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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已經開始在為自己一家鋪墊後路了。
添購地產房屋,不錯,可是不僅是在國內,國外也是有的。子璇這麼多年以來經營的都是些暴利行業,掙了多少錢恐怕只有她一個人清楚,既然知道今後大戰會爆發,她怎麼可能會把所有的家底放在這麼一個風雨飄搖的地方呢。資產的轉移,早就在一點一點進行當中了。
近些年來,在子璇的影響下,谷玉農也往國外轉移了些資產,只是那些都是谷玉農個人的家底,谷家那麼大的一個家庭,怎麼會讓谷玉農做主呢。
剛剛走到“墨軒”的門口,突然裡面傳來一陣吵鬧聲,接著一個東西飛了出來,子璇和谷玉農帶著飛揚敏捷的躲開。子璇一看,原來飛出來的是一張畫,畫的是日出景色,顏色很是鮮豔,結構很是抽象,中的說來,除了這是日出,其他的子璇都沒有看懂。
“真是狗眼看人低,哼,不懂藝術,我只是抵押我的畫而已,不是賣給你們,要不然,你們想買,我還不樂意呢,哼,總有一天,你們會求著買我的畫的,到時候我還不樂意賣給你們呢。”一個人被那店小二推攮著出來,對著門裡瘋狂的吼叫著。
子璇等人剛剛走近,那人雖然背對著他們,但是從那副亂糟糟的雞窩頭,鄒巴巴的灰撲撲的襯衣,以及揮動的四肢,亂噴的口水,還有咆哮的口氣,子璇嘆了口氣,怎麼在這裡遇上了這個黴星。
“前賬未清前,本店決不再賒賬!”店小二不屑地撇著梅若鴻繼續說道,“以前要不是看在汪家大少爺的面子上,也不會讓你賒那麼多賬咯。現在不還錢還想賒賬,哼,想得美。”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是賒賬了,我這是抵押,抵押!我用的是我的畫抵押,要知道,等我以後出名了,那畫我還會贖回來的。”梅若鴻霸著門口繼續爭辯。
“喲,大畫家是吧,我們這杭州城啊,就是水多!橋多!樹多!花多!還有呢?就是畫家多!你隨便往哪兒一指,就能指著一個畫家!”
這話讓他想起了剛剛認識杜芊芊的時候,她也是這麼說過一回畫家多,可是人家是美女,清脆的聲音,俏皮的笑顏下說出這句話,怎麼聽怎麼有趣,可是從這個該死的骯髒的店小二嘴裡說出來,那就是侮辱,是譏諷。
梅若鴻漲紅了臉,想要繼續爭辯,可是店小二不再給他那個機會,伸手一個推攮,梅若鴻就狼狽的後退了幾步,他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餓得沒了力氣,哪裡還是店小二的對手。
正文 梅若鴻的‘受難日’
梅若鴻被店小二推出門外,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身形沒有摔倒,突然面對他的店小二神奇了演繹了一場精彩的變臉,一臉熱情的招呼著:“谷先生,谷太太,還有這位小少爺,快點裡面請,我們“墨軒”剛剛到了一批新貨,保管二位滿意。”這位店小二一邊在前面引路,一邊還朝著店裡吆喝一聲:“掌櫃的,有貴客來了。”
子璇和谷玉農抱著飛揚進了城西的這家老字號字畫店,他們剛剛在門口看到了梅若鴻的洋相,子璇現在心情很是愉悅,於是決定今天當回好人,就不落井下石了,於是當沒看見這傢伙,直接目不斜視的走進店裡,當然,谷玉農是老婆的堅定支持者,也是跟著子璇行動的。
“喂,喂,汪子璇,谷玉農………。”梅若鴻當然看到了子璇一家三口,還像是見到老朋友似地,頗為興奮的大聲吆喝。
“玉農,你剛剛有聽到什麼聲音嗎?”子璇轉頭疑惑的向丈夫問道。
“沒事兒,好像是小白的同類在叫吧,走,老婆,你不是最近正想收集唐伯虎的字畫嗎?說不定這店裡就有哦。”
子璇對著谷玉農飄過去一個讚賞的眼神,別說,這傢伙裝的還真像那麼回事兒。然後擺了個貴婦的優雅之態,對著身邊熱情招呼著的店小二說道:“你們這店門外怎麼有狗在吠啊,趕緊的趕走,別嚇壞了我們家小白。”
店小二點頭哈腰的答是,一邊飛快的瞄了一眼還在店門口歡快的打著圈圈的小白,心想著這谷太太真有氣勢,果然是有貴客的範兒啊。然後,身法利落的出了門外去料理犬吠事件去了。很快殿外就響起了店小二很不耐煩的聲音:“去,去,去,一邊待著去,別在這裡打攪我們店裡做生意。”
“狗眼看人低,剛剛進去的那兩人我認識,是我朋友。”梅若鴻理直氣壯的說道。
可是店小二既然能做這老字號的店小二,那是看過了形形色色、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的厲害的主兒,不提這梅若鴻的形象表現,就拿剛剛子璇和谷玉農在店裡那一番表現來說,他就很是明白了眼前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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