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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是六等廚,溫柔感覺都達到二流酒樓的水準。
富貴山莊確實有錢!
廚房雖分六等,但除了各院小廚外,其餘都蓋在“六味齋”。
風雅酷愛廚藝,可由於天性迷糊,經常引發火災。出於對古代人五臟廟的重責,溫柔勇挑重擔,義無反顧地擔任風雅的貼身秘書,隨時處理突發事件。
六等廚內,風雅專注於炒菜上,溫柔則專注盯著她,順便吃著葉家主廚的拿手好菜——一品雞。
所謂君子遠庖廚,像葉世濤這樣丰神俊朗的男人是不該出現在這的,結果他非但出現在廚房,還命人把六等廚的窗戶大開,大到可以容馬車進入,那他和曲悠然便可以在院子看著裡面那兩個頗自得其樂的小女人。
曲悠然面無表情地看著火灶前忙碌的人,偶爾會濃眉輕蹙,那往往是風雅不小心被燙傷或被濺出來的油嚇到的時候。
葉世濤愜意的嚼著蠶豆,修長雙腿交疊在一起,偶爾向廚房掃一眼,然後泰半的時間都用來研究曲悠然的面部表情。
“怎麼突然想把她寄放在葉家?”
曲悠然冷冷道:“追殺。”
“做人何必那麼認真,天下不缺你這一位神捕。”他不以為然,“何不攜美遊遍大江南北,自在又逍遙。”
“我不是你。”冷冷的打斷。
夠酷!
“現在呢?”葉世濤眼中閃著看好戲的光芒。
“帶她走。”決然的口吻。
葉世濤嘻皮笑臉的湊過去,“是什麼讓你改變主意了?”
“多事。”曲悠然給他一副棺材臉,拒絕當他的生活調劑品。這個男人非常的小氣,不就是因為雅兒霸佔了溫柔幾天時間嘛,就記恨成這個樣子。
葉世濤嘴角笑意擴大,玩味地盯著好友有些僵硬的表情,“曲少,你將人寄放葉家十天,拿什麼當謝禮?”不敲詐就太對不起自己了,害他天天跑到廚房外面盯人。
曲悠然漠然看他一眼,一言不發地起身走入廚房。
葉世濤訝異的揚眉,頗意外他送溫柔禮物,還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
那是張普遍帖子,甚至沒有燙金,但是溫柔看到後卻是喜形於色,激動之餘差點送曲悠然一個擁抱。若不是他及時避開,葉世濤會將手上的蠶豆扔向好友,而且絕不留情。
到底帖子上寫什麼內容?溫柔怎麼會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而且抓住正在炒菜的風雅又叫又跳又笑的,連風雅也笑得像一朵花似的,完全沒注意炒鍋裡竄起的火苗……
六廚在熊熊火焰中轟然倒塌,還好沒有殃及無辜。
葉世濤眯眼望著陷入火海的六廚,不太認真的問好友,“你為什麼不把油鍋給踹掉?”
曲悠然的回答只有三個字,“你的事。”
溫柔忍不住放聲大笑,雖然讓葉世濤吃癟是她做得到的事,但是曲悠然拽得要命的個性真讓她佩服得五體投地。
風雅一臉的泫然欲泣,抓著溫柔的一角衣袖,雙目盈滿水氣,“柔,人家不想和你分開啊……”
溫柔默然片刻,然後重新換上精神奕奕的神情,握住她的手,像在做著某種保證,“我們長安相聚,記住,找一個叫‘伊園’的地方。”這回無論如何也要走,即使……心在剎那間閃過遲疑。
為什麼會遲疑?溫柔拒絕尋找答案,因為怕答案是自己並不想要的。
“長安有伊園這個地方嗎?”葉世濤偏頭努力想。
溫柔瞪他一眼,“以前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我說有就一定有,你敢否認?”
他聳聳肩,從善如流地道:“有,當然會有。”即使沒有,她想要,他就一定為她弄一個來。
“算你聰明。”她輕哼一聲,拉起風雅就走,“今天晚上我們兩姐妹要枕蓆夜話,誰也下許來打擾。”臨走不忘送給某人一記嚴重警告的眼神。
只見溫柔的身影才一離開視線範圍,葉世濤眼中的溫文笑意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銳利如刀射向一旁的曲悠然,就連猶掛在嘴畔的笑都顯得有些冷,“帶著你的女人趕緊滾。”
他心痛,很痛,每當看不到溫柔時,就覺得自己下一刻就會心痛而死。
溫柔沒有機會和風雅枕蓆夜話,因為曲悠然一句解釋都沒有就將人帶離,讓溫柔為此詛咒了曲家上至一千年,下至後世三千年的八等親以內的人,足足讓中氣十足的咆哮在明月小樓上空徘徊了一個時辰多,迴音良久不絕。
抱著桌上的茶壺猛灌,任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