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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菊知道這些在外頭伺候的媳婦都混的賊滑的滾刀肉,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若是不狠狠的給點顏色,她必然不肯老老實實招認。
她抬起竹板便往林家媳婦的嘴唇上打了下去,竹板接觸肌膚髮出清晰的啪啪之聲。
陸淑怡立在原地,神貌淡然。
為了母親責打一個下人又如何?她們做了傷天害理之事,本就該責罰。
陸二老爺素日很少責罰下人,這般場景。他心中多少有些不自在,只能埋首一口接著一口的喝茶。
墨菊連著打了有十幾下。林家媳婦的嘴登時高高腫起,嘴唇亦破開了皮肉,血肉模糊,看著十分滲人。加之她又疼的嗚哇亂叫,那場面更是嚇人。
墨菊尤未停手,繼續一下一下擊打著林家媳婦的嘴唇。
到底是血肉之軀,林家媳婦也耐不住疼,又掙脫不開冬梅和冬青的手,只能哭著嗚咽道:“老爺饒命,我說……我都說……”
她吐字艱難,每說一字嘴唇就會血流不止。
陸淑怡衝墨菊使個眼色,又吩咐冬梅道:“拿了止血藥來,先給她止血。”
林家媳婦登時跌坐在地上,臉色煞白,等冬梅拿了止血藥止了血,她這才招認道:“奴婢確實與小叔子有私……只是我確實不知道山簟與驢肉不可同食,請老爺明鑑,請老爺開恩……”
陸淑怡的心頭一揪,看來那林三彪是決計脫不開干係。
只是林三彪怎麼知道她母親收了驢肉?這是誰透出去的訊息?
她冷聲問道:“林三彪拿來山簟的時候,難道就沒對你說什麼?”
林家媳婦跪與地上,猶豫了半響。
陸淑怡道:“看來這掌嘴還是不夠力度,墨菊,去廚房弄些鹽巴來,這新的傷口遇了鹽巴,我想一定很舒服吧……”
林家媳婦聽的心驚肉跳,渾身的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流著。她心道,這三小姐實在是心狠手辣,這樣歹毒的法子都能想的出來。今兒若是自己再不招認出來些什麼有用的,只怕這條命就丟在這裡了。
人都是自私的,至少這一刻林家媳婦不想再庇護她所謂的情郎。
“墨菊姑娘請留步,我說,我都說……”林家媳婦含著一嘴的血絲,艱難道:“今兒傍晚林三彪來廚房找我,見案上擺著一碟子驢肉燒餅,就悄悄問我燒餅是給誰吃的,我說是給二太太吃的……他便說,二太太病的久了,要好好的調養身子,還說山簟滋補,要我熬粥的時候放些山簟進去……我真的不知道山簟和驢肉相剋,要是知道,打死我我也不會在粥裡放山簟的。”
看樣子林三彪是知道驢肉和山簟相剋的,他還故意讓林家媳婦往肉粥裡放山簟。
如此歹毒的心思,實在可怕。
陸二老爺聽的勃然大怒,先是罵了一句:“娼婦”又讓墨菊喚了他身邊的小廝進來,差了他們去拿林三彪來。
“若是找不到林三彪,就拿了他老子娘來問話。”陸二老爺一手狠狠拍在了案几上,怒火沖天道:“把這個娼婦先壓下去,關在柴房好好給我看著,不准她死,也不准她跑了。要是有一絲閃失,拿你們是問。”
那幾個小廝連連應是,忙押了林家媳婦出去。
陸二老爺餘氣未消,又將桌上的一盞香茶打翻在了地上。
他在府裡一直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本以為府裡頭清清靜靜的,如今看來,這裡頭的齷齪早已超過了他所能忍耐的底線。
陸淑怡吩咐墨菊等人下去,又悄悄交代道:“順便去查查林三彪在外頭還有沒有什麼相好的,和他有聯絡的人,都給我查的清清楚楚的。”
墨菊應聲而去。
陸淑怡目光看向怒火沖天的陸二老爺。湊近他道:“您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這也不過是簷下一隅罷了。您還是消消氣吧!”
陸二老爺覺得頭疼欲裂,抬手揉一揉太陽穴,憤然道:“你母親病著,這些人都是安姨娘在管著,原以為她管的很好,沒想到竟然還是鬧出這樣齷齪令人髮指之事……我竟然……我竟然絲毫不知……”
失望,這一刻陸二老爺對安姨娘深深的失望。
黃藤之事他本就失望,加上這一層。讓他對安姨娘徹徹底底的失望,存在心裡僅有的一絲憐惜,陡然隨風而去。
他沉聲道:“叫你的人把安姨娘給我請到書房。”一面便負手而去。
陸淑怡定定看著陸二老爺離去的背影,心裡說不出的快然。
不用想她也知道,書房裡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