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第2/4 頁)

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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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千順未眠，偷偷披著外掛到院裡乘涼觀星。感到身邊有人，回頭一看卻是空無一人，便輕輕一笑：“你的隱身終究逃不過我的耳朵，不要玩捉迷藏了。”一聲嘆息之後，藍隱出現在他面前。

“小千……”

“叫我二哥。”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

“我仍是二哥。”

“……好吧，二哥。”

藍隱壞壞一笑坐到千順身邊，順便把胳膊搭在千順肩膀上。

“你白天的描述，其實不完全是實情吧。”

“是，六弟我沒有說出在翡翠洞幫二哥解□之毒的事……哎呦！”千順的手指不客氣地掐在了藍隱的腿上。

“這件事情不許再提！我問你，在我雙目失明之後，裝成爺爺的人是誰？”

“……是我”

“然後裝作爺爺被殺死，去跟蹤大哥他們對吧？”

“……二哥真聰明哪。”

“為什麼？”

“哈？”

“為什麼要照顧我，那一年……”千順垂下頭。

“因為我最不放心二哥了，而且二哥又是能力被剝奪，萬一有危險也好出手。”藍隱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真摯的深情讓千順吞了吞口水。

“……那麼，謝謝。”千順轉過頭。

“二哥。”

“嗯？”

“這裡有一片落葉。”藍隱因為長年習武，雖然才17歲，卻比千順還高大，他輕輕地摘下千順頭上的落葉，一低頭正和千順的雙目對視。

情不自禁地將嘴唇落在那半張的唇瓣上，片刻之後被千順推開。

“六弟，我們是兄弟。”雖然極力掩飾，藍隱仍舊能看到臉頰上的一抹緋紅。

“……我知道，外面涼，我們進去吧。”

“嗯。”

千順和藍隱進了屋，農家的炕雖然夠大，睡8個大男人也是太擠。赤晉和凰崗只隨便撿了些稻草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白葉和山岬已經入睡，青水和律焰似乎還沒有回來？千順微微皺了皺眉，雖然覺得不太好，還是暗自展開了千里眼和順風耳，很快，他在池塘邊發現了他們。

“不知五弟在想什麼。”

“……”

律焰只看著湖水並不說話，兩人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湖水。

“以前，我的哥哥青水最喜歡小金魚，我經常撈給他玩。”似乎看到湖裡的金魚，律焰自言自語。青水坐在律焰身邊，也靜靜地看著湖面。殘缺月亮的倒影在湖水裡，顯得格外明亮。微風吹來，青水的味道傳進律焰的鼻中，恍恍間似乎回到了皇宮的池塘邊，可是這池塘卻一點也不美，周圍既沒有刻意擺放的假山，石頭，也沒有精美的花草，有的只是雜草。

“我一直喜歡著我那哥哥，可是他卻不知道，或許是不想知道。”律焰搖了搖頭。

青水也搖了搖頭：“五弟，你為何就不能看開。沒有什麼不會過去，就算喜歡的心情也是一樣。我與你生生世世糾纏，回想起來既像昨日，又像一場夢。”

律焰卻冷冷一笑：“對於我，那不是夢，更不是昨天，而是現在，在這裡。”他指著心口。

青水又搖了搖頭：“五弟錯了，能持續一生的情感是親情，就是結髮夫妻到最後也只是相互陪伴的親情，親情是你身上留著我的血，就像用血肉相連的肉體，永遠也切不斷，切斷了只會流血至死。我們七個兄弟就是這樣的存在。”

律焰仍是搖頭：“親情是一種分享，而我要的是獨佔，我要獨自擁有青水，在青水心中也永遠是分量最重的人。大哥、二哥、三哥也是我重要的人，可是卻無法與青水相提並論。”

青水一愣，卻呵呵笑道：“五弟啊五弟，你為何不肯恢復記憶？又不會像我一樣把今世的記憶遺忘，你是在怕對嗎？”

律焰不語，青水繼續道：“你怕，怕你擁有太多的回憶，皇子的你便不是唯一的你，回憶中的我也不是唯一的我；你怕，怕你想起一切之後放棄掉這一段執著的佔有，你不想向自己屈服，對嗎？”

律焰深深出了一口氣，把頭低低埋在雙手中。待他穩定了心思抬起頭的時候，卻看到青水臉上的兩行淚水。

“青水，你……”

“我痛苦，因為你痛苦。”如此，青水的淚依舊止不住。

“二哥對你說過吧，你我從來都是我們兄弟中最親密的一對，前幾世修行中，你我有時是雙胞，有時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