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有點混亂(第1/3 頁)
哈利說完那句話的好半天,艾琳都說不出任何話來。她看著青年將她家裡破舊的布藝沙發變成了一張看起來舒適的床,然後再將她的兒子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那上面。青年摸了摸男孩的腦門,然後變出了一塊乾淨的溼布搭在了他的額頭上。
一起受到詛咒……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態度?
絕決?還是自信?
這個人說的話能信嗎?她從來沒有聽過任何一隻獨角獸自願的獻出自己的血,可是如果他說的不是事實,那麼他與她的兒子真的會受到報應與詛咒——半死不活的後半生,從此只是一個活死人,大部分人都不會願意這麼做。
這個人身上帶著獨角獸血本身就是一件很離奇的事情。
艾琳猶豫不決,但是她的的確確能看著自己的兒子正在一點一點好轉,無論是呼吸還是臉色,漸漸紅潤起來的臉色,更是比起平常看起來還要健康幾分。青年隔一段時間會給帕子翻個面,小男孩正在發燒,小臉上真是酡紅一片,青年很會照顧人,更是不厭其煩的給小男孩探熱。有時候艾琳甚至覺得,小西弗其實是對方的兒子,因為就算是她,也未必能有青年這麼細心。
“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艾琳猶豫了半天,還是開口問道。
這回輪到哈利沒有答話了,他要說的都已經說了,無論這個女人信與不信,他都不在乎,也無所謂,重要的是,男孩活了下來。
見哈利不答話,艾琳又是沉默了一陣,忽然小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你還打算任由著你的丈夫這麼繼續下去?”哈利突然發難。
艾琳沒有開口。
“或許你會再給你的兒子來一次一忘皆空?”哈利沒好氣的嘲弄道。
艾琳的臉色很難看,最後半分血色也盡數褪去,她的嘴巴囁嚅了幾下,看起來想要反駁,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你當然可以這麼做,因為那是你的兒子,所以他就活該被你丈夫打罵,甚至差點死在了家庭暴力下。”哈利並不覺得自己的話很刻薄,因為現實比他的話還要刻薄一百倍。
“我不會……”
哈利摸了摸小男孩臉頰與腦門上快要退下來的溫度,把帕子收了回去,他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瓶小瓶的魔藥,這時候小男孩已經能很順利的自主吞嚥,所以這一次喂藥過程還算順利。
“抱歉,或許我沒有資格這麼說,因為我並不是總待在這裡,我不知道你的丈夫究竟是一時失手,還是慣性對你或者你的兒子造成嚴重的傷害,不過你確信能多來幾次?現在他幾歲?他不再是不記事的年紀,讓他的童年充滿了暴力,這就是你這個母親該做的事情?或許你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在剛才打暈了你的丈夫。”
“我……”
哈利給小斯內普擦了擦嘴角,回頭冷冷的看了女人一眼:“你不願意你的兒子記得我,我可以在他醒過來以前消失,可是然後呢?
“我就當你的丈夫是偶爾失手好了,那你能確信你的丈夫不會再一次失手?
“你將我的警告當做耳旁風,現在已經釀成了這樣的後果,如果你再放任他這麼下去,後續會發生什麼,我想你比我更加清楚。如果你還有一分是愛你兒子的話,請你好好的思考一下該怎麼做,而不是永遠讓你的孩子生活在暴力與恐慌當中。
“醒醒吧,普林斯小姐。”這時候,客廳裡儼然只剩下了哈利的獨角戲,艾琳在他的譏諷下,根本說不出一句抵抗的話。
☆ ☆ ☆
這一次哈利停留的時間並不長,他從那頭回來的時候剛好是早上八點,卡在早餐時間,他只是洗了把臉,囫圇吃了幾口早餐,就匆匆趕去上課。
早上哈利一二節有課,昨天幾乎一夜沒睡他的黑眼圈有點大,好在精神亢奮,教學途中也沒出什麼差錯。下午滿課,哈利保持著上午的精神勢頭,總算是熬過了這一天。
回到臥室的哈利在關門的一剎那癱在了地上,好在有門板支撐著——在外人面前他無法表露什麼,但當自己單獨一人的時候,那種情緒上的大起大落在一瞬間就像全部在身體裡綻開,折磨著他的神經。
直到這一刻,他還是覺得昨天夜裡他是在做夢,如果不是這個世界才是他最熟悉的地方,而且他的手上還拿著一個已經見底的還剩下一些殘餘的獨角獸血的魔藥瓶,或許他根本不能判斷他現在究竟是不是在做夢——就比如,昨天夜裡那個夢境看起來也有身臨其境的感覺,而後來發生的事情卻也能證實那個夢境的真實性。
事實上,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