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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鬍子看了看,眉頭皺了皺,然後轉回去看著劉玄應的背影,臉上那被傷痕牽扯得七零八落的五官抽了一抽,好像是在笑,好像又是在哭。
站在堂下一旁的夏明清,這時候卻成了最淡然的一人。他也和之前的劉玄應一樣,雙眼似睜似閉起來,只是他並沒有在養神,微閉的雙眼中似乎有很靈動的光影在閃動。
入夜時分,營地的一角,一個小小的帳篷中,微微亮起了燭光。
這個帳篷看起來和其他軍士的帳篷並沒有什麼區別,甚至有些破舊,有些特別的是孤零零的掛在營地的一個角落中,和其他所有的營帳都有些距離,而所有兵士即便是經過附近,也儘量輕手輕腳。並不是畏懼,而是一種敬意,因為那是真武宗長老,隨軍仙師劉玄應的營帳。
這個帳中的擺設極其簡單,幾乎就只有一個打坐的蒲團而已,而現在劉玄應卻並沒有坐在上面,而是坐在地上。
“劉道長可在?”外面一個聲音響起。
“夏道友來了,請進。”
隨著劉玄應的聲音,一人走進帳中來,正是夏明清。
“夏道友,坐。”劉玄應笑了笑,伸手指了指營帳當中的那個蒲團。“軍旅之中一切從簡,也沒想到在這萬里之外的異域也能有客,無茶無水,便只有以這蒲團待客了。”
夏明清也並不去坐蒲團,也徑直盤腿坐在地上,笑道:“劉道長無須客氣,修道之人隨遇而安,天地之間皆是居室,坐哪裡都是坐。”
“說得是,倒是我著相了。”劉玄應笑了笑,點頭。
“不知劉道長請我來此是所為何事呢?”夏明清問。
“嗯……這…”劉玄應面露苦笑,張口欲語,話到嘴邊又有些說不出口的樣子,很猶豫了下,才說。“便是有一樁不情之請,請夏小道友務必幫我一幫…”
“…可是那土元辛金丹之事?”
“正是。”劉玄應苦笑點頭。
'奉獻'
………【第十五章 蠻夷之邦 妄言大道(上)】………
“這土元辛金丹究竟有何來歷?”
“此物卻要從那因克雷公爵遣使來朝之事說起。那歐羅使者來朝之時,送上的書信中有那公爵於信中所言:早慕我天朝神州人文開明,物產豐滿,更有那鑭石之物,乃是他歐羅大洲所罕有,還望不吝賜下。那鑭石之物乃是歐羅人的叫法,那使者便帶的有一些樣品,拿來一看,原來便是外丹道所煉的土元辛金丹。”
“這土元辛金丹,本是外丹道中用以煉製更為精細的土元神丹的粗品,雖然煉製頗難,但也算不得什麼珍貴之物。而那公爵送上的幾件禮物頗得皇上歡心,便令收集此物連同其他禮物一併回賜。有皇上之令,外丹道幾家宗門一併合力之下,便將此物數量湊全,才由我們給送了過來。哪裡知道千里海路尚且無事,到了這歐羅地域,卻才弄出這一樁事來”
“難道劉道長所顧忌的,是怕為此而有損朝廷顏面?”
雖然真武宗身為道門,但持三教合一之說,如儒門大夫一般心憂社稷廟堂之事也是情理之中。
“我等出家之人,雖受朝廷禮遇而受命出力,這些禮數邦交之事卻還是儒門大夫之責。朝廷顏面,自然有李大人去操持,我等即便有心,卻也不便去行那越俎代庖之事。”
“那可是為了顧全宗門顏面?聽說此次隨軍護節仙師一職,本該是一位龍虎山道友的,只是在道長力求之下,理藩院才臨時請那位龍虎山道友去另一處了。”
龍虎山和真武宗同為道門領袖,雖明面之上沒有言語口舌之爭,但不時的暗中較勁也是難免。這一次的西洋歐羅之行乃是這位真武宗長老自己力爭而來,這出了意外,真武宗的臉面上自然是大大的不好看。
“什麼宗門顏面?浮雲罷了。名者實之賓也,我修道之人怎會放在心上?真武宗偶得太祖陛下抬愛,江湖上薄有名聲,但不過是因緣際會而已。我等內門弟子入這俗世紅塵之內,不過一為打磨道心,二為匡扶社稷,護佑萬民。顏面名聲之類,放在心上的,便不配做我道門弟子。”
“劉道長此言甚是,是貧道心思偏了,得罪得罪只是貧道便是不解劉道長似乎對這土元辛金丹別為看重,卻是為何?”
夏明清自然也是知道,劉玄應所在意的應該不是這兩個緣由。能以道門內家功夫凝結金丹,心胸見識的淡然寬廣那是必定了的。功夫本是人練出來的功夫。曾有個江湖前輩說過,偉大的功夫是因為有偉大的人格,此言雖嫌浮誇了些,也確有其理。至少那些群居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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