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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減肥了嗎?於非飛這時才驚覺,自己最近真的瘦了好多好多,難怪衣服穿下去都變得鬆垮垮的。飯後她過了過磅,才一百斤多一點。
哈,想不到以前死活減不下去的肥肉,現在竟不知不覺的掉了也沒察覺到。
從那一刻開始,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失戀又不是什麼,她一定得積極!積極!積極! 春節過後,於非飛報讀了一個網頁設計高階課程,一週三晚加週日上課,頓時把空下來的時間填得滿滿的。
色彩配搭是於非飛很薄弱的一個環節,所以在學習這方面的專業知識時,她特別專心。授課的老師叫張庭,聽說是某某大學裡的美術系研究生。他看起來很年輕,個子175左右,樣子很討喜。
普通老師講理論這東西很枯燥無味,張庭說書卻非常幽默,能把很抽象的事情,用簡單的比喻表達出來,於非飛特別喜歡上他的課。
有一天晚上,下暴雨,有課,於非飛猶豫了很久不知要不要去。有鑑於最近因為自己上課後做的方案被老闆大人盛讚了一番,她對學習有了很大的動力。不想錯過一堂課,於是她不顧方女士的反對,毅然冒著倒水般的大雨去了學校。
上到課室等了很久,竟然沒有一個同學回來。當張庭進來時,被空蕩蕩的教室嚇得呆了呆。
“我是不是走錯課室了?”他站在門口望了望外邊的牌子,眨眨眼,神情非常搞怪。
於非飛抿著嘴忍住笑,回了句:“沒,大概是我們都穿越了。”
對話其實很無厘頭,說完後大家相視大笑。課自然是上不成了,反正大雨也走不了,倆人倒悠然自得的聊起天來。興許是大家年紀相若,聊著聊著,後來就成了朋友。
那以後張庭約於非飛吃過幾次飯,偶爾會通電話聊聊天。張庭是個很開朗的男孩子,跟他聊天很舒服很愉快,你不會覺得悶,也不愁自己沒話題。他是那種即使你無話可說了,他也能找些話題出來跟你聊的人。於非飛見日子反正過得平淡,多認識些朋友沒壞,於是慢慢的跟他熟絡起來。
半年的設計課程很快結束,最後一天上完課後,幾個同學邀張庭一起去吃晚飯慶祝。席間,於非飛被大家迫著喝酒,張庭英勇的替她擋了幾杯,結果兩三個人就起鬨,說他們有奸|情。
於非飛不是那種臉皮薄的人,不過他們之間清清白白的,被人笑就不好了。飯後他們還要去唱卡啦OK,於非飛不想去,堅持要先走。張庭慌稱明天有課,也跟著開溜。
從飯店出來後,張庭說要送她。於非飛說這邊離家近,她步行20分鐘就可到,但張庭無論如何也要送她回去。
走了一段路後,倆人沒說話,張庭靠得她很近,有好幾次倆人垂著的手幾乎要踫在一起了,於非飛察覺到馬上想把手收起來,張庭卻在那時迅速握住她的手。她一愣,下意識就把手縮回來。
張庭有剎那的錯愕,隨即摸著後腦大笑:“於非飛,你這樣太傷我心了。”
他的話化解了尷尬的氣氛,於非飛微微舒了口氣。這一刻才知道,原來他對她有意思。
回到家樓下的時候,於非飛明顯有點不自在。訥訥地跟他說再見,張庭卻站著不動,似乎不太肯離開。
他眼光灼灼的望著於非飛,低聲問:“你願不願意給我機會?”
於非飛一下子不知要如何反應。雖然現在是單身,但這半年來,自己一點要拍拖的意欲也沒有。
見於非飛一面為難的樣子,他又笑了笑:“不要馬上拒絕我,先考慮一下嘛。”說完拍了拍她的頭,走了。
於非飛意興闌珊的上樓,才開了家門,站在門旁的方女士便把她攔住:“非飛,剛才送你回來的那個男孩是誰?”
“……”怎麼人家才第一次送自己回家,就會被逮個正著?於非飛懷疑她娘是不是在樓下裝了個攝像眼。
“女兒,說!”方女士搖著於非飛的手臂,興致甚高。
“媽,那是朋友!”於非飛沒好氣的推開她,走到客廳把包包扔下。於大同坐在一旁看報紙,見她回來掀了掀眼角。
“朋友有那麼難捨難離?才不信!”方女士追了過來,一屁股坐在於大同旁邊。
於大同被騷擾了,放下手裡的報紙抬起頭望著老婆:“你胡說些什麼?這話不要傳到小鵬那裡,不然他還以為女兒一腳踏倆船啦。”
“你才胡說!女兒跟小鵬早在他出國前就分手了!豬!”方女士大聲嚷道。
“什麼?分手?為什麼分手?”於大同震驚,一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