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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號,就算當不成未來的天師,也是名動一方的法術家,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我呢。可是你知道我的感覺嗎?你每次逼我練法術的時候,我練的稍有不對,你的鐵戒尺就打落下來,有多少次把我的手掌打爛了?”
張習鎮道:“為父那是為了你好,你日後行走江湖,人家一提你是龍虎山張天師的兒子,當然對你敬重七分,可是這七分卻是因張天師的名號,並不是你自身的實力。你若想要別人敬你十分,自身的實力也不必不可少的,所以為父才逼你們兄弟勤練法術。”
正文 第三六三節大人物登基 (2)
林國餘在一旁想到自己小的時候練習法術,雖然父親有時也拿些比較有趣的東西來讓自己對法術敢興趣,可是大部分時候也是說要打自己的,可是如今回想起來,總感覺父親吼的兇,可是拳打在身上似乎並不是十分的痛,而且打不了幾下阿媽就又會連忙從屋子裡跑出來,緊緊的護住自己不讓父親打。想著想著,林國餘不禁心酸。
張森抬起頭來,這時候已經是熱淚盈眶:“哈哈,我們兄弟,我們兄弟。你問一問龍虎山弟子,除了馮焱師弟,哪一個把我和張鑫當成是兄弟的?每個人都知道他是未來的天師,現在的少天師,誰都爭著巴結他,討好他,我算什麼?誰又把我放在眼裡?當面叫我一聲二師兄,背過身去就朝我吐口水,哈哈,還是我們師弟?我他就是陪太子讀書的角色!別說別人,就連你不還是一樣?我小時候你從來沒有對我笑過,那時我就拼命的練法術,就想練好了讓你笑一笑,你還記的我第一次練成火符嗎?那年我才五歲,我高興的跑到你的面前,拿起一張符紙做符點著,可是你怎麼做的?你反手就給我臉上打了一巴掌,呵呵,我有三顆牙被你一掌給打落了。”
張森捂住了腮,好象二十多年前挨的那一掌這時還在發疼。
歡喜佛搖了搖頭:“張老兄,我只道你害的我妻兒雙亡,想不到你對自己的孩子都這麼殘忍,假如我兒子活著,我就連他一個手指頭都不肯動的。”
張習鎮望著張森道:“森兒,那時你小,不懂事,為父本來不應該打你的。可是你卻不明白,那盒硃砂是我應了一位大人物的邀請,為他做告天所用的,我足足用了兩隻千年蟾蜍的血才磨成的,可是那次被你這幾筆就給把一盒硃砂弄壞了。”
金其子身子一抖:“大人物,告天?千年蟾蜍?張二小小子,你今年有三十歲了吧,那麼五歲那年則是民國四五年?張小子,你說的替大人物告天莫不是說的袁世凱登基吧?”
張習鎮本不想說破,見金其子指明,也不用隱瞞,說道:“是,正是袁公。他當時想登基稱帝,問我是否可行,我給他佔了一卦,卦象顯示他顯然可以登基,但是不會長久。袁公便問我是否有別的辦法,百般求我,我這才找了兩隻千年蟾蜍在他登基那天給他告天。哪知被張森把蟾蜍血硃砂給弄壞,後來時間緊迫,我便又找了兩隻百年蟾蜍一試,結果到底是不靈了。”
正文 第三六四節父子之恨 (1)
金其子道:“哼,袁世凱會百般求你?我想定然是他許給你什麼莫大的好外你才會這麼做的,搞不好是把你龍虎山天師教封做國教,再封你個一品國師噹噹,你想著能把世代的一品正一真人的名號要回來,也能留名史冊了,是不是?”
張習鎮沒有回答,可是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已經預設了。苦渡明法又唸了一聲:“阿彌陀佛!”
張森繼續說道:“呵,總之我在你的眼中是一無是處了。你每件事都拿我和張鑫比,我十四歲練成五行劍,高興的不得了,因為那種成績在天師教的弟子中已經很了不起了,我想你能誇獎我,可是你卻說什麼?你說,你練成五行劍有什麼可驕傲的?你大師兄十二歲就已經精通五行劍了;我十六歲練成五雷邪法第一重,又去告訴你,你又說什麼?你說,你不過剛練成了五雷邪法,等於是天師教法術剛剛入門,你看看你大師兄,他才十八歲,就已經把天師印練到第三重了,以他的資質,或者二十歲就可以練到天師印的第四重,我們天師教從明末以後,再沒有人能夠在二十歲把天師印練到第四重的。”
張習鎮說道:“森兒,那時我是怕你生出驕傲自滿的情緒才這麼說的,其實你十六歲就已經掌握了五雷邪法第一重,在我們天師教中,也是極了不起的,為父心裡也是十分高興的。”
張森道:“哈哈,高興,高興你當時不說?你只拿張鑫和我比,反正我是處處不如他,處處讓你看著不順眼。我在天師教裡就象是皓月旁邊的一顆小星星一樣,從來沒有人會正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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