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部分(第1/4 頁)
韓風壓下心頭的火氣,淡淡的說道:“既然路過遇到,燒張紙也是應該的。”
說著,韓風蹲下身來,撿起地上的紙錢,緩緩朝火盆中遞去。在風中瑟瑟發抖的紙錢,快要碰到那飄搖不定的火頭,忽然紙錢被人劈手奪了去,那女子淡淡的說道:“我丈夫一生清苦,可受不起官爺燒的紙錢。”
這也太不給面子了,韓風本來就不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接二連三的被那女子頂撞,一怒之下便站起身來,朗聲叫道:“就算你們看著做官的人不順眼,跟我有關?就算你丈夫有什麼委屈,去長沙府告狀去啊?在這裡撒野做什麼?若不是看你是個女流之輩,小爺……”
韓風的話音嘎然而止,一個最多隻有九歲的小孩子,驚恐的瞪著那雙黑漆漆的大眼睛,快步跑過來,不顧自己還在披麻戴孝,一頭扎進那女子的懷裡,回頭直勾勾的看著韓風,臉上的恐懼之色無法掩飾,卻依然倔強無比的抱著那女子的腰,似乎要保護她似的。
細作司的官兵見韓風發怒,第一時間走上前來,十餘人的腳步幾乎同時踏下,整齊劃一,殺氣凜然。
原本默默無語的老百姓,沉默著聚攏在一起,卻是堅定的站在官兵和韓風的中間,冷漠的看著那群官兵……
韓風舉起手臂,高聲叫道:“不要嚇到小孩子,不要對老百姓動手。”
第三十二章 莫大好處
下午才從北京回來,然後馬不停蹄的寫了兩章,好晚了,我去睡覺……
白天繼續寫……
好睏啊啊啊啊……在北京好累啊啊啊,好忙啊啊啊……
細作司的官兵聽到韓風的吩咐,手中已經抽出一半的鋼刀,又緩緩的塞了回去,刀身摩擦著刀鞘,那清晰的令人牙酸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空迴旋。
韓風淡淡的說道:“一個國家的軍隊,是用來對付外敵,保家衛國的。絕不是用來對付自己的國民。如果一個朝廷的軍隊,只知道嚇唬老百姓,卻不敢和外敵作戰。這樣的軍隊,乾脆自己去死吧。”
官兵們知道韓風這番話是說給自己聽的,一個個啞口無言。
“我真的只是路過,不曉得你們和張富貴之間有什麼糾葛。我有急事趕往長沙府,只想在張家借宿而已。”韓風悠悠說道:“所以,我不想利用自己官員的身份鎮壓你們。可你們也要配合一下,不要在這裡吵吵鬧鬧,至少……今天不要!”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部下:“他們日夜兼程,跋涉千里,沒有睡過幾次好覺,為的是大宋的江山社稷。讓他們好好睡一覺吧,諸位鄉親,拜託了。”
一陣風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黃紙飄飄搖搖飛上半空,再旋轉飛舞著落下。
“嘿……今兒個真邪門啊,平時哭哭鬧鬧一天都不停,這會兒沒動靜了?”大紅門被人拉開,幾名護院的手提朴刀,護著一位有些瘦小的年輕人走了出來。那個年輕人言語輕佻,臉上還帶著懶洋洋的笑容,說道:“是不是哭的沒力氣了?嗓子啞了?本少爺送你們幾壺茶喝吧。哎呀,平日吃晚飯之前都能聽見這兒唱大戲似的哭鬧。今兒個這麼安靜,鬧得本少爺連飯都沒有胃口吃啊!我說段家娘子,你那嗓子不錯,哭的時候還是那麼的**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一通放肆的長笑,在幾名護院合音似的賠笑下,聽起來分外刺耳。韓風皺了皺眉頭,穿過人群,走到少年面前。
正在狂笑的少年,笑聲猛然停止,嘴裡像被人塞進去一個大鴨蛋,張開極大。目瞪口呆的看著韓風的服色和腰間的魚袋,口中唸唸有詞,似乎在掐指算計。忽然間,一臉燦爛的笑容出現在少年的臉上,腰彷彿沒了骨頭,瞬間彎下超過九十度,口中大聲說道:“不知道是哪位大老爺光臨寒舍,張家蓬蓽生輝,深感榮幸!”
韓風懶得表明身份,淡淡的說道:“樞密院的……要去長沙府公幹。路過庚龍鎮,想要借宿。”
“這是小事啊!”少年滿臉堆笑,腰像彈簧似的又立了起來,多少還保持著一絲彎曲:“我們張傢什麼都沒有,就是空房間多。大人要借宿還不簡單啊,我這就吩咐人去收拾客房!”少年說著踮起腳尖,看著遠處的官兵們,喃喃說道:“收拾十來間房沒問題……”
看到韓風和張家少年說話,門口的人們紛紛露出鄙夷之色。韓風心中鬱悶無比,索性喝問道:“你們張家跟這哭喪的段家,到底有什麼糾葛?小爺這輩子最煩的就是莫名其妙被人給臉色看。給小爺說清楚了!”
少年連聲答應,側首低聲對那幾名護院吩咐道:“快去通知老爺出來,叫人準備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