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部分(第2/4 頁)
隊騎兵策馬衝鋒。
前隊呼羅珊騎兵的速度越來越快,起起落落的馬蹄敲擊在橫街之上,如同夏日的驟雨在無情抽打著大地。
忽都魯需要不斷驅使坐騎加速,才能和穆臺阿保持適當的距離。而加速中的騎兵們,依然保持著嚴整的兩線佇列。
忽都魯身後,剛剛趕上來的馬璘,拉住韁繩,等待其它北庭牙兵們跟上。
飛霜的速度不亞於大食馬,但其餘牙兵的坐騎在短距離衝刺上卻無法和大食良駒相媲美。
由於是被王勇和杜環強拉著去如意居赴宴,因此,馬璘並未攜帶馬槊和新得的逐日弓,隨身唯有一柄橫刀。
方才急於追擊大食探子之時,馬璘也顧不得向其他人借弓箭,故而只能緊緊吊在對手後面。
他雖然作戰勇猛,卻並非莽撞之人,絕不會託大到獨自一人去阻攔對手十餘名騎兵。
望著對手齊整的兩段衝鋒姿態,馬璘眉頭緊縮。十餘名大食探子,僅僅手持彎刀,便毫不猶豫地朝著陣型完整、戒備森嚴的西門衝去。這股悍不畏死的殺氣,讓他十分警惕。
西門守兵隊正的應對看起來可以說是中規中矩、毫無差池。但馬璘卻隱約有些擔心,城門的守軍恐怕抵擋不住對手的衝擊。
長安一行,馬璘在見識了大唐帝國的燦爛輝煌的同時,也對內地軍備的鬆散感到由衷地擔憂。連扈衛宮禁的龍武軍都已經缺乏了悍勇之氣,內地的府兵和州縣之兵就更加不堪了。和邊鎮年年征伐不休的百戰精兵相比,內地計程車卒簡直就是剛剛拿起武器的農夫。
而邊鎮之中,也並非所有的兵卒都一樣精銳。在龜茲城的時候,馬璘就注意到,距離上次龜茲城被吐蕃軍佔領已經過了五十多年,那些長期留守城池的守軍,也在缺乏外患刺激的安逸氣氛中變得日益懶散。
雖然他們也常常操練,但沒有經歷過戰場上生死搏殺計程車兵,永遠也無法成為真正的勇士。
庭州城更是一百多年來從未被攻克過,承平日久的守軍,也不足以成為抵禦風浪的中流砥柱。
而那些大食探子,必然是大食叛軍最精銳的斥候。按照賽伊夫丁的說法,大食帝國從立國以來,就征伐無休,近幾年更是內戰激烈,這些久經殺伐的大食探子,戰力決不可輕視!
故而,他焦急地揮舞著橫刀,大聲呼喊著後面的牙兵們。但願在守門士兵被突破之前,能夠給大食騎兵一個批亢搗虛的背衝!
在呼羅珊騎兵的扈擁下,忽都魯的馬速越來越快,在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在飛!
迎面的傳來大群蝗蟲起飛的嗡嗡聲,不用問,那是唐軍的弓弩手發動了第一輪齊射。
忽都魯急忙俯下身子,舞動著彎刀,竭力躲避著弩箭。
數聲悶哼傳來,顯然有人被弩箭射中,前隊還有一位騎兵的坐騎被射中了面部,直接倒了下去。但剽悍的呼羅珊騎兵絲毫不為所動,仍在不斷加速!
“跳!”前面傳來穆臺阿如雷的吼聲,前隊的呼羅珊騎兵依令輕提韁繩。他們胯下的大食良駒幾乎是同時後蹄用力,然後一起高高躍起,飛過了拒馬的阻礙。
面對從天而降般的騎兵,長槍手不覺有些驚惶。守兵隊正本以為拒馬就足以恐嚇住對方了,卻不曾料到對手悍勇如斯!
“殺!”穆臺阿坐騎的前蹄剛剛落地,他就彎刀一掃,盪開了數把長槍,為前突找尋到了空隙。
(本章未完,請翻頁)前隊的呼羅珊騎兵除了有一人的坐騎恰好被長槍。刺中之外,其餘幾人都開始在槍陣中揮刀劈砍。穆臺阿在馬背上左砍右殺,勢不可擋!
坐騎被刺中的騎兵,在戰馬倒斃之前,就及時從馬鐙裡脫身而出,然後就地一滾,揮刀如月,向長槍兵的腿部砍去。頃刻之間,就有兩名長槍兵倒臥在地,然後被呼羅珊騎兵的戰馬踩踏而死。
砍傷兩名長槍兵後,在地上翻滾的呼羅珊騎兵尚未來得及魚躍而起,就被一名從側方插進來的唐軍刀盾兵,用手中高舉的團牌,直接砸成了肉泥。
刀盾兵從兩翼加入戰團,砍殺數匹戰馬,延緩了槍陣崩潰的速度。但呼羅珊騎兵戰意極高,坐騎死傷便繼續步戰,毫不氣餒。
他們手中的大食彎刀鋒利無比,唐軍不少長槍兵的木質槍桿,都在交戰之中被削成兩段。看似森嚴的槍陣,在大食騎兵的強烈衝擊之下,如同被山洪沖刷的河堤,搖搖欲墜、行將潰散。
在城牆上負責指揮的西門守兵隊正目瞪口呆地望著下面的戰局,心憂不已。他根本不曾料到,十餘名缺乏長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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