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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站在他的身後,掃清一切阻擋在面前的敵人。無論這個敵人是誰……
眾人紛紛出去開始準備,偌大的廳堂裡就只剩下酈君瑾和韓風兩人,看著迷惑不解的女孩,韓風擠出一絲笑容道:“你最好是留在錦衣衛或者家中,這幾天的臨安不會很太平。”
“你要去欺負誰啊?”酈君瑾頓時來了精神,咬著嘴唇,手指頭擺來擺去的說道:“反正自打我認識你,你就沒有吃過虧。我爹曾經跟我說過,你這個人是拼命佔便宜,寧死不吃虧的。說說,你發現誰有可疑?”
“魏王!”韓風一本正經的說道:“五個人都沒有調換玉佩,而且,他們不是那種附庸風雅的人,不會買個假玉佩來掛在身上。魏王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我的大宋慈善總會,用的居然是一群江湖漢子來打理。”
“所以,那塊假玉佩出現在盒子裡的真正原因就是,魏王根本就是帶著一塊假玉佩來到捐獻現場。在捐了錢和糧食藥材之後,他故意把假玉佩取下來,說要捐給我們賣。當時人很多,捐的東西也特別多。我們的人手要清點,分類,還要招呼官員士紳,可以說根本就忙不過來。也沒有任何人想到,堂堂魏王會捐一塊假玉佩。而且,那些江湖漢子又怎麼可能分得清和田玉與街上二十文錢玉的區別?匆匆忙忙的就把假玉佩登記之後,放在鐵盒子裡。”
韓風嘆了口氣:“魏王的心計不是那麼簡單,他要打我一個措手不及。所以,他馬上就安排人手,假裝去妓院賭博,把玉想方設法留給。一個留著玉佩沒有用的,不是典當就是拿去珠寶店給賣了。就算那個不賣,他也會用別的辦法,讓這塊玉佩曝光出來。從而製造我們大宋慈善總會監守自盜的假象。”
酈君瑾眨了眨眼睛:“那天去賭博的人,很可能已經被魏王滅口了……”
“看來你跟那些江湖漢子在一起久了,也學會他們的心狠手辣了。不錯,我也是這麼猜的,不過以魏王的腦子,很難想出這麼周密的佈局。他唯一的疏忽就是沒有想到我們用江湖漢子來打理大宋慈善總會。拋開這一點,幾乎是天衣無縫的!”韓風的語氣就像門外的秋雨一樣冰冷:“他的身後一定還有人指點,這個人是曹振也好,是別人也罷。這次,我都要把他們揪出來。”
“你為什麼不去告訴刑部或者臨安府呢?”酈君瑾詫異的問道。
“第一,我們沒有證據,一切都是推斷而已。魏王隨時可以反咬一口,說我們監守自盜推卸責任。第二,就算是刑部和臨安府,能拿魏王怎麼樣?他是太上皇最寵愛的孫子,是當今官家的堂兄。有親王之封,根本就不用把刑部臨安府大理寺放在眼裡。我猜,他幕後的那人,正是因為看中了他的身份,才讓魏王走上前臺來對付我們。”
酈君瑾一說到政治就開始頭疼,忍不住追問道:“你和魏王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他又為什麼要對付你?”
韓風淡淡的說道:“誰說沒有怨仇?當初太上皇是想立魏王。但是我爹和整個韓家,發動許多大臣,勸說太上皇為了政局的穩定,應該擁立當今官家。魏王當然想做皇帝,他幾乎唾手可得的帝位,是被我們韓家帶頭給拿下的。他有怨懟這很正常,我一點兒也不怪他。反而,要是他一點也不在乎,我倒是佩服他了。那可是聖賢之舉啊!”
門外的雨越來越大,雨水組成的珠簾越發急促,拍打在地面上的水珠濺起無數水花,這樣的雨聲,讓房間裡的人不得不提高了聲音,才能聽得見對方在說些什麼。而院子裡冒雨調動的錦衣衛們,腳步聲甚至都被雨聲遮蔽。
酈君瑾似懂非懂的看著韓風,喃喃的說道:“那就算魏王恨韓家,為什麼要在大宋慈善總會這件事上出手呢?”
“說白了,做慈善,一來是為天下人做些好事。二來是收買民心。當然,我們韓家要民心不是為了造反,而是為了韓家可以長久得到普通民眾的支援。任何人想要和韓家作對……呃,都會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之中不得自拔。”
韓風顯然對自己的靈機一動很得意,接著說道:“而皇室的人很忌諱這一點,天下都是趙家的。如果天下人都說韓家好,而忽略了趙家才是天子。那趙家的權力就會被分薄不少。甚至說,韓家就擁有隨時可以推翻趙家統治的能力。”
“韓家現在軍隊的勢力日益壯大,川中四路可以說和韓家同氣連枝,禁軍和其他的駐屯軍,也不斷有韓家的人在掌權。我說過,我們不想造反,但是我們要隨時擁有造反奪國的能力。這樣才能自保。只要韓家能夠一直為天下人做事,為百姓謀福祉。那便是韓家可以長久立足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