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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又總會在半道上自己清醒過來。醒過來的小花,立刻又會被自己一臉的羞紅弄得顛三倒四,在一條飄滿雪花的山路上,就這樣來來回回走著,幾經反覆。
這一切,當然逃不過另一雙眼睛。
當然,這雙眼睛肯定不是盼弟的。她現在哪顧得上小花呀,寨子裡突然又添了這麼多人,她正著急上火的,思慮著是不是跟孟遙舊事重提,索性一股腦歸併到他那裡去罷了。可一時間她又找不到合適時機。沒有合適的機緣,她張不開嘴呀。
剩下的,就只有師爺那一雙老狐狸的眼睛了。
要說除了突擊營之外,此刻整個山上能稱得上智者之眼的,也就只有孔學孟這個老夫子。幾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他的一雙眼睛卻一點沒閒著,一直在突擊營周圍滴溜溜轉著。好傢伙,五百多號人站一起黑壓壓一片,氣勢驚人。往山野裡一分散連個影子都看不見,真是中了邪吶。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神兵嗎?出,則如驚雷滾滾。收,則是狡兔三窟。動,如長虹萬里,靜,如死水一潭。再後來,五百多人還嫌多了,硬是分出兩百來號人,不費吹灰之力便拿下了這裡最大的兩座山寨。
等等,老夫子得回憶回憶,自打記事起,已經有多少次官軍圍剿這裡,又有多少次被打得丟盔卸甲,狼狽而回。記不清了,記不清了。孔學孟扳數著指頭,捻著鬍鬚自個在那搖頭晃腦,不時嘆息。盼弟不懂事呀,不懂事。放著身邊簡直就是天賜的歸屬,還要跟人家鬧彆扭,真是被豬油蒙了心,看著寶貝去撿驢屎蛋。人家怎麼著你了,不就是幫你訓兵嘛。藥下得是猛了點,可不怕貨比貨,一堆亂泥還要什麼自尊?還好人家沒跟咱一般見識,一切都依著咱的意願,不然的話,哼哼,咱這破寨子還能強過那兩家已經是死人的寨子?
咦,那不是小花那死妮子,她那是著的什麼魔,像一頭眼睛蒙上黑布的小母驢擱那兒推磨吶。
………【第24章、左右之爭】………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望長城內外,惟餘莽莽。
孟遙帶著諸葛盾,聽著腳下積雪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不由得停下來舉目遠眺。這茫茫群山,銀裝素裹,多好的江山啊,再加上毛偉人這空前絕後的詞,此刻應該享受到的應是多麼寧靜、和諧而安詳的一片世界。可恨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彈丸之國,也要跟著那些列強來咬一口肥肉。這個變態的民族,咬人的嘴臉比之其他強盜的醜惡與狠毒,猶有過之。可恨我們的某些國人,過了一百年,一千年,也還看不清楚這一點。它,就是一頭暖不熱的蛇,一頭喂不家的狼。
諸葛盾跟在後面,不明白自己的營長為何停下來,而且臉上忽然變得怒氣衝衝。有什麼不對嗎?他警覺地看看四周。
這時,孟遙緩緩地彎下腰,慢慢在手中團起一個雪球,在手裡握著,然後猛地一弓腰,將雪球遠遠地拋向山崖。然後,他就一動不動地望著山崖,變得更加沉默起來。
昨天,在他的提議下,突擊營召開了穿越以來的第一次黨委擴大會。這個提議,不僅得到了陸濤的高度讚譽,還讓剛剛加入進來的高志遠一下子眼淚巴巴的。兩人的這個細節,孟遙看在眼裡,雖然心裡一陣陣的不以為然,但卻很快抓住了這個細節所包含的關鍵資訊。相對於後世,他們在這裡應該算是到了天涯海角了吧。或者換言之,他們即使現在為所欲為,也不會有任何人或組織來出面干預或者懲罰他們。可他們為什麼還是在第一時間,對黨委擴大會這個形式,那麼自然,那麼興高采烈地流露出一種濃烈的情感?
其實,在鄂豫藍根據地成立大會之後,召開第一次黨委擴大會是順其自然的事情。孟遙原本想也就走走形式而已,畢竟長時間不過組織生活到底說不過去。同時,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集思廣益,將大家集中到一塊,認真商量一下,以便找出未來一年的工作重點,最好能搞出一份像後世那樣的五年規劃。
理由很充分。年關一過就是中國歷史最為要緊的1921年,隨著黨的一大順利召開,黨也就正式宣告在舊中國成立了。而日本內閣,也透過公開支援張作霖的法案,拉開了其建立偽滿國的狼子野心之帷幕。
因此,孟遙心裡此刻非常的矛盾。
在黨成立前夕,他們要不要有所行動參與到歷史程序中,或者先期接觸一下。
另外,作為未來抗日戰場中流砥柱的黃埔軍校,他們要不要抓住這個難得的歷史機遇,在黃埔軍校建立之前,先行挑選一些德才兼備、軍事素養過硬的指戰員,進行必要的整訓之後,在黃埔軍校成立之際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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