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部分(第1/4 頁)
陸淑怡苦笑。
分明不是良緣,難道他自己感覺不出來嗎?
冬梅卻覺得蘇子文很男人,她笑眯眯道:“文表少爺對您可是真的好,那天在文殊院外,青玄還和我說……”
冬梅吐了吐舌頭,忽然就不說話了。
墨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搡了冬梅一下,追問道:“說了什麼?”
陸淑怡端坐,聲音不高不低:“他說了什麼你都別當真,知道了嗎?”
墨菊這才明白過來。
冬梅又衝墨菊吐了吐舌頭,立刻閉上了嘴巴。
按照約定的時間,陸淑怡到了大慈寺的時候正好是巳時。
大慈寺依舊如故,往來香客眾多,一派肅穆景象。
陸文傑對求神拜神這樣的事情並不感興趣。對他來說這是女人該乾的活。
“姐姐要是還願就自己去吧。我去後山走走。聽說後山有個一仗高的榕樹。枝椏形狀與佛爺一般,我去瞧瞧。”陸文傑嘿嘿一笑,一臉的好奇之色。
陸淑怡笑道:“今兒雖不是初一十五,可寺裡香客眾多,讓青玄跟著你去,我也放心。”
當時她答應讓青玄跟來,就是為了保護她弟弟的。
前世她就對不住她這個弟弟,這一世她絕對不允許他再出什麼事情。
青玄面色漲紅。十分為難道 :“我家公子說……您要是少一根汗毛都要揭了我的皮呢……我得跟著您?”
冬梅看著青玄的狼狽模樣,憋不住“撲哧”一笑:“一個大男人跟著我們小姐,你覺得合適嗎?”
青玄苦哈哈著一張臉,簡直哭笑不得。
他早就知道這差事難辦,看吧,果然難辦……
墨菊也笑道:“沒事的,回去我們不會告訴你家公子的,就當你一直跟著我家小姐呢……”
青玄又是一張哭笑不得的臉,眼巴巴的瞅著陸淑怡領著墨菊和冬梅從面前走過。
陸淑怡先去拜了菩薩,這才匆匆往文殊院去。
去的時候陸淑怡仍舊走的是那日的小路。一路上她總覺身後有人跟著,墨菊也悄悄道:“這一路似乎都有人跟著咱們。是不是白先生派來的?”
有人跟著卻不為非作歹,似乎有意保護……
陸淑怡唇角勾了一抹笑容,眼角透著明媚,彷彿初綻的花蕾一般嬌豔。
踩著落葉一路行到文殊院,院門口仍舊留著四個人把守。
那四個人瞧見是陸淑怡,其中一個著青衣的男子立刻過來拱手道:“先生已經在裡頭等著您了。”
“多謝。”陸淑怡得體一笑,正要帶著墨菊和冬梅進去。
那青衣男子又道:“先生說讓您一人進去,這二位姑娘,不如就在這裡吃茶,如何?”
放眼望去,文殊院東南角上竟然搭了一個簡單的茶肆,四方桌上放著茶碗,一側的地上還置著紅泥小爐,爐內正煮著熱茶。
一切都是早早安排好的。
墨菊和冬梅都很猶豫。
墨菊看著陸淑怡,一臉不安道:“三小姐,這……”
陸淑怡本能的對白先生十分的信任,不帶一絲絲的猶豫,她立刻道:“你和冬梅留著,我去去就來。”
院內的景緻還如那日一般,陸淑怡踏進去的時候,依舊能聽到那日未曾彈奏完的《關山月》。
只不同的是,這次室內竟然掛了一塊泛黃的草簾,這草簾正好隔開了廳房與一側的琴室。
琴聲透過草簾越發的清越,一個模糊的人影,陸淑怡看不清他的臉,只聽見他的聲音:“坐吧。”
陸淑怡頷首,轉身坐在那日的圓凳上。
桌上已經擺好了一盞茶,茶水溫熱,顯然才煮出來不久……
琴聲依舊,白先生琴藝十分了得,這《關山月》從他指尖流出,彷彿與這周遭環境都融為了一體。
陸淑怡覺得,連吸一口氣都能呼吸到從前熟悉的味道。
她輕輕摩挲著茶碗,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怎麼樣?陸三小姐覺得這一曲《關山月》如何?”白先生隔著竹簾輕輕一笑。
陸淑怡似乎還在回味,眼角眉梢皆是悵然:“先生您的琴彈的實在好,倒……倒像是我的一位故人……”
說出“故人”二字,總有些老成的意味。
陸淑怡覺得言多了,急忙道:“祖母聽聞您要給我母親開方子,特讓我帶了一塊肅州臨洮產的端硯……”
“故人?”白先生對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