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江來(第2/3 頁)
咪現在估計在高專裡,回去說不定就能擼到他了。
大貓咪身上甜膩膩的味道,貓咪看起來支稜其實柔軟的頭髮,心情好的時候發出的哼哼聲。
相比起這些惡意,想要擼貓就要面臨被貓咪反過來捉弄的風險簡直不要太溫柔靜好。
從人身上溢位來的惡意就像是黑色的淤泥,一旦沾染上,結果必然是難以清除,身心也會一同被汙染,肉||體連同靈魂一起,沉沒與泥潭之中,掙扎,無聲求救,卻不知道向誰求救。
——我去找你了哦,但是我找不到你。
彌生月想到了癟著嘴巴,用棉被把自己裹成一大團的五條悟,大貓咪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縮在她床上,委屈得要命。
說起來,彌生月從來沒有問過他的家在哪裡。
五條悟少年時期就從上一代的五條家主手裡接手了五條家,可好幾次他明裡暗裡表現出來的態度都沒有把五條家當做「家」。
「家」應該是沒有負擔的溫暖。
她沒見過他的家,也沒看過他的家人。
彌生月隱約知道,那晚上五條悟的心情不好,甚至有點煩躁,心中的疲憊浸染到了身體,一路晃悠到她家之後沒找到她的人,理直氣壯撲在她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團睡覺。
你怎麼不高興?
是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嗎?
還是有什麼人讓你不高興了?
人有很多時候,想問的問題卻沒有問出口,想說的話,也沒有說出口,積鬱在心裡,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候,便會從冒出來,在眼前晃悠晃悠,再晃悠。
撓得人心癢癢,引導人的想法,不斷在腦海裡驅使著人去做某件事情。
——回去問問他吧。
彌生月想著,握緊了手裡的刀柄,罡風裹挾著咒靈的咆哮聲,呼嘯而來的那一刻,刀身從刀鞘裡劃出,銀白色的刀光炸裂如銀色的花。
咒靈歇斯底里的哀嚎聲幾乎要衝破倉庫的房頂,迸射的血漿潑灑到地板和牆壁上,驟然盛放如同妖異的花朵。
為了防止它逃跑,彌生月特地拜託在外面的新田小姐把卷閘門放了下來。
肆虐的罡風把金屬的卷閘門拍得砰砰響,像是颱風季節席捲城市的颶風,窗戶的玻璃碎裂迸濺在月光裡,倉庫被攪得亂七八糟,哐當哐當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響起。
彌生月折斷了它的骨頭,肖似人類的肢體被砍斷之後,餘下的肢體無法支撐它逃跑,於是它躺在被血浸染成深色的地板上,斷斷續續的發出‘嗬嗬’的喘氣聲。
彌生月乾脆利落地祓除了它。
咒靈本身就算不上是什麼好容貌,何止算不上好容貌,說是什麼東西的變異體也不為過,異形帶給人類的感觸,不僅是對未知的恐懼,還有強烈的噁心。
被削去大量肢體的咒靈破破爛爛地躺在地上,散發著腥臭的味道,底下的鮮血流淌。
它死了。
它卻沒死。
收到彌生月的訊號之後,新田小姐拉開了卷閘門,進門就被腥臭味燻了個頭暈腦脹,差點把午飯都吐出來。
這種事情無論見過多少次,心臟都無法真正平靜下來。
好在之前已經有過好幾次經驗了,總歸沒上次狼狽。
新田小姐看到彌生月走到倉庫外的空地邊上,拎起了一把鐵鍬,走進倉庫裡的牆角,舉起鐵鍬,水泥覆蓋的地面被敲得哐當響。
新田小姐晃了晃腦袋,三步並做兩步,一路小跑到了牆角。
水泥覆蓋的地面被敲出蛛網般的裂痕,原本平整的地面多了很多碎石瓦礫。
老實說以彌生月的力氣,砸爛這塊地板不算什麼難事,但是她不想破壞底下的東西。
彌生月把鐵鍬塞進被敲出來的裂痕裡,一腳踩著鐵鍬,手臂和腿同時用力,地板被整塊撬開,露出底下小半張清秀的臉頰。
月光從被破壞出來的窗戶灑落進來,落到那張清秀的臉蛋上,她閉著眼睛,像是陷入了沉沉的睡夢。
彌生月看著沉沉睡去的女孩,輕輕說:“是你在哭喊吧?”
彌生月把鐵鍬扔到了角落裡,餘光督了督像是被火焰灼燒過之後留下的餘燼一樣開始彌散的咒靈屍骸,“任務已經完成了,晚點報警吧。”
……
次日一早,廢棄倉庫裡就被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警車上的警示燈旋轉著,周遭瀰漫著刺耳的警笛聲。
當地警察署收到匿名的報案,在等待拆遷的廢棄造紙廠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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