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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的,喝酒就要付錢,你收著就是。至於你有什麼事,可說來聽聽,若是我能盡力,我定不拒絕。”
那酒館老闆,頓時面現愁苦嘆道:“客官,實不相瞞,如今這裡不太平,眼看有刀兵,我這酒館也快開不下去了。我這麼大歲數了,死了也沒什麼。可我還有一個兒子,今年才二十歲,連媳婦都沒有。我不想他跟著我死在這裡,我看客官面善,又是中原的大客商。我想請您把我兒子帶到中原去,他什麼活都能幹,什麼苦都能吃,求客官給他一個活路。”
說著,這酒館的老闆就跪在了李民的面前。而這時,一旁夥計,猛衝了過來,扶著這個酒館的老闆喊道:“爸!我不走,我哪也不去。我走了,您怎麼辦?”
“混賬!我這麼大歲數了,還能活幾年?只要你沒事,這裡再亂,我和你媽也死的安心。”眼看著這一出的父慈子孝,李民即覺得有些像看狗血的言情劇,可又是覺得有些感動。
李民壓抑著心情問道:“老丈,令郎如此孝順,老丈何不成全他這一番孝心。我看老丈這酒館的營生也不錯。刀兵之禍,縱有,也是一時。待刀兵起時,老丈到城中避上幾日,想必也比這骨肉分離來的好。”'文¢心?手?打a組?手℡打¢制?作'
誰知,李民剛說完,那酒館的老闆就嘆道:“客官,您是上朝禮儀之邦來的,您是不知道啊。我們這裡,哪有什麼太平地方?且不說如今那女真人和渤海人就要打來了。就是契丹人鼎盛那會兒,除了這府城的周邊還算太平,其他的地方,如:蒲盧毛朵、乙典等部,那也是胡亂打得很。除了你們這些大客商,普通的百姓行走在荒野,那看見了,就被摞了去,落在熟番的手裡還好點,不過就是成為奴隸,落在了那生番的手裡,那就是他們的口糧,生吃了去。而這也就罷了。我等小民,安分的在這府城周圍謀生,總能得些活命。可如今要打仗了。這女真人和渤海人,可都兇狠得很。城破之日,不是被屠城,就是被抓做奴隸。就是城不破,被圍困的久了,我等小民,也有可能被守城的兵丁,當作口糧吃掉。我這麼大歲數無所謂了,可我不能讓我兒子也這樣。客官,您不要嫌我啊,我是膜人,可我母親是漢人,我老婆也是漢人,我從小就教我兒子說漢話。我兒子也有漢人的血啊,中原太平,能吃飽飯。我求您了,您就帶我兒子走吧。”
這酒館老闆說的動情,哭了起來。
可憐天下父母心。這老人雖然不是漢人,可卻也絕不是那種後代哈日、哈韓的膚淺之輩,他除了有些略微的哈宋,仰慕中原文化之外,更多的還是為了兒子。如今的遼國,實在是太亂了。金國打過來不說,渤海人也要復國,有部落的,要跟著族長打仗,普通的小民,更是根本沒有自在活著的日子。
李民看的可憐,有心答應。可是,李民此行是有目的的,卻怕收了一個外人誤事。而這時,公孫勝卻輕輕碰了李民一下,低聲說道:“老闆,我們如今還缺個當地的嚮導,收了他也行。回去,隨便給他安置一個營生也就是了。”
那老闆耳尖,連忙說道:“客官,我那兒子機靈,契丹話,女真話,全都說的,給您當嚮導,正合適。”
李民聞言,一想也是。隨著進入這遼國的境內深了,雖然懂漢話的不少,可日常不說漢話的,也更多了。這小夥漢話說的不錯,就算不能引路,當個翻譯也不錯。
李民隨即扶起那酒館老闆說道:“我此行乃是要販些馬匹回中原,卻也是要與那些部落打交道的。你若是不怕你孩子遇到風險,我收下,卻也沒有問題。”
那酒館老闆當即驚喜的說道:“不怕,不怕。想來客官是第一次來此塞外。這當地的各部落雖然劫掠時兇狠,可對待中原的客商,那可是客氣的很。他們每個部落,都需要中原客商帶來的貨物。若是有客商在他們部落附近出事,來年就沒有客商去他們那裡了。他們部落需要的鹽茶鐵就沒了,牛羊馬也賣不出去,只能賤賣給城裡的市集。所以,這裡的各部落,約定成俗,卻是不可對中原的客商動手的。就連契丹人,只要您老給些錢,也不會管您的,您老只要小心路上的馬匪就成了。”
而這時,李民派出的一騎,趕了回來,向李民報道:“老闆,人找到了。”
第七卷 第十三回 完顏阿古打的麻煩
塞外的六月,風很大,卻不涼爽。茂密的草地,更是沒有絲毫道路的蹤影。李民等人重新吊上趙良嗣等人,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按說,從遼陽府到趙良嗣他們想去的黃龍府,直線的距離並不遠。若是快馬全力賓士,有個兩日也就到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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