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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電光流石滑過,她猛然一驚,抬手將玉汝恆手中的絲帕拿過,剎那的指尖碰觸,她連忙扭過頭去,緊緊地捏著絲帕,“本公主不礙事,你退下吧。”
玉汝恆顯然看不透申屠璃在想些什麼?適才還一副孱弱的模樣,如今卻又變了臉,對她疏離冷淡,她薄唇微抿,垂首便退了出去,“奴才告退。”
申屠璃扭過頭,等她出去之後,深深地鬆了口氣,低頭看著手中的絲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意,不過是片刻,卻又變得惆悵不已。
玉汝恆掀開簾帳,便看見雲景行立在窗邊,而司徒青顏跪在地上並未起身,司徒墨離搖晃著摺扇,正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她不過是微微行禮,便向前走去。
“公主殿下鳳體可安?”司徒墨離的聲音打住了玉汝恆邁出的腳步。
玉汝恆又是躬身一禮,“回稟世子,公主殿下並無大礙。”
司徒青顏待聽到申屠璃安然無恙時,頓時鬆了口氣,抬眸看到玉汝恆時,那雙眸閃過一抹凌厲,“是你為公主殿下上的藥?”
玉汝恆垂首應道,“正是奴才。”
“你好大的膽子,公主殿下的鳳體豈是你能窺探的?”司徒青顏並未起身,依舊跪在地上,只是那語氣卻是盛氣凌人。
玉汝恆垂眸看了她一眼,面色平淡,“公主殿下乃千金之軀,奴才自然不敢窺探,權宜之計,奴才不得不盡心服侍,若郡主想要以此治奴才的罪,奴才賤命一條,不值一提,郡主若是擔心公主殿下的傷勢,那奴才此刻便命人去請御醫前來,不過,今夜乃是皇后壽誕,昌隆帝姬鳳體受損,皇上得知此事,必定會徹查,若是追究下來,只怕今夜必定會為皇后娘娘的壽誕添上一些喜氣。”
司徒青顏未料到一個小奴才竟然如此鏗鏘有力地反駁她,而且,句句珠璣,讓她無從辯駁,她很清楚,皇上如今已經知曉此事,這處卻相安無事,便說明皇上亦是不願將此事聲張,倘若玉汝恆如今前去喚御醫前來,那此事便會鬧大,而揮鞭打傷公主殿下的是她,罪魁禍首毋庸置疑,那她對公主殿下不敬的罪名自然坐實,畢竟適才的事情亦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
在她被反擊的啞口無言,呆愣地只是盯著玉汝恆看的時候,玉汝恆已經微微躬身,抬步向外走去。
司徒墨離由始至終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他手指一動,瀟灑地收起摺扇,抬步便入了裡間。
他步履閒逸地從雲景行身旁走過,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地笑意,掀開簾帳,便看到申屠璃趴在方榻上一動不動。
裡間內依舊飄蕩著玉肌膏的清香之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一臉的享受,“當真是名品。”
申屠璃聽著他的話語,側著身子抬眸看著他,“你進來做什麼?”
司徒墨離一手撐在身後的高臺上,一手玩把著手中的摺扇,笑吟吟地看著申屠璃,“公主殿下難道要一直待在這處?”
申屠璃隨即起身,坐在方榻上,小心地將那絲帕收起,揣入懷中,抬眸看著他,冷哼了一聲,“本公主想要在何處,用得著你多問?”
“自然不用,不過,公主殿下與那小奴才同處一室,難保不會被傳出去,倘若此事傳揚出去的話,公主殿下名譽受損,那可是有損皇家聲譽。”司徒墨離一面說著,一面走近申屠璃,俯身盯著她,“本世子不明白,您可是獨寵無二的昌隆帝姬,這天下多得是才華橫溢,品行高階的貴公子,隨便一個都比一個還不是男子的閹人強,難道公主殿下也想學當年的博雅公主,圈養孌童?”
申屠璃靜心地聽著司徒墨離的話,沉默片刻之後,“本公主喜歡誰,看上誰,是本公主的事兒,與你無關。”
“本世子最喜歡多管閒事,尤其是如此有趣的事兒。”司徒墨離勾唇一笑,顯然對適才玉汝恆的表現甚是滿意,能夠引起申屠璃注意的人,想必不是泛泛之輩,看那瘦小的身子下竟然有那等的氣魄,看來日後不可小覷。
申屠璃不再理會司徒墨離,抬步踏出裡間,抬眸淡淡地看了一眼雲景行,幾步行至司徒青顏的面前,“郡主下手越發地狠了。”
“公主殿下,青顏無心。”司徒青顏低垂著頭,見她無礙,這才放下心來,只要她無事便好。
申屠璃不過是看了她一眼,“起來吧,名滿京城的青顏郡主跪在這處豈不是成了笑話?”
司徒青顏扯起一抹笑意,笑吟吟地應道,“多謝公主殿下開恩。”
她說罷便從地上站了起來,許是跪的久,起身有些急,剛站起來膝蓋便痛得厲害,她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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