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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工潮已經持續了兩天,而這兩天裡,錦衣衛的遊街行動一點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每天換著法子換著街道,帶著那些官員們遊街。這年頭,做官的屁。股底下都不乾淨,以前在皇城司的人,就是看著官員們的,想要找他們一些錯漏出來,簡直是輕而易舉。一邊走著,一邊數落著他們的罪行,讓圍觀的老百姓聽得不亦樂乎,並時刻用手中的臭雞蛋和爛白菜幫子表示響應。
工部員外郎潘雲這兩日稱病在家倒也優哉遊哉。自古以來,法不責眾。朝中文武官員大約七八十人都稱病不起,就算秋後算賬,也不能單找潘雲一個人的麻煩吧?這幾天,潘雲樂得清閒,讀讀,畫上幾筆,早上也可以睡個大懶覺,何樂而不為?
午後時分,淅瀝瀝的小雨還在延續著臨安的陰霾,潘雲摸了摸吃得飽飽的圓肚皮,站在廊臺上,揚起脖子,用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心中頓時充滿了一種莫名的哀傷,詩意!這就是詩意。潘雲淡淡的吩咐道:“準備筆墨紙硯,老夫要寫詩了!”
“老爺……”一名家丁風機火燎的衝進後院,高聲叫道:“老爺,錦衣衛的人來了!”
潘雲幾乎是下意識的低下了頭,那完美的四十五度角一經破壞,便失去了方才的氣度。沉穩的老臉有些慌張,誰知道那些錦衣衛是來幹什麼的?這幾天韓風已經瘋了,已經可以改名叫‘韓瘋’了。難道韓風要來把自己抓到大街上去,扒得還剩一條底。褲遊街?潘雲立刻高聲喝道:“帶他們去我的臥房!”
話音剛落,潘雲便撒開兩條肥嘟嘟的短腿,一溜煙衝回自己的臥室去,把茶壺裡的開水一股腦倒在臉盆裡,胡亂用毛巾往臉上擦了幾把,伸手一摸,熱熱的,面色也有些紅暈,看起來還真像是發熱似的。這才放下了心,脫下外袍躺上床,哼哼唧唧顯得好不痛苦。
遠遠聽見家僕的腳步聲帶著數人來到臥房之前,房門輕推,幾人走進房間。
潘雲支撐著彷彿很艱難的想要坐起身來,迎面卻看到一臉壞笑的韓風連連擺手:“潘大人,既然生病了就好好躺著。韓某是帶了御醫前來看望潘大人的。呃,劉御醫,麻煩你給潘大人把把脈!”
劉御醫在宮中也是老資格了,潘雲曾經和他有過數面之緣,如今見到他,心中一驚,連聲陪著笑道:“只是小毛病,頭疼發熱而已。不敢勞煩劉御醫了。老夫已經抓了藥,過兩日便好了。”
話音剛落,韓風已經搶上前來,扣住潘雲的手腕,冷笑道:“叫你把脈就把脈,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
潘雲身不由己,眼巴巴的看著劉御醫走到身前,伸出手指輕輕搭在脈搏上。潘雲自己心知肚明,只盼著劉御醫能給幾分薄面,配合一下自己說的謊言,便伸手擋著半邊臉,一個勁的衝著劉御醫使眼色。哪知道劉御醫眯著眼睛,只管把脈,看也不看自己,頓時心涼了半截。
“脈象平和,若是潘大人有病的話,老夫這輩子都不再給人看病了!”劉御醫淡淡的說道。
潘雲立刻搶著叫道:“哎呀,看來我家夫人的偏方還真的管用啊,只是吃了兩天,就恢復如初了。現在劉御醫也這麼說,想必我的身體是沒有問題了!”
韓風笑眯眯的搖了搖頭,鬆開抓著他手腕的手掌,輕聲說道:“潘大人吃的什麼偏方?藥方在哪裡?誰給你煮的藥?藥渣子又在哪裡?抓藥的是誰?在哪個藥堂的抓的?麻煩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
這一連串的問題打的潘雲措手不及,以手掌撐著額頭,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
韓風輕聲問道:“劉御醫,依你看,潘大人是什麼病?”
“裝病!”
韓風若有深意的‘哦’了一聲,轉過頭來看著潘雲說道:“身為朝廷命官,拿的是朝廷俸祿,吃的是民脂民膏。不思為君分憂,為民造福。卻裝病在家裡享受。若是這樣也可以做官的話,官,未免就太好做了。又何必考什麼科舉呢?這叫那些莘莘學子情何以堪?”
“韓大人,我……”
韓風臉色一板:“來人,把潘大人送到吏部,即時革職。”
“你……你沒有權這麼做!”潘雲橫下一條心:“什麼時候,你錦衣衛也可以插手官員任免了?”
韓風聳了聳肩膀:“我沒有說是我的意思。右相韓大人有命,但凡詐稱有病的官員,一經御醫鑑定,即刻革職,永不錄用。來人,帶走!”
韓侂冑坐鎮府衙,心情一片大好。曹振可以說是千算萬算,還是給了韓侂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