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殺袁譚!(第2/3 頁)
去。
只可惜,他的任何掙扎,在擁有著鍛骨中期武道的袁方眼中,都是徒勞的。
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袁方毫不猶豫,長劍奮然揮下。
袁譚那血淋淋的人頭,飛落於地,無頭的身體慣性的向前撲出幾步,栽倒在了袁方的腳下。
大堂之中,張飛和文丑等諸將,拍手叫好,皆是大呼痛快。
長劍歸鞘,袁方俯視著袁譚的人頭,大仇得報的痛快,襲遍全身,說不出的舒服。
欺我者,必殺之,我袁方說到做到!
袁方掃視一眼諸將士,高聲喝道:“把袁譚的屍體,給我拖出去,再把好酒擺上,今夜,我們不醉不休。”
大堂中,瞬間就炸開了鍋,一片歡騰。
破白馬,殺袁譚,降沮授,如此巨大的收穫,袁方焉能不喝個痛快。
痛飲了一宿,次日,直睡到日上三竿,袁方才睡過來。
睡來的第一件事,袁方就是召沮授前來,與他縱論下一步的方略。
“豫州的曹操,還有江東的孫策,都不是泛泛之輩,今我想揮師南下,先狠狠教訓一下曹操,公與以為如何?”袁方問道。
沮授卻一搖頭,正色道:“曹操雖只有一州之地,但此人乃當世人傑,想要將其擊滅,非得假以時日才行,倘若陷入南面的戰爭泥潭,給曹操拖住,就等於給了袁紹喘息的機會。”
“而河北人口眾多,只消給他幾年時間,他必又會重整出二十萬兵馬,到時就算袁紹不南下,我們想要北上奪取河北,也將難上加難。不取河北,主公身處中原之地,就要面對四方環顧的群敵,早晚必會陷入不利的局面呀。”
袁方微微點頭,他適才的話,也只是設想而已,沮授的分析,才暗合他的真正意圖。
“那以公與之見,我便應當趁勢打鐵,不給袁紹喘息機會,一鼓作氣的攻取河北。”袁方斬釘截鐵道。
“主公英明。”沮授拱手而笑。
“不過,殺過黃河之前,我還要親往一趟青州,收拾了那班想佔便宜的遼東軍,徹底的解除後顧之憂。”袁方殺機凜烈道。
當天,袁方便傳下令去,命諸軍作準備,稍加休息,隨時跟他殺往青州。
在那裡,還有那個叫作步呂,被懷疑是呂布化名之敵,等著袁方前去收拾。
就在袁方醞釀著東征青州之時,細作已將白馬城破,袁譚被誅的情報,十萬火急的送往冀州。
鄴城,軍府。
面帶病色的袁紹,軟軟的躺在榻上,妻子劉氏服侍於側,四子袁尚則從旁端茶倒水,母子二人把袁紹照顧得甚是體貼。
三子袁熙被殺,長子袁譚被圍,五子袁買年幼,現在,袁尚已成了袁紹唯一依重的兒子,幾乎時刻都伺奉在側。
腳步聲響起,辛評步入了房中,面色凝重如鐵,甚至還帶著幾分悲色。
袁紹似乎已有準備,見得辛評這般樣子,嘆道:“仲治,莫非白馬已經陷落了嗎?”
辛評深吸一口氣,顫聲道:“回主公,細作剛到的訊息,張頜已開城投降袁方,大公子已被袁方所……所……”
半晌,辛評的嘴裡,才終於吐出一個“殺”字。
房間中,瞬間死一般的靜寂。
袁紹呆呆的躺在那裡,目光朝天,不言不語,沒有憤怒的吼叫,也沒有悲愴的哭泣。
長久之後,只是一聲無奈的嘆息,彷彿他對袁譚的死,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其實,就在他決定放棄白馬,班師回鄴城時,他就已預料到了今日結果。
身邊的劉氏,卻暗吐了一口氣,彷彿了結了一樁心事般。
而這時,袁尚卻撲跪倒於地,悲憤道:“父親,兒願請兵南下,兒一定要殺了袁方那個逆賊,為大哥報仇,為父親血恨啊~~”
袁尚悲憤之極,話音未落時,已是淚流滿面,一副喪兄之痛。
眼見袁尚如此悲憤,袁紹心裡總算稍得安慰,掙扎著坐起身來,撫著袁尚的肩道:“尚兒呀,難得你如此重兄弟之情,你有這份心,你大哥在天之靈,好歹也能安慰了。”
“父親啊,大哥可是我的親兄長,他的仇,兒怎能不報啊,該死的逆賊,竟然忍心對自己的兄弟下殺手,兒非殺了他不可……”
袁尚是又哭又罵,泣不成聲。
袁紹將他摟緊,咬牙道:“你大哥的仇,為父是一定要報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機,待為父重整旗鼓,恢復實力後,必揮軍南下,那時候,一定會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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