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4 頁)
“後悔了嗎?”方鬱面不改色的看著葉影帝面色被漲的赤紅,眼球爆突而起,瞳孔劇烈的瑟縮,然後漸漸的沒了呼吸,使勁兒捏著方鬱的手掌也卸了力氣,頹然垂下。
這時候,方鬱才慢條斯理的鬆開手,任由視線已經失去焦距的葉大影帝滑落在地上,他拍了拍手,像是方才碰了什麼髒東西似的,然後也不在乎地上躺著具未冷的屍體,重新開啟房門走進去。
而另一邊,躺在床上鎖住了自己的虞木樨倏的睜開眼睛,他猛烈的呼吸起來,大口大口的吞吐新鮮空氣,原本光潔的額頭現在滿是汗水,他根本來不及回想剛才發生了什麼,就聽見了門口有開門的聲音,他知道那是誰,於是打從心裡開始有了恐懼。
彷彿外面站著的已經不是他從前認識的那個,不管他做什麼,都無條件接受的方鬱,而是殺人狂魔——方鬱。
虞木樨心裡隱約的那點兒恃寵而驕在此刻也漸漸沒有了,他現在只想要開啟自己的手銬,然後隨便怎麼都好,趕緊的離開這裡,然後通知張隊長過來抓人!
葉影帝死了啊!!!
死的或許不痛苦,因為那種窒息和脖子都斷掉的疼痛都被他承受了過去。
但是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葉幸要是能變成鬼,肯定是會回來找他索命吧。
畢竟是他先挑釁了方鬱,所以葉大影帝才會變成這樣。
虞木樨從小到大都沒有做過什麼壞事,他的雙親都是溫和的知識分子,母親是曾經豔驚整個城市的地方記者,父親是科研人員,家裡一派積極向上的氣氛,教的全是正能量。
最後再經過幾年的警隊洗禮,虞木樨可以說得上是對犯罪分子非常厭惡,對隨意糟踐他人性命的敗類尤為唾棄,他這麼多年的三觀在告訴他,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自己必須得通知隊長,必須得讓方鬱關進去,坐個幾十年的牢才對,可他的手在發抖,他越是著急就越發的烏髮找到鑰匙!
——該死的!鑰匙到底在哪兒去了!他明明放在蒸透下面,手把枕頭挪開就可以用牙齒咬到枕頭下方的鑰匙才對!
然而時間不等人,他剛把枕頭抽出去一點,高挑的方鬱就輕輕關上了門走到了轉角處看見了他,一副方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露出個意外的甚至有些溫順的表情來,說:“小魚,你這是……自己在和自己玩遊戲嗎?”
虞木樨看著眼前的殺人犯,不太想回答對方的問題,可不說又不行,除非他想要像葉影帝那樣瞬間就沒有氣息,死的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我,就是在做一個實驗。”虞木樨佯裝鎮定,儘量的像之前那樣的態度對待現在偽裝了真實性格的方鬱,說,“但是發生了點兒意外,你能幫我解開嗎?”
虞木樨動了動手腕,手腕上的手銬頓時與金屬床頭髮生碰撞,產生格外惹人心悸的清脆聲音。
方鬱優雅的走過去,他走路時總是有一種走在萬千注視下的感覺,像是披著國王的披風,頭戴著全世界最寶貴的王冠,從容並且無所畏懼。
這人無所畏懼了,虞木樨就有些心緒不寧,他眼睜睜的看著方鬱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漆黑的睫毛下時平靜且陰冷的黑眸,這雙眼眸常年不帶溫度,便彷彿時天生的冷色調,那怕方鬱笑的再溫和,也讓人高興不起來。
虞木樨也笑:“你快點,我手疼。”他在演戲,現在就只能憑演技來渡過這一關了。
不過拖的時間越長就對他越時不利,因為這層樓是二樓,不管是乘坐電梯還是走樓梯都能有人有極大機率看見死在走廊裡的葉影帝,到時候自己豈不是就也危險了?
不,虞木樨大膽猜測了一下,認為自己可能還是不會有事,如果外面的人尖叫,目擊證人被殺掉的可能性要更高一點。
因為,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虞木樨可以肯定,方鬱這個變態……他想和自己舊情復燃……
“不,我沒有要放開你的意思小魚。”方鬱身上一直溫度很低,所以他的手觸碰著虞木樨的臉頰時,所過之處留下深刻的溫度殘留。
“別開玩笑了,方鬱,快點。”虞木樨說,“我不想被鎖著。”
“可這又不是我做的,對嗎?”方鬱雙臂撐下來,將此刻難得顯出一絲柔弱的虞木樨困在雙臂間,“我剛才和你新交的朋友聊了一下,從他那裡得知道了一個不好的訊息,所以原本是想要過來請你吃午餐的行程需要往後推一推了,我需要檢查一下你有沒有乖乖聽話……”
說著,方鬱輕輕的咬在了虞木樨精緻飽滿的下巴上,手則一路往下,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