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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字“香”,兩個字“真香”。
陸淑怡有些後悔跟著霍天佑進來了,明明吃飽的肚子,忽然就覺得有些餓。
不,不是有些餓。而是很想吃。
輕輕的抿了抿嘴唇,她又拾起了外頭方才那個話題,問道:“二公子還沒告訴我我不知道的事情呢!”
霍天佑拿著火鉗撥了撥炭火,笑了笑道:“你別急,等吃了囊餅子再說。”
“可是外頭還有人等我,我得早些回去。”陸淑怡皺了皺眉,若是待的太久不回去,只怕陸淑娟他們要著急了。
霍天佑想了想也對,他將囊餅子翻了一面,這才開口道:“我還知道害你母親那個林三魁的下落。他現在在我手裡。上次他送山簟給你母親吃,其實背後是有人指使他這麼做的。”
陸淑怡咬了咬牙。字字用力道:“是安姨娘對不對?”
霍天佑點了點頭,接著道:“林三魁之所以害你母親,一方面是想報復你母親當年攆他出府的事情,二則是因為他在外頭欠下了一屁股的賭債還不上,正好安姨娘肯替他還債,還答應給他銀子安生……”
霍天佑說的很慢,儘量能讓陸淑怡聽清楚每一個字。
陸淑怡咬碎了銀牙,安姨娘當真是蛇蠍心腸,她橫著眉毛道:“那二公子能不能把林三魁給我,我想帶回府裡讓父親發落。”
林三魁是鐵證,帶著林三魁回去,安姨娘在劫難逃。
“人可以給你,但是你能保證你父親處置他的姨娘?還是你能保證你祖父母公允行事,攆安姨娘出陸府?”霍天佑唇角的弧度十分柔和,他起身拿了一串烤好的囊餅子遞在陸淑怡面前,不疾不徐道:“先嚐嘗我烤的囊餅子。”
“我不吃,多謝二公子。”陸淑怡搖了搖頭,方才就已經說了不吃了,現在怎麼好拿著囊餅子吃?
霍天佑濃眉挑了挑,固執的不肯收回手:“這可是我親手烤的……”
陸淑怡抬眸看著他固執的眉眼,只能哭笑不得的將串著囊餅子的鐵絲接過,道了一聲謝,又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
囊餅子果然烤的很香,咬一口軟香酥脆,嚼一下齒頰留香。
陸淑怡有些疑惑,像他這樣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公子哥兒,怎會做這些事情?
“可惜少了馬奶酒,不然就著馬奶酒吃,滋味更好。”霍天佑自己也咬了一口囊餅子,待嚥下後又接著方才的話茬道:“你帶走林三魁固然應該,但是若你沒有十足把握能將安姨娘一擊扳倒,那就莫要去做。”
陸淑怡垂眸聽著,她能一擊把安姨娘扳倒嗎?
父親對安姨娘到底是什麼樣一種情感?他能拋開所有情分把安姨娘攆走嗎?還有陸老太太和陸老太爺,他們又會是什麼態度?
安之瑾雖未升官,但是他還是南邊的官,還是能為陸家出力……
一切都是未知數,若是帶走了林三魁,那就是一個賭注。賭的好,安姨娘這個隱患從此銷聲匿跡,若是賭的不好,從此以後安姨娘可能會更加肆無忌憚的作惡。
兩個都是極端,到底該如何抉擇?
有涼風從窗內簌簌吹入,霍天佑開口道:“依我看來,沒把握的事情最好還是別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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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解惑(三更)
“那我該怎麼辦?只能眼睜睜幹瞅著?”陸淑怡聲音陡然一高,紅著眼睛捏緊了手裡串著囊餅子的鐵絲兒。竹籤兒粗細的鐵絲兒捏在小姑娘白嫩的手指間,顯得格外突兀。
她咬唇道:“我母親性子柔弱又不喜與人爭端,弟弟妹妹年幼尚不懂事兒,安姨娘狼子野心一心心想置我母親於死地,她好取而代之……而我,縱然知道了安姨娘的齷齪卻什麼都不能做……”說到此處,陸淑怡只覺得心酸無比,胸口一陣陣滯悶,兩行眼淚差點從眼角滑落。
眼淚將要滑落之時,她忙垂下眸子盯著手中的烤囊餅子,女孩子的眼淚怎可以讓一個不是親人的男子瞧見?就算哭,她也要忍著回去再哭。
骨子裡忽然冒出一股兒氣,生生將眼淚憋了回去。
霍天佑是何其敏銳的人,儘管陸淑怡掩飾的很好,他還是看見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晶瑩。
從小到大他只看過一個女人流眼淚,那女人便是他的母親。
黑漆漆的夜裡頭,母親擁著簇新的錦被子默默看著他的臉,他閉著眼睛,母親以為他睡熟了,然後他便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脖頸間,耳畔是母親哀傷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