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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做呢?”沈逸聽過老者一副洋洋自得的話後,心中不由被這種話所氣到,只是對其十分不滿的說道。而一旁的沈思盈也沒有了往日笑吟吟的樣子,反而瞟了一眼,望向她這位乾爹,十分不悅的說道:“乾爹!你怎能這樣做呢,這樣那位傷者該怎麼辦呢?!”
“我。。。。我。。。。。。”還沒等老者將事情講完,沈思盈與沈逸便旁敲側擊的對他進行了一番教導,本來老者並沒有將那人放在江邊不管,而是將其帶入桃源仙谷之中,只是沒讓沈逸他們知道而已,但沒等自己解釋就被兩人教訓了一番,心裡難免有些不是滋味。老者正要繼續解釋的時候,背後傳來一聲大喝!轉眼一瞧,只見一個身披金襴袈裟的老和尚抱著一位男子走了過來,走到老者身邊不由的對其喊道:“樂山濤,我佛慈悲,你還有沒有人性了?將這位小兄弟放在江邊不管,幸虧老衲看到了,否則後果真的不堪設想。”說著便將一杆戟與一把寶劍扔到了地上,這是這個老和尚突然就是一愣,隨後便將抱著的男子硬生生的摔倒了地上,但此時這位男子卻依舊昏迷著。
“慕容天虹,你還是不是人了?你可真夠狠毒的啊你!竟讓這樣摔傷者!”樂山濤不甘示弱的反駁道。
“好了,乾爹,樂前輩,你們兩人還是不要再吵了,先看看這位傷者的傷勢再作定論吧。”沈逸見兩人要開始掐架,故此便連忙按住兩人心中的怒火,以救人為由暫時壓制住兩人。
“我來一觀吧。”說著沈思盈便步履輕盈的走到了一直昏迷的男子身邊,俯下身來,纖手拿起男子的一隻手腕,開始為其診脈,雙手都被沈思盈所確診後,沈思盈柳眉微皺,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對眾人掃視了一遍,隨後及其憂心的說道:“不好了,這位公子傷勢及其嚴重,不僅是肺部存有大量積水,而且其五臟六腑好似受過很大的衝擊,看來這位公子的傷勢,應該在昏迷之前與搏鬥所致。”
“啥?!乾女兒啊,現在可怎麼辦呢?”樂山濤見這位男子的傷勢很重,於是便瞅著沈思盈低聲問道。
“目前我也沒什麼辦法,乾爹,你現在先為其逼出肺中積水,之後再作打算。”沈思盈起身為其讓出位置,可一旁的慕容天虹卻愣在那裡一動不動,手中卻緊緊的握著一塊令牌。
“天虹老鬼,你這是作什麼呢?發呆也不是現在啊,趕快幫我把他扶起來再說!”樂山濤見慕容天虹在此愣神,故此便脾氣大了起來,瞪著慕容天虹便是一頓訓斥。
“這塊令牌。。。。。。”慕容天虹並沒有理會樂山濤的這種無聊舉動,只是喃喃自語道。
“前輩,你這是怎麼了?”沈逸此時上前幾步,走到慕容天虹身前,見其面色難堪,不由得對其問道。
“他是金國戰神!”慕容天虹一句話脫口而出,震驚在場眾人。
“金國戰神?!”在場眾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正是!此人應該是新任的金國戰神!”慕容天虹拿著那塊令牌緊緊的握在掌心中,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天虹老鬼,你不會是弄錯了吧?”樂山濤用十分質疑他的眼神看著慕容天虹,認為這位少年根本就不可能是金國戰神,因為年紀實在太小了,不可能當選戰神之位。
“他的確是金國戰神,這杆戟名為冷月殘神戟,是家師完顏殘雄曾經征戰各部落所用的神兵,還有這匹馬,名為蒼龍戰駒,叫做承影,也是家師曾經的坐騎!可以證明這位少年與家師有一定的淵源,而這塊令牌,便是號世令,只有金國戰神才有資格佩戴這塊令牌!”慕容天虹緩緩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道來,在場的人都顯得十分驚訝。
“啊?原來他就是金國戰神?!就是前些日子在採石磯與楚寒影他們展開一場決戰的完顏無憂?!那救了他不就等於找死麼?!沈逸小友,此人可救不得!”樂山濤曾經領教過完顏殘雄之能,更知道能夠當選金國戰神之人,絕非平庸之輩,故此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衝沈逸說道。
“不行!既然是傷者,在桃源仙谷外受傷就沒有不救之理。不論他醒來是否對我們有著敵意,但我認為救人是第一種要的事情!”沈逸搖了搖頭,對樂山濤笑道。
“是的,咱們不可能見死不救的。”沈思盈也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好吧,你們既然都這樣說了,我也只要盡我自己所能了!”說著樂山濤便將這個少年扶了起來,運動內功為其療傷,過了一個時辰左右,從少年的嘴角處,流出不少積水來。
“放在這裡也不是辦法,你們兩人辛苦一下,將這位公子移至草廬之中,我會在草廬內對其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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