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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冷謙嘻嘻一笑,啞口無言。
隔日,紀疏嫻入永樂侯府慶福堂看望爺爺紀長生。
見爺爺的身體一天天硬朗,大是歸功於紀疏嫻的醫術,紀疏嫻覺得很開心,她當然希望爺爺他老人家長命歲,冷冰冰的府裡這般疼愛自己的人,實在是少少了。
另一方面,紀疏嫻派扶蘇偷偷溜進府醫莫冷謙、紀福管家的房間裡去,量量這兩個人的靴長,看看有沒有六寸長。
紀疏嫻懷疑往豆漿裡下砒霜的,定然是這兩人,要不然誰吃了雄心豹膽,膽敢作出如此一樁散盡天良、滅絕人性的事情?當然這些人只是推手而已,幕後的人,就更為可惡!
莫夫人聽聞紀疏嫻來了,高興不得了,弟弟莫冷謙醫術的半桶水,哪有紀疏嫻小賤人來得高明呢?
“妾身參見縣主。”莫毓秀詳作親善對紀疏嫻得盈盈一福。
“大姨娘,免。”紀疏嫻也不看她一眼。
“縣主,請您為妾身診治喉疾。”莫夫人也不管紀疏嫻人家願意不願意給她瞧瞧,直接走到紀疏嫻跟前去,嘴巴張開,一股惡臭襲來。
紀疏嫻用手捏著鼻,爺爺紀長生在堂,作為孫女的還是要表面上裝裝孝道,勉為其難得觀察一番,發現這個繼母喉疾還是蠻厲害的,“嗯,需要人中白分即可。”
紀疏嫻說完藥名,旋兒轉向紀長生道,“爺爺,孫女能否替大姨娘向您老人家借用一下您老人家的夜壺?”
“夜壺?拿來幹嘛用的?”
莫毓秀隱隱感覺不妙,大大的不妙啊。這紀疏嫻小賤人該不會是要故意整蠱自己的吧。想到這裡,莫夫人感覺自己後背汗涔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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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你瘋了嗎?
夜壺?
老爺紀長生白花花臥蠶眉一皺,他老人家還真不知孫女疏嫻要自己的夜壺做什麼。
想來疏嫻定有他用,便讓紀福管家去淨房取去。
“回老爺,夜壺。”
紀福管家將老爺夜壺高舉過頭頂,臉上表情為恭敬的樣。
看得紀疏嫻忍俊不禁,什麼叫狗奴才,紀福管家這樣的就是狗奴才!
“喝吧。大姨娘。”紀疏嫻坐在檀木椅上,眉眼懶得抬一眼去注意大姨娘莫氏臉上狂冒黑線表情。
莫夫人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一下,慌慌張張,吞吞吐吐道,“什麼…要我…喝尿…”還是——還是老爺的尿?
天,天底下哪有作兒媳婦去喝公爹的尿?
先別說喝了,就聞到那股隔夜的尿騷味,莫毓秀她差點沒燻得暈過去還是好的。
“紀福管家,愣著做什麼?還不端給大姨娘喝下去?”紀疏嫻手輕輕敲打著桌面,面上一道霜冷,“倘若誤了診治大姨娘喉疾最佳時間,你是不是要全盤擔這個責任?”
全盤擔這個責任?
紀福管家嚇得暈乎,紀疏嫻大小姐的手段,他可真真是領教過的,要不然前些日也不會苦苦徒步走了幾里,一臉蓬頭垢面,筋疲力竭只剩下半條性命回到紀府。
紀福連忙拿著夜壺,逼近莫夫人跟前,“二夫人,請您喝了它吧,大小姐說了,不喝的話,會誤了診治喉疾最佳時間的……”
“真的要喝?”莫夫人抽出帕捂住口鼻,“能不能不喝?”
紀疏嫻徐徐站了起來,苦頭婆心道,“我說大姨娘,為了你自己的喉疾,你必定要喝下去的呀,大姨娘的喉疾已經很嚴重了,我聽大姨娘喉嚨的沙沙聲,恐怕不日喉嚨深處裡頭生毒瘡和爛瘡,到時候連神仙也難救,大姨娘可以不喝,畢竟嘛,這喉嚨是你自己的,卻不是我們的?”
紀疏嫻話音剛落,眸光冷冽得就好像冬日凍結的寒冰湖,讓莫氏覺得幽幽得森寒至!
“什麼,會生毒瘡和爛瘡——”莫毓秀嚇得差點昏過去,“那豈不是我的喉嚨要廢掉?”
“豈止廢掉,簡直會有生命危險。”
紀疏嫻清風雲淡得坐在位置上,的確,是生是死,都是莫夫人的命,又不是自己能夠左右的,要不是看在老爺的面上,紀疏嫻懶得搭理她呢。
這個惡毒的女人!是誰往砒霜裡頭下毒,恐怕沒有人會比莫毓秀更加清楚明白。
現在讓莫夫人喝幾口尿,還真是便宜了她。
“好。我喝。”
莫毓秀用湖州錦帕捏著鼻,正好紀福管家端著夜壺對過來,莫毓秀伸出嘴來,正準備往尿壺的