把鑰匙給她倆了。

行騙得逞，楊若水的自信又升上來幾分。她拎著鑰匙領著頭就爬上去了。這鑰匙剛一插上去，她的勇氣又掉底了，她轉頭看了看佟馨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唉！兩如花似玉的姑娘，真要有個什麼事，該怎麼辦啊！

佟馨兒看她愣在那兒，還以為又有鬼了。臉刷一下就白了。合著那門裡還飄出一陣陣腥寒的陰氣，她們倆就這麼站在樓道里，一個怕門裡的鬼，一個怕門旁的人鬼上身。

突然楊若水一轉身拉著佟馨兒就往下走。佟馨兒真當她鬼上身了，結結巴巴地問，“若，若水，你怎麼了？”

楊若水尷尬地笑了笑，“咱，咱還是明天來吧！今天算了。”

“啊！”佟馨兒這會才明白，感情她是怕啊！

“呵呵！”楊若水瞟了一眼那陰深深的門，不好意思地在那兒傻笑，“我，我剛才在門口聽到，聽到裡面有很恐怖的聲音。我，我……”

“好了”佟馨兒到是很善解人意的，再說她也怕，“那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兩人一拍即合，夾著小包颼颼就往下逃。可跑了幾圈，她倆覺出不對勁了，剛才還飛快的腳步也很默契地一起慢慢停了下來。楊若水吞了口口水看了佟馨兒一眼，“這，這樓只，只有幾層吧。”

佟馨兒怕怕地看了看四周，“是，是吧！”

楊若水；“那咱，咱們是不是又撞著什麼事了？”

佟馨兒；“啊！我們好像走不下去。若水──”佟馨兒很害怕，但她還是顫抖地抬起手指向身後的門，“我們還是在葉雪玲家門口。”

楊若水嚇得脖子一縮，慢慢回過頭。身後那扇破舊的紅木門隱隱地透著股寒氣。它像是通向另一個世界的門，門後一切雖然看不見，可依稀讓人覺得，那後面吹著那個世界的風，亦或門後躲著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